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當天,我投資暴雷,房車沒了,還倒欠三百萬。
一向和藹的嶽母突然變臉,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早就跟她說,你這種搞投資的靠不住!今天賺明天賠,早晚得栽!”
“她非不聽,現在好了?嫁給你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總是矮我一頭的小舅子也陰陽怪氣:
“姐夫,虧錢不丟人,我就是心疼我姐。”
“她跟了你這麼多年,連個婚房都住不上。”
老婆則冷冷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微笑著沒說話,腦海裏卻叮叮當當響成一片。
【叮!檢測到輕度謊言!入賬一千元!】
【叮!檢測到中度謊言,入賬一萬元!】
【叮!檢測到......】
嶽母罵累了,喘著氣瞪我。
我笑了笑,指了指桌上的銀行卡。
“別停啊,媽。這才剛夠付個首付。”
......
“你個窮光蛋還敢頂嘴?!”
王翠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叮當響。
“你現在就是個背了三百萬外債的廢物!你連自己都養不活,你拿什麼付首付!”
“雪兒嫁給你,那就是往火坑裏跳!我瞎了眼才同意這門婚事!”
【叮!檢測到重度謊言,入賬五萬元!】
我腦海裏的電子音清脆悅耳。
我那家投資公司確實被合夥人做局暴雷了。
但這三百萬的債務,我早就通過變賣其他隱形資產填平了。
我不僅沒破產,手裏還捏著幾個隨時能變現的核心項目。
我本來打算結完婚再把這個驚喜告訴李雪。
沒想到,驚喜變成了驚嚇。
我看著賬戶餘額裏多出來的五萬塊,心裏一陣舒坦。
隻要他們對我撒謊或者說出違背事實的惡毒言論,係統就會自動判定為謊言並變現。
這錢賺得,可比我搞風投快多了。
我低下頭,故意裝出一副卑微的樣子。
“媽,您別生氣。雪兒跟了我這麼多年,我肯定會努力賺錢買房的。”
“您再給我點時間,我保證讓她過上好日子。”
王翠花一聽這話,氣焰更囂張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差點噴到我臉上。
“給你時間?你當女人的青春是韭菜啊,割了還能長?”
“我們家雪兒從小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春水!她跟了你這五年,吃盡了苦頭!”
“你連個像樣的名牌包都沒給她買過!你簡直就是個吸血鬼!”
【叮!檢測到極度虛偽謊言,入賬十萬元!】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跟我這五年,吃盡了苦頭?
李學大學畢業後就沒上過幾天正經班。
這五年,她從頭到腳的奢侈品,哪一樣不是刷我的副卡買的?
連她老家的房子首付,都是我掏的錢。
我轉頭看向坐在一旁補妝的李雪。
“雪兒,你也覺得這五年跟著我吃苦了嗎?”
李雪合上粉餅盒,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裏沒有一絲即將成為新娘的喜悅,隻有毫不掩飾的嫌棄。
“清硯,人要麵對現實。”
“我隻想要一個安穩的家。可是你現在什麼都沒了。”
“連我弟弟結婚要用的五十萬彩禮錢,你都拿不出來。你讓我怎麼安心嫁給你?”
【叮!檢測到重度謊言,入賬五萬元!】
我心裏徹底冷了下來。
什麼安穩的家?
她根本不在乎我破沒破產,她隻在乎我還能不能繼續給她那個廢物弟弟當提款機。
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小舅子李耀祖,這時候也跳了出來。
他穿著我給他買的高定西裝,領帶歪歪扭扭。
“姐夫,不是我說你。你這人就是太自私了!”
李耀祖撇著嘴,滿臉的陰陽怪氣。
“我本來有個大好的前途,就是因為你沒給我安排進你們公司的高管位置,才耽誤了我!”
“你現在破產了,拍拍屁股就想拉著我姐一起還債?你算什麼男人!”
【叮!檢測到連環荒謬謊言,入賬二十萬元!】
李耀祖大專都沒畢業,整天在外麵和狐朋狗友鬼混。
我給他安排了三個工作,他不是嫌累就是嫌工資低,幹不到三天就跑路。
現在居然倒打一耙,說是我的錯。
我看著這奇葩的一家三口,心底的最後一絲情分也煙消雲散了。
但我麵上依然不動聲色。
我甚至往後退了一步,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耀祖,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對你們家還不夠好嗎?”
李耀祖冷笑一聲,逼近一步。
“好個屁!你以前給我們花點錢,那是你高攀我姐應該付的利息!”
“現在你成了窮光蛋,還想賴著我們家?門都沒有!”
王翠花一把拉過李雪,護在身後。
“沈清硯,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
“這婚,必須取消!我們李家丟不起這個人!”
“除非你現在立刻馬上,去借高利貸把那五十萬彩禮給我兒子湊齊了!”
“不然,你休想碰我女兒一根手指頭!”
【叮!檢測到惡意敲詐謊言,入賬三十萬元!】
我聽著腦海裏不斷飆升的餘額提示音,看著眼前這三張因為貪婪而扭曲的臉,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站直身體。
“媽,您說得對。我確實配不上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