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旺夫命,誰娶誰好命
宋蕪茵眉心皺了皺,看向衣櫃那頭謝晏禮戲謔的眼神,咬牙說,“沒事,看到一隻蟲,這裏該打掃打掃了。”
謝晏禮報複性的拽著她,再這樣下去遲早被發現,宋蕪茵心一狠,在他手心又狠狠掐了一把。
男人吃痛鬆手,她動作迅速的關上門!
她平複好呼吸,神色如常地走到門口。
特地用謝晏禮能聽到的聲音說,“我和你們一起過去。”
她反手帶上門,跟在保鏢身後溜之大吉。
門剛一關,謝晏禮從衣櫃裏出來。
他慢條斯理地撫平西服上每一道褶皺,鏡片後的眼眸卻像是凝了冰塊。
膽子確實養肥了。
他垂眸看著指尖並不存在的灰塵,仿佛還能聞到衣櫃裏陌生的織物香劑,與他慣用的雪鬆香味格格不入。
五分鐘,他在櫃子裏忍受著潔癖在皮下細密地灼燒。
“宋、蕪、茵。”
他將她的名字在齒間緩緩碾磨,卻不經意扯動了被她咬過的傷口。
謝晏禮氣笑了。
確定是謝連鶴克妻麼,他怎麼覺得宋蕪茵和謝連鶴是棋逢對手呢。
......
再次回到大廳,宋蕪茵先去衛生間補了口紅。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有些驚訝地發現口紅竟然沒有花掉。
想起剛才男人那個侵略性極強的吻,宋蕪茵覺得謝晏禮在接吻這方麵確實有些天賦。
隻是他的脾氣還是讓她有些琢磨不透。
他時而凶悍強勢,時而又過度寬容。
這種反複無常的性格最折磨人——你永遠猜不透,他此刻是真的妥協讓步,還是為了能更好地一擊即中扭斷你的生機。
想起男人剛剛的警告,宋蕪茵心中突然有些許的鬆動。
她招惹了他,最後真的能全身而退的從他身旁離開麼。
不敢再往下深想,宋蕪茵心沉了沉,轉身出去。
剛到大廳拐角,她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糟了......
她一驚,正想躲。
那人目光就直直朝她看來,“竟然真的是你?”
宋蕪茵渾身僵硬,心想,完了。
陸宇走上前,仔細確認了幾遍他真的沒看錯,頓時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你是那天在晏禮家裏的女人?”
“我說我不是,你會相信嗎?”
宋蕪茵此刻隻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陸宇顯然不信,因為他此刻的臉都快綠了。
“他竟然......”一想到宋蕪茵的身份,陸宇忍不住壓低聲音道,“他是被鬼上身了嗎?自己侄子的女人都敢染指!”
宋蕪茵額頭緊張得開始滲汗。
她警惕地看向四周,生怕有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她和謝晏禮的關係越少人知道越好,她並不清楚陸宇和謝晏禮的交情,但她很清楚,陸宇和她沒有交情。
就在她腦中飛速想著說辭時——
“你很閑嗎,怎麼在這兒?”
謝晏禮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宋蕪茵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飛快地躲到謝晏禮身後。
謝晏禮隻一個眼神,陸宇瞬間就表情一凝。
兄弟最了解兄弟,陸宇也反應過來了這裏不是個適合說話的地兒。
他低頭看向手機,瞬間改了話口,“我醫院突然有點事,我去處理一下。”
“站住。”男人淡淡開口。
這回,換成陸宇心跳加快了。
“你幹嘛?難不成要殺人滅口啊?”
謝晏禮看向一旁的宋蕪茵,“你先走。”
宋蕪茵如同被當庭釋放的囚犯,隻覺得渾身一輕。
她眼神感激地看向謝晏禮,臨走時不忘取出手包裏的名片,塞到了謝晏禮手中。
“回頭聯係,我賠你衣服。”
臨走時,還不忘禮貌地衝陸宇點點頭。
等人一走,陸宇把謝晏禮拽到一旁無人的偏廳。
他注意到謝晏禮唇角突然多出來的咬痕,實在曖昧的惹眼。
陸宇擰眉,瞪大了眼睛,“你瘋了,這可是在謝家!你碰了她?”
虧他當初還誇她乖?
那時謝晏禮還說他眼睛瞎了,現在想想,他真是瞎了,不僅瞎,還瞎的離譜!
“我沒那麼快。”謝晏禮一本正經。
“不是?”陸宇扶額,“你還有心情講冷笑話?”
“那你之前碰了她也不行啊,她可是你侄媳婦!”
謝晏禮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裏摸出煙盒點上一根,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肺腑打了個轉,又緩緩呼出,“他們不是還沒成婚?”
“你這什麼強盜邏輯?就算他們現在沒成婚,那過段時間呢?你難道還打算因為一個女人和謝家鬧掰,搶婚不成?”
謝晏禮不作答,此刻他唇角的傷口微微發痛,想起剛剛那個吻,他突然覺得手中的煙索然無味。
陸宇還在苦口婆心地勸,“我知道你單了二十多年了,身邊也一直沒個女人,但宋蕪茵這種女人碰不得,她明知道她要結婚了,還跟你......”
驀地,陸宇想起了剛剛在二樓時,富二代說的話。
想到宋蕪茵的家世背景,他頓了頓,語調也不自覺緩和了一些,“她是挺可憐,但心思重的女人不適合留在身邊。”
這是他們這個圈子的鐵律。
多少人窮盡心血一步步爬上來,最後卻栽在女人手上。
謝晏禮這樣的男人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他身居高位,更要謹慎。
“欲成大事,就不能親手給自己養軟肋。”
陸宇語重心長道,“晏禮,你忘記自己的仇恨了麼?”
謝晏禮目光沉沉看過來——
煙霧縈繞在男人臉頰輪廓,讓人愈發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當然沒忘,”謝晏禮拍了拍陸宇的肩膀,“放心,我做事自然有我的成算。”
陸宇還想再說什麼,可見他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謝晏禮沒決定的事他不好勸,決定了的更是難以撼動,陸宇眼神有些複雜,最終還是不再說什麼。
......
宋蕪茵再次回到大廳後,謝連鶴已經等她很久了。
見她過來,男人眼中寫滿了不悅。
“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
宋蕪茵解釋道,“前麵有點頭暈,去吐了下。”
謝連鶴有些不耐煩,“這麼不能喝,你以前不是女公關嗎?”
宋蕪茵聽著他的語氣,真想動手扇他一巴掌。
可她目前還不能。
她勾起一抹笑,“我是記者,你是不是記錯人了?”
謝連鶴想了想,他娶了八個老婆,好像上一位才是女公關,老婆太多,他確實記岔了。
“是嗎,那是我記錯了。”
謝連鶴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這是他母親特意為他挑選的。
據說她的八字可以化解他的克妻命格,不僅如此,還是旺夫命,誰娶誰好命。
謝連鶴在心中冷笑,什麼克妻旺夫的。
他才不信。
更何況,那些女人發現了他的秘密,本就該死!
怎麼能說是他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