
許寸馨眼淚刷一下流下來,梨花帶雨地鬆開蘇曉的手,像感情受挫的女人,無措地往後退幾步。
畢竟電視劇裏苦情劇的女人,也是這樣演的。
她生怕自己太高興,演不出傷情的樣子,故意在家裏偷偷練了下演技。
“老公,你!你真的跟我閨蜜~”
她說著說著,開始大口喘氣,手捶了下心口。
像受了什麼刺激般,無法接受般。
整個人站不穩地靠著椅子,崩潰地癱倒在椅子上。
“老公,你真的出軌了。”說出這幾字的許寸馨要笑死了,因為她這句話是一句讓葉傾祥拉不下臉的人。
她趁著大家沒不注意,一腳踹到門上,讓房門敞開,好讓更多人來看戲。
知道這個狗渣男是快短小,還有弱精症!
如果葉傾祥不承認這些,那麼就得承認自己出軌,而她今晚拿到的保證書,證人證物都齊全,足夠讓葉傾祥淨身出戶了。
沒想到,事情發展得那麼快。
“老婆,你別停她胡說,不可能跟她有孩子的。”
葉傾祥拿起那份孕檢報告,走到許寸馨麵前,“這個孩子絕對不是我的。”
蘇曉崩潰了,“葉傾祥你是不想負責任了?我隻跟你睡過,怎麼可能不是你的?”
許寸馨委屈巴巴地扁了扁眼淚,“老公是這樣麼?”
“不是的!老婆!”葉傾祥握住她的手,真誠道:“我都說你閨蜜喜歡我,現在想方設法誣賴我。我敢對天發誓,那個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蘇曉憤怒地走過來,揚手就一個耳光扇打在葉傾祥臉上,“你是篤定我不敢把孩子生下來麼?”
“那你生啊!”葉傾祥傲然道:“我巴不得你生出來證明我的清白。”
“好你的葉傾祥,我這就生出來給你看。”蘇曉說著,看向許寸馨,“你這個不會下蛋的母豬,你看著,等我生出孩子,我就要葉傾祥跟你離婚。”
許寸馨要笑出聲來了。
要是她真的能夠幫葉傾祥生孩子,那真的是科學奇跡了。
“滾開!”葉傾祥一個耳光朝蘇曉臉上扇了過去,“別攪和我和寸馨的感情,我現在立刻馬上叫保安過來。”
許寸馨失落地搖搖頭,“不用了,我累了!我不想摻和這件事裏麵,這個套葉傾祥你愛跟誰戴就跟誰戴吧!”
她裝出一副心灰意冷地轉身走出房門。
“寸馨!”
葉傾祥正想追上來,被蘇曉猛地拽住,“葉傾祥,你給我一個說清楚,你選她還是選我。”
女人卑微的聲音,讓走遠的許寸馨想到前世的自己。
那時候的自己,她也會這樣卑微地讓葉傾祥做出選擇,就因為這樣她才腦出血。
現在的她!
她才不要這垃圾。
她感覺自己一身輕,哼著小曲摁下電梯,果然離間計最適合用在小三和渣夫身上。
“叮咚!”
電梯門突然敞開,一個高俊的男人西裝革履地出現在麵前。
是霍炎程。
“許小姐,發現老公跟別的女人有孩子,還那麼開心?”
許寸馨的笑容一僵。
怎麼哪裏都有這貨!
“我沒有開心,我是難過!”
說著,努力擠了下眼淚。
婚姻太苦了,要她這種人臨時擠出幾滴眼淚,簡直太容易了。
霍炎程看著這狠女人,真的就在一秒鐘,眼眶通紅,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樣。
“霍總,我是難過得連哭都不會了。畢竟我不能生,而我閨蜜說她幫我懷了孩子,我應該感到高興對不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許寸馨捶了捶心口,“我的心好難受,就像喘不過氣一樣。”
說著,她往後退幾步,“我還是不要跟你一部電梯了,我怕你在這,顯得空間太小,讓我空氣不流通,呼吸困難。”
她肥胖的肉手識趣地幫霍炎程摁電梯。
“啪!”
霍炎程直接摁住電梯開門鍵,“沒卡,下不去,你確定要在那等那兩個出來?”
許寸馨一愣,下意識看向走廊盡頭那間房......
“既然許小姐喜歡站在走廊那吹風,那我也不等了。”霍炎程鬆開電梯鍵。
電梯門緩緩合上。
“我進就是!”
許寸馨趕忙走了進去。
“許小姐,你不是說跟我一起,呼吸困難麼?”
霍炎程不僅不慢道。
許寸馨尷尬,“可能我現在心情平複了,呼吸順暢了。”
“加我好友。”霍炎程把手機遞了過來,“要不然,我就讓電梯停在這層樓,好讓你老公出來看到我們在一起。”
“啥?”許寸馨驚怔,你在說什麼玩意?什麼叫我們在一起?
她看向電梯門裏的自己,那虎背熊腰的自己,根本不敢對旁邊這位玉樹臨風,氣場十足的高冷男人有半點非分之想。
他這種男人堆裏的搶手貨,怎麼可能看上她這種已婚女。
“加不加?”
霍炎程見女人傻愣看著自己,筆直長腿往前一步,冰冷皮鞋似有若無地抵住她廉價毛拖。
明明她穿得很厚實,可是男人縈繞而來的冷鬆香,讓她寒入骨。
尤其是霍炎程壓低的俊臉。
那有錢男人帥氣臉,看得她小鹿狂撞。
不可否認,葉傾祥這個發小,長得不是一般的帥。
鼻子大!手大!青筋沿著骨指蔓延,男友力十足,這雙比她命還長的腿,還有那鼓囊的地方......
不懂是不是太久沒見過這種大男人了,她居然激動了。
反手拿著手機就摁下通過。
“嗯!加了!”她臉不知道什麼時候紅了,甚至耳根都辣辣的。
“你想離婚,並奪走葉傾祥所有家產?”
霍炎程低啞冷聲宛如一桶冰水澆灌在她身上,讓她猛地清醒。
果然這貨就是在幫葉傾祥打探她的。
許寸馨別過臉,虛偽道:“我那麼愛我老公,我怎麼會奪走葉傾祥的家產。”
“是麼?”霍炎程玩味冷聲,從手機拿出剛才的截圖,“剛才你笑得真開心。”
許寸馨腦子“轟”一下。
沒想到,這個姓霍的狗東西,居然偷拍她!
“許小姐,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早就想跟葉傾祥離婚?”
男人眸色一沉,陰翳的壓迫感,迎麵撲來。
許寸馨整顆心要提到嗓子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