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他們也別想好過
“哥哥,你別跟念念吵。”顧欣然在這個時候睜開眼,抓住了顧宴臣的手。
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有昏睡。
她想利用這點來得到顧宴臣的關心,讓顧宴臣多陪陪她,沒想到,池念來了。
提到離婚,那她就要親眼看著兩人簽下離婚協議才行。
“我沒有跟她吵,你別說話,既然醒了,我讓護工來照顧你,我跟你嫂子回去辦點事。”
顧宴臣拍了拍顧欣然的手背,是想她鬆手。
嫂子?
聽到這個稱呼的池念隻想笑。
顧欣然從來都沒有叫過她嫂子,沒有發現他們的奸情之前,她一直以為顧欣然叫她念念,是覺得這個稱呼更親昵。
如今看來,顧欣然從來都沒有承認過她是嫂子。
不過不重要,馬上她就要跟顧宴臣離婚了。
至於他們是睡,是咬,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要是走了,那些人肯定會卷土重來的。都怪我,非要做模特,我要是不在娛樂圈混,也就不會招惹這些人了。”
顧欣然把所有的責任都包攬在自己身上。
這會兒更是自責的在哭。
池念可沒心情聽顧欣然在這兒惺惺作態的哭,更沒有心情看顧宴臣來安慰她,兩人上演世紀情深。
“不想留那就一起跟上,能不能速度點?我的時間也很寶貴的!”
顧宴臣直接被噎的沒說話。
但顧欣然卻是暗暗地記下。
等他們把協議一簽,她肯定不能讓池念好過,憑什麼這麼凶哥哥!
很快,三人前後離開醫院。
司機開車,顧宴臣跟顧欣然坐在後座。
這要是以前,池念是坐副駕的。
因為她覺得,顧欣然身體不好,顧宴臣作為哥哥方便照顧妹妹。
想來,他們應該很多少次在她眼皮子底下拉手,甚至親吻。
越是深想,池念就越是惡心跟生氣。
她是個眥睚必報的人。
她被惡心到了,那他們倆也別想好過!
池念在他們即將關上車門的那一刻,一屁股坐上車。
看到池念也坐在後座的那一刻,顧欣然都懵了,“念念,你怎麼坐後座了,你不是一直坐副駕嗎?”
“你沒腦子啊,這會網上都是你跟你哥哥不好言論,我再不跟你哥哥親近點,誰知道網上又要出現什麼驚人言論。”
“你跟你哥哥固然好,可你難道不知道人言可畏,你不知道分寸嗎?”
人前,顧欣然當然不會一口承認她跟顧宴臣的關係。
尤其還是在顧家司機麵前。
那麼,好戲開場了。
顧欣然低著頭,委屈道:“對不起念念,我腦子笨,沒有想那麼多,你別生氣。”
隻是誰都沒有想到,顧宴臣竟然會附和池念,“你嫂子說的也沒有錯,以後都注意分寸。你的身體不行,就先退圈,林木馬上進修回來了,他可以全身心的治你。”
林木是顧宴臣從小到大的兄弟,他跟顧欣然的關係也好。
當時她聽顧宴臣說過,林木學醫是因為顧欣然。
進修的專業也是跟顧欣然有關。
那會兒,她還盼著吃林木跟顧欣然的喜酒。
現在?
顧欣然跟顧宴臣不是一般的惡心。
明明兩人有奸情,一邊要拿她做擋箭牌,一邊要利用林木,享受林木的付出。
“我有點累,大概是感冒了,你把你的外套脫下來給我穿。”
說著,池念緊抱住自己。
他們有奸情,顧欣然又是這麼在意著顧宴臣。
那她當著顧欣然的麵,穿顧宴臣的衣服,還跟顧宴臣親近,肯定能把顧欣然給氣死!
並且,顧宴臣的西裝外套裏還有孕檢單,她必須要先一步拿到手。
顧欣然當然不會讓池念得逞,她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哥哥,你讓司機別把冷氣開那麼低,我也感覺有點冷。”
“那外套給你披上,你要是感冒了,那可不得了。”說著,顧宴臣就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顧欣然身上。
看到這一幕的池念都要氣死了。
尤其是顧欣然還故意地看過來,那眼底的挑釁讓池念恨不得把顧欣然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得意什麼啊。
顧宴臣還要死不死的在這個時候解釋:“池念,欣然她身體不好,你忍一忍,馬上就回到家了。”
真是可笑。
怕顧欣然感冒,卻讓她忍一忍。
她才是老婆啊,還說跟顧欣然沒什麼,得虧她堅定離婚,沒有信。
池念冷漠道:“在你心裏,你妹妹比你老婆重要,我能說什麼呢。”
拿不到孕檢單,她隻能另外想辦法了。
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顧欣然居然從顧宴臣的口袋裏摸出了孕檢單,但不僅僅是孕檢單,還混著其他東西。
池念眼尖,一把搶過來撕碎。
“念念,就因為哥哥沒有把外套給你,你就要這麼報複哥哥,撕毀哥哥的東西嗎?”
顧欣然吼出聲,也是在給池念定罪。
顧宴臣沒說話,此刻薄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臉色黑沉的可怖。
池念冷嗤:“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剛剛從我包裏掉出來的東西,不過我嫌棄你碰了,我撕毀我的東西怎麼就不行了?”
“你!”顧欣然被氣到了,“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念念,你也太不信任哥哥了。”
“而且你這麼著急要離婚,是不是因為你外邊有了人?”
本來這些話顧欣然是要等到他們簽完離婚協議再說的。
可池念竟然嫌棄她碰過。
這不是擺明在嫌棄她臟嗎?
她跟哥哥又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論身份,論學曆,論相貌,她比池念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池念臉色難看,“顧欣然,你再胡說八道,你信不信撕了你的嘴?”
故意弄出這些事情,發朋友圈來刺激她不說,還要誣陷她在外邊有人了。
真是孰不可忍!
“哥哥......”
顧欣然頓時哭出聲,“你聽聽她說的什麼話。要不是她太激動,我也不可能這樣想。她......算了,讓我下車吧,這外套給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