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實如此。”
楚逸風微微頷首,“所以彼時的聖人大教,沒有一派理會昊天,三教仙人更是全然不把天庭神位放在眼裏。畢竟為天庭天道賣命,哪比得上自身逍遙自在?”
這話一出,昊天的臉色愈發陰沉。
楚逸風又說中了實情。
他登基後,特意向諸多大教下達聖旨,懇請諸位聖人攜弟子上天庭擔任仙官。
可除了一些無足輕重的小仙小神,根本沒有哪位大能當一回事的。
就連勢力最弱的西方教,準提與接引二人,也將門下精銳弟子藏得嚴嚴實實,生怕他把人挖走。
至於那些妖族餘孽,打心底裏瞧不上昊天。
昊天甚至暗自揣測,若不是自己背後有鴻鈞道祖坐鎮,那群殘存大妖恐怕早就打上天庭,來奪他的帝位了。
就在昊天思緒翻飛之際,楚逸風再次一拍醒木,笑著開口:
“所以說,德不配位、必有災殃,自身實力配不上尊位,即便有靠山強行推上位,也未必能坐得安穩。”
“身居高位,終究還是要靠自身實力說話的。”
楚逸風說到這,輕輕搖了搖頭。
一旁的玉鼎真人尷尬的低下了頭。
他都生怕昊天心態炸裂,當場衝上去與那個說書先生扭打起來。
“洞悉上古秘事,還能將過往場景具象化的呈現,此人,定是親曆上古時代的無上大能......”
“嘶,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玉鼎真人思緒翻湧,內心滿是驚疑。
就在昊天心態破防、玉鼎真人暗自思忖之時,楚逸風的耳畔,卻是忽然響起了係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獲得十萬點驚歎值!】
十萬點?
楚逸風微微一愣。
隨即悄然打開係統商城。
隻見商城內隨便一件極道帝兵,都需要數百萬點驚歎值才能兌換。
“不是吧,哥們,我都爆出這麼驚駭的內幕了,你這驚歎值......給的也太少了點吧?”
楚逸風忍不住暗自吐槽。
台下好歹坐著玉帝昊天與玉鼎真人,兩人都已是這般反應,係統給的驚歎值,卻寥寥無幾?
“該不會是係統私吞了我的驚歎值當回扣了吧!”
【宿主多慮了,本係統一向恪守規則,從未私吞過任何獎勵。】
【昊天、玉鼎真人、太白金星的驚歎值,大部分源於鴻鈞道祖的身份秘辛,可在沒有明確實證的前提下,此事引發的驚歎有限,反倒滋生了過量的恐懼情緒。】
【同時,宿主講述的內容,對這三位而言並不算絕密,他們本就知曉大半,頂多隻是讓昊天心態破防而已。】
“原來是這樣......”
楚逸風眉頭微蹙。
隱約摸清了獲取驚歎值的竅門。
“想要賺取驚歎值,靠的不是引發恐懼,而是讓聽眾打心底裏對所言之事,感到震撼驚歎。”
想通這點後,楚逸風反倒犯了難。
他總不能一開口就說些虛無縹緲的讖語,胡亂糊弄吧。
楚逸風也清楚,自己能讓這些上古大能心生震撼,靠的便是劇透未來。
可在洪荒世界劇透,洪荒的劇情軌跡也會隨之變動,絕非一成不變的。
簡單來說,劇透一分,底牌便少一分。
沉默片刻,楚逸風很快想到了對策。
“尋常法子行不通,那今日,便給諸位來一劑猛藥。係統,若是我此刻講述後續秘聞,聽眾事後心生驚歎,還能結算驚歎值嗎?”
【可以!】
“那就好。那我隻能劇透封神先了!”
楚逸風咧嘴一笑,當即輕咳一聲,繼續開口說道。
“話說回來,昊天本就不受各方勢力待見,三界之內無人給他麵子,走投無路之下,他便直奔紫霄宮,向鴻鈞道祖哭訴,求道祖為自己主持公道。”
一旁的昊天,臉上露出了古怪神色。
主持公道?
自己何時為了這事,去找過道祖了?
“這說書先生完全是在胡編亂造啊......”
眉頭緊鎖的昊天,滿心疑惑。
就在這時,楚逸風的聲音再次傳來。
“昊天回了紫霄宮後,便褪去天帝威嚴,變回童子本相,在道祖麵前哭訴,稱三教仙人對自己無禮,無人願意入天庭履職,自己也根本無法完成道祖所托付的大業。”
“鴻鈞道祖聞言大怒,當即承諾解決天庭當前的困局,召見諸位聖人,勒令他們,必須派遣門下弟子上天庭擔任神位。”
楚逸風侃侃而談。
玉帝昊天與太白金星聽得目瞪口呆,滿臉難以置信。
還能這麼做?
直接搬出道祖施壓,求取支持?
一瞬間,昊天心癢難耐起來。
若是真能請出鴻鈞道祖替自己撐腰,他又何懼諸位聖人?
這說書人雖然是在亂講,但無形中......貌似還真能解決掉自家天庭最大的一個問題啊。
“隨後,鴻鈞道祖勒令聖人大教弟子入駐天庭。”
“老子率先推諉,稱自己門下僅有玄都一位親傳弟子,鴻鈞道祖見狀應允,人教不必參與此事。”
“洪荒六聖,女媧娘娘門下無教,也無需參與。”
“執掌西方教的準提與接引二人連連懇求,稱西方貧瘠困苦,道祖心有不忍,也免去了西方教的差事。”
“如此一來,這份重擔,便盡數落在了闡教與截教頭上......”
楚逸風笑著述說,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講閑話。
可旁人聽著無意,昊天卻句句放在了心上。
“這番說辭,倒與那幾位聖人的心性相符,難道,這竟會是真的?”
昊天猛地一搖頭,不肯相信。
這又怎麼可能!
彼時大劫氣息彌漫,就算他身為天帝,也無法隨意推演天機。
怎會有人僅憑推演,就能洞悉這般詳盡的未來,還分毫不差?
楚逸風瞥了一眼滿臉驚疑的昊天,知曉自己的話已然奏效了,當即咧嘴一笑,轉而講述其他內容。
他心裏清楚,點到為止即可。
沒必要一次性把底牌亮盡。
“還有些秘聞就先存著,不急著講完。”
隨即他轉移話題,說起別的上古軼事。
時光轉瞬即逝,這一次楚逸風連聽書錢都未收取,便早早閉了館,自己去後院修煉去了。
楊戩兄妹則自發的留下來收拾桌椅、打掃場地。
一旁的玉鼎真人看著楊戩,心裏愈發瘙癢難耐。
他早已看清楚,僅憑楊戩的體質,日後必定成就非凡。
可他這會兒,又實在不敢與楚逸風搶人。
“誰知道這位楚先生是何等存在,若是跟他搶楊戩,怕不是會被一巴掌拍死吧?”
玉鼎真人咬了咬牙,打定主意不冒這個險,正準備悄然離去。
“留步,真人。”
就在這時,太白金星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