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倒原配成功上位後,我的人生信條隻有一條:給錢的就是爹。
所以我成了陸瑾年最完美的嬌妻。
他喜歡清純小白花,我眼神純淨得能滴出泉水。
他討厭物質的女人,我穿著洗白的裙子說愛能抵萬難。
直到他愛上了一個桀驁不馴,滿頭紅發的社會小妹。
“你給不了月月給我的感覺,所以分手吧。”
他將一張存有五千萬的銀行卡,推到我麵前。
“蘇晚,趕緊簽字,這五千萬就是我給你的補償!”
“你也不想得不償失吧?”
我低頭看著協議,手心緊攥。
可下一秒,眼前彈出彈幕:
【趕緊簽字呀,這男的得了艾滋病,再和他住一起隻能等死了!】
正要簽字的我手下一頓,反手將協議撕個粉碎。
......
眼前彈幕瞬間炸開。
【這女的是不是傻子?有錢不拿難道等死嗎?他都艾滋了!】
【五千萬啊姐妹!夠你下半輩子躺平了!】
我低著頭,肩膀微顫。
在陸瑾年看來,我是在氣得發抖。
可隻有我自己知道,我在忍笑。
既然他都要死了,這萬貫的家產,遲早都是我的。
我拿這區區五千萬走什麼?
“沈穗!”
陸瑾年見我撕毀協議,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我給你臉了?”
“五千萬,還嫌少?別忘了你當初是怎麼爬上我床的。”
看著他眼底不加掩飾的嫌惡,我腦海裏閃現過往的一幕幕。
我是小三上位,沒錯。
當年我從他的眾多情人中殺出重圍,逼走了他的原配。
原配離開時,詛咒我不得好死。
說陸瑾年這種薄情的男人,今天能為我拋棄她,明天就能為別人拋棄我。
我隻是一笑了之。
這些年,我借著他的東風,將事業做得風生水起,幾乎要忘了曾經的不堪。
直到他帶回那個叫江月的KTV小妹,他洋洋得意地跟朋友炫耀:
“你們不知道,月月以前多叛逆,現在被我調教得可乖了。”
這一切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沈穗,我沒時間跟你耗。”
陸瑾年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緩緩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裏滿是破碎的愛意。
“我不要錢,瑾年,我隻愛你這個人。”
陸瑾年眼神裏的鄙夷更甚。
“收起你這套欲擒故縱的把戲。”
就在氣氛僵到極點的時候,門被推開。
隻見江月踩著恨天高,原本的一頭紅發現在染成了黑長直。
努力扮演著陸瑾年喜歡的小白花模樣。
“你個不要臉的黃臉婆,還想攀附瑾年哥哥?”
“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又老又虛榮,貪慕虛榮的吸血鬼,還不趕緊拿錢滾蛋!”
罵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她餘光瞥見陸瑾年微皺的眉頭。
話鋒陡然一轉,跋扈的臉上瞬間掛上了委屈的淚珠。
她快步走到陸瑾年身邊,瘋狂撒嬌:
“對不起瑾年哥哥,我錯了,我不該這麼粗魯地說話......我隻是太心疼你了,不想看你被這種女人糾纏......”
陸瑾年極其受用,眼裏的不悅瞬間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讚賞和寵溺。
隨後,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
“月月是為了我才改掉她的小脾氣,她本性單純善良。”
“再看看你自己,跟我在一起三年,越來越市儈。”
彈幕瘋狂滾動。
【這精神小妹真能裝啊,昨晚還在夜店搖花手呢!】
【重點是,陸瑾年的艾滋病就是她傳染的!這個毒婦!】
陸瑾年再次將新的離婚協議推到我麵前。
“別廢話,趕緊簽字。”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起身走到一旁去接電話。
客廳裏隻剩下我和江月。
她臉上的清純無辜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挑釁和得意。
她炫耀般地扯開自己的襯衫,露出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看到了嗎?瑾年哥哥現在天天纏著我,說我比你這個死魚有趣多了。”
【臥槽!那可是艾滋病的紅斑啊!江月這毒婦自己得病還敢到處傳染!】
彈幕的驚呼在我眼前炸開。
我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陸瑾年臟得令人作嘔。
但麵上卻笑得雲淡風輕:
“男人嘛,都貪玩,新鮮勁兒罷了,你有本事,就一輩子在床上拴住他。”
【???我沒聽錯吧?這沈穗是聖母嗎?不離婚還支持老公找小三?】
【這種女人活該最後得艾滋病全身潰爛而死!氣死我了!】
陸瑾年打完電話回來,看到我和江月麵對麵站著。
他下意識以為我在欺負沈月,正要開口怒斥。
就在他即將發火的前一秒,我卻突然笑了。
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既然瑾年這麼喜歡你,我也不想惹他生氣,算了,我去收拾東西,把主臥讓給江小姐住,我......我搬去客房就行。”
此話一出,不僅陸瑾年愣住了,連江月都愣住了。
彈幕更是直接炸了鍋。
【主臥都讓給小三?這他媽是忍者神龜啊!氣死我了!】
陸瑾年眼中的怒火迅速被得意取代。
我視線卻不經意地落在他脖子上的紅斑上。
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轉身離開。
深夜,聽著主臥隱約傳來的不堪入耳的動靜,我麵無表情地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王叔,明天去買些上滋陰補腎的中藥,我要給先生好好補補身子。”
“畢竟,可不能讓他累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