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月的醫院沒有這項儀器,隻能送到國外檢查。
鄭月突然插嘴,“對了......你還記得沈煜嗎?”
卿斐一怔,“誰?”
“就是當初上學時候的那個高冷書呆子,總坐在你身後的那個人,他回國了。”
卿斐疑惑,“我記得他幹什麼?”
鄭月回應,“你可能不知道,他們家沈氏集團,擁有業內所有精密儀器,這還隻是他們產業的其中之一,隻是目前這技術暫時還沒有對外公布,你要是想拿到結果,就得讓沈煜幫忙。”
卿斐上學時候是學校的校花,她眼裏隻有那個追求自己的陸霆驍,根本沒有心思理其他人。
所以對鄭月口中所說的沈煜毫無印象。至於提她的名字,估計也是這是她的事,所以才會這樣跟沈煜說的。
卿斐隻想得到結果,對這個操作的人是誰也並不關心。
她輕笑,“那我可欠你一個大人情咯。”
“什麼叫你欠我個人情,是我欠你。”鄭月一笑,“沈煜回國了,我作為A市最大的私人醫院股東,自然想要買他家的機器來提升醫院的水平。”
卿斐狐疑皺眉,“關我什麼事?”
“我告訴沈煜你要退婚的事,他立馬跑回國來。你猜猜他是為了誰?”
卿斐失笑搖頭,“總不能是為了我吧?我和他不熟,上學時候一共說了沒十句話。”
“那你今晚到底來不來?這件事你要讓沈煜幫忙,我開口也沒什麼用,我這生意也得求人家呢。”
“我去。時間地點發我。”
卿斐掛斷電話,門外響起敲門聲。
“進來。”
“表姐,表哥那邊也沒什麼事好讓我忙的,我就特地來你這看看。你這辦公室也太豪華了吧?”
蘇芸手中捧著水杯走進辦公室,笑吟吟的放在卿斐的辦公桌上。
她環顧四周,望著桌子上擺放著青花瓷擺件,眼前更是一亮。
她從陸霆驍的口中聽說過這擺件,據說是卿斐去拍賣會花五百萬高價拍下的。隻因她喜歡。
陸霆驍當時極力阻止,說這根本不值五百萬,卻被卿斐罵小氣。
陸霆驍對此耿耿於懷,還將這件事告訴蘇芸。所以蘇芸一眼就認出這個令自己男友委屈的擺件。
蘇芸誇張的大喊一聲,“表姐,這個也太漂亮了,可以送我嗎?”
卿斐低頭一掃。
這是自己父母出國前丟失的祖傳寶貝,拜托卿斐找回來,她才會在拍賣會上不惜一切代價買下的。
據說,這裏麵有卿家的秘密,但卿斐研究了許久也沒有找到。
蘇芸真是個貪心且不要臉的小三,打主意都打到自己家祖傳寶貝身上了。
卿斐垂下眼,“表妹,做人要知道知足,不能什麼東西都問人要。現在我都給你工作了,你怎麼還要搶走我的東西呢?把東西放下!”
“表嫂!”蘇芸嘟嘴撒嬌,一把挽住卿斐的手臂,另外一隻手拿起青花瓷。
“人家知道你給了我工作,我很感激你,但是你以後可是我的嫂子,你給我點東西也不過分把。你這樣我可要跟我表哥說你欺負我了!”
陸霆驍告訴過蘇芸,卿斐是個十足的戀愛腦,隻要愛上了就會唯命是從。所以拿他來說事,絕對有用。
這個蠢貨戀愛傻子,自己這麼一說她絕對同意。
蘇芸偷偷瞥卿斐的表情,看著卿斐陰晴不定的神情,她就知道自己拿捏住了卿斐。
她伸手拿起青花瓷,喜滋滋的擦幹上麵的灰後就要往包裏塞,“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這東西一看就貴,她拿走......還能攢點手術費。
卿斐表情冷漠,狠狠一把掐住蘇芸拿起青花瓷那隻手的手腕,蘇芸立即發出慘叫聲。
“表嫂你這是幹什麼!弄疼我了!”
卿斐力氣不大,但蘇芸皮膚白皙立即被捏出紅印來。她麵無表情的盯著麵前表情猙獰的女人。
蘇芸怒火中燒,“你耳朵聾嗎!卿斐!快鬆手!”
她整個身軀扭曲的斜靠在桌子上,身後肩膀的位置傳來陣陣撕裂的疼痛。
這死女人,居然還敢對她動手!
等陸霆驍拿到她卿家資產甩了她,看她怎麼辦!
卿斐冷冷一笑,“你還知道,我叫卿斐啊。你和你表哥吃的喝的全都是我卿家的,我現在不想讓你搶走我的東西,你怎麼就生氣了?”
“我看你是瘋了,你再這樣我就真的告訴表哥了!我把你當成最好的表嫂,結果你卻這樣對我!”蘇芸咬牙大叫。
還在拿陸霆驍嚇唬她?
真當她是嚇大的啊。
卿斐聞言故意害怕,“你別告訴霆驍行嗎?我不想讓他生我的氣。我......我不能失去他。”
說完,她鬆手,蘇芸順勢重重摔倒在地。
她因為生病身體本來就虛弱,這麼一摔更是讓她頭暈眼花。
蘇芸氣急敗壞,她這麼多年被陸霆驍捧在手中,還沒遇到過這麼胡攪蠻纏的女人。
蘇芸尖叫,“你幹什麼!”
卿斐一臉無辜,“你讓我鬆手我就鬆手了,你自己沒站穩摔倒了,質問我幹什麼?芸芸,你的身體,未免也有點太虛弱了吧?你不會......是有什麼病吧?”
她故意質問,蘇芸心虛的吞了口唾沫,“你別轉移話題!”
“我隻是想要你點小擺件而已。就這麼一個不值錢的東西,你為什麼要這樣欺負我?”
蘇芸發出抽泣聲,淚珠順著臉頰落下。
蘇芸這幅我見猶憐的樣子真是令人心疼。
卿斐一雙杏眸微微一轉,漆黑的眼眸死死的盯著蘇芸,隻覺得好笑。
“你身上的衣服,不就是我給的麼?”卿斐抽回自己的手,平靜道,“要不你把我送你的衣服脫下來,我就把這擺件送你?”
蘇芸忍不住咬牙嘀咕,“什麼你給的,分明是表哥送我的!”
卿斐聽蘇芸說表哥這個詞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而且蘇芸怎麼躺在地上就不樂意起來了?
難不成這白血病還會導致骨質疏鬆?
卿斐不想繼續思考了,她冷冷注視著蘇芸,緩緩開口:“所以蘇芸,你脫還是不脫?”
蘇芸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