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寧怔了怔,意識到是誰,吸了吸鼻子,收起眼淚,而後從他手裏拿過帕子,低聲說,“我沒哭,眼睛不舒服而已......”
男人輕歎了一聲,“我都看見了。”
“夏夏,陸宴京已經變了,他對你的耐性,一直在縮減,你看不出來嗎?我這個旁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現在維持他對你好的唯一一個因素,就是當年的恩情,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總有一天,他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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