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要和我簽一份出軌協議。
協議第三條:每年2次出軌機會,用不完可以折現。
我笑了笑,簽了。
從此,布置床單、清洗內衣、購置避孕用品。
我伺候的老公和小三小四妥妥帖帖。
那些情人踩著我羞辱:
“青梅竹馬怎麼了,還不是黃臉婆一個,真以為能栓的住裴總?”
我依舊沒哭沒鬧,也沒報複性出軌。
而是每年,都拿上一筆折現的三千六百萬。
攢著錢。
每分每秒等著死老公。
畢竟,裴譯川不知道。
他的HIV檢測,早就陽了。
......
第68次了。
主臥裏令人作嘔的曖昧聲終於停止時。
我咽下嘴裏阻斷藥,帶上防護手套才敢推門進去,一點一點收拾旖旎淩亂的房間。
下一秒,浴室的磨砂門被猛地拉開。
裴譯川赤著上身,摟著一個幾乎站不穩的年輕女孩走出來。
“嘶,都說了是第一次,你非要下手這麼重。”
是蘇晚,公司新來的實習生,新鮮漂亮,像一朵帶刺的玫瑰。
兩人調笑著,卻在看見我,裴譯川眼裏溫度驟減。
“動作挺快。”
他掏出一張黑卡,隨手扔在淩亂不堪,甚至帶著點點血跡的床單上。
“換套最貴的床品,剩下的錢,你自己買幾個包。”
那聲音,像是在打發一個乞丐。
我麻木地走過去,彎腰,撿起那張卡。
沒有哭,更沒有鬧。
因為裴譯川不知道。
半年前,我查到了他上一任情人的體檢報告,陽性。
而我,不僅悄無聲息地瞞了下來。
更是在求神拜佛中,得到了裴譯川也確診陽性的報告。
青梅竹馬,強強聯合。
結婚七年,其實我從來沒想到有天,我竟然會盼著裴譯川去死。
明明七年前,裴譯川用我林家一半的資產作為啟動資金,一躍成為江城商界龍頭時。
他還跪在我麵前,說我是他此生唯一的真愛。
知道我在國外出差想念一口中國菜,他就連夜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隻為給我親手做一桌子菜。
可自我家破產,裴譯川遞給我一份“每年可出軌12次”的協議後。
將我就從被他捧在手心的豪門闊太,變成了他約會後負責打掃戰場的保姆。
既然愛是可以演出來。
那我就演到他傾家蕩產......
畢竟病發期倒數一個月,我離徹底毀掉裴譯川,隻差最後一步。
“你收拾著,我接個電話。”
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裴譯川和蘇晚擁吻了幾秒,接上電話,轉身就去了書房。
偌大的臥室,隻剩下我和蘇晚。
看著方才還和裴譯川接吻,再次感染的蘇晚毫不避諱地坐到我的梳妝台前,拿起我的瓶瓶罐罐,肆無忌憚地往自己脖子上抹。
我笑道:“喜歡,一會都送你。”
透過鏡子,蘇晚輕蔑地打量著我,嘴角勾起挑釁的笑。
“算你識時務,青梅竹馬怎麼了?還不是黃臉婆一個。”
“譯川說了,因為我把第一次給了他,我才是他唯一的真愛,而且沒了我,他寧願死呢。”
“所以林舒,你真以為一張結婚證就能拴得住譯川?”
真愛......我笑了。
她不知道嗎?她已經是裴譯川第68個真愛了。
看向蘇晚年輕無知的臉,想起她剛才炫耀的第一次。
出於一絲僅剩的憐憫,我看著她聲音沙啞。
“裴譯川身邊的女人太多,不幹淨,如果你聰明,就該早點離開他。”
可這句話仿佛踩中了她的尾巴。
蘇晚猛地站起來,漂亮的臉蛋瞬間扭曲,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臥室裏回蕩。
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一股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裏炸開。
“離開?你個賤人!就是嫉妒我!就是見不得譯川對我好吧!”
她尖叫著,眼眶一紅,轉身就朝書房跑去,一邊跑一邊哭喊:
“譯川!姐姐欺負我!她說我臟!還逼我離開你!”
書房的門被猛地撞開。
裴譯川大步流星地走出來,臉上帶著被打擾的不耐和怒火。
他不問青紅皂白,看到哭得梨花帶雨的蘇晚,再看到捂著臉的我,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另一邊臉上。
“林舒,就算你再嫉妒,也得給我好好履行協議!我給我的錢,你做你的保姆!”
我倒在地上,耳朵嗡嗡作響。
視線模糊中,我看著蘇晚嬌滴滴地撲進裴譯川懷裏,摟著他脖子,滿臉得意。
“譯川,你別生氣了,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我好想給你生個孩子。”
“好,都聽你的。”
裴譯川低頭吻了吻蘇晚額頭。
進房前,隻像看垃圾一樣掃了眼我,冷冷命令:
“等我們結束,把床單給我洗幹淨。”
“好。”
我默默點了點頭,看著兩人背影消失。
既然蘇晚不聽勸,那中招,就怪不得誰了。
當晚,專業消毒人員給別墅消完毒後,我剛換上睡衣,別墅的門鎖突然轉動。
裴譯川回來了。
他帶著一身濃烈的香水味和酒氣,腳步虛浮。
我下意識想躲,他卻突然從背後死死抱住了我,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後,聲音嘶啞又曖昧。
“老婆,看我跟別人在一起,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今晚,我寵你,好不好?”
說完,他的吻就死命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