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頭點得像搗蒜一樣。
“當然喜歡!”
自從得了那個看誰都是怪物的精神病,我連個能下得去嘴的男人都找不到。
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長在我的審美點上的極品帥哥。
哪怕不能馬上全壘打,光是摸兩把腹肌我都覺得這輩子值了。
可對麵的男人卻忽然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
他猛地抬手,一道黑色的氣刃抵住了我的脖子。
“為了活命,竟然能昧著良心說出這種惡心的話?”
頸間傳來一陣刺痛,一絲鮮血順著鎖骨流下。
他逼近了我,眼神陰鷙得可怕。
“你就不怕死嗎?”
我遲疑著點了點頭。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病也好了,帥哥也有了。
我還沒體驗過沒羞沒躁的戀愛生活,怎麼能死?
我衝著對麵的男人露出一個自認為最甜美的笑。
“俗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能死在帥哥手裏,也是我前世修來的福分。”
男人上下打量著我,眼底的殺意漸漸被一種玩味取代。
他收回氣刃,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既然你如此迷戀我,那我就滿足你,封你為首席神侍好了。”
旁邊響起白袍少女不可置信的抽氣聲。
我傻愣愣地仰起頭。
“神侍是什麼?能時時刻刻待在你身邊,晚上還能給你暖床的那種嗎?”
男人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幾分,大手一揮。
“既然你想時時陪著我,那我特許你住進淵冥寢宮。”
雖然不知道淵冥寢宮是哪,但我聽懂了能住一起。
我頓時笑得眉眼彎彎,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對上我那如饑似渴的眼神,男人嘴角的笑容直接僵住。
他眼角抽搐了一下,朝手下吩咐。
“把她帶下去洗幹淨,今晚送去寢宮。”
幾個畸形侍女上前攙扶我。
還沒跨出大殿,白袍少女忽然撲上來抱住我的大腿。
“徐願,你救救我好不好?我們是好閨蜜啊,我不想死!”
我腦子裏突然湧入一段記憶。
白袍少女叫林婉,是和我同批被送來獻祭的信徒。
平日裏總是明裏暗裏搶原主的風頭。
想著原主在這個鬼地方隻有這麼一個勉強算認識的人。
我轉頭看向男人。
“帥哥,可以饒了她嗎?”
男人的神色透著一股子邪氣。
“既然是神侍的請求,我自然不會拒絕。”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便讓她做你的貼身奴仆好了。”
林婉的臉瞬間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又換上感激涕零的表情。
“多謝神尊!多謝徐願!”
我被帶下去泡了個鮮花浴。
換上了一身輕薄得幾乎透明的黑色紗裙。
腦子終於徹底清醒過來。
這裏是一個信仰邪神的世界。
那個極品帥哥就是傳說中不可名狀的淵冥邪神。
傳聞他真身恐怖至極,看一眼就會讓人理智清零、當場發瘋。
我回憶著他那張驚為天人的臉。
這群人是不是瞎了?
那麼帥一張臉,哪裏恐怖了?
洗漱完畢,我被送進了淵冥寢宮那張巨大的黑曜石床上。
一想到馬上就能和帥哥共處一室。
我的心跳就飆升到了極點。
殿門被推開,男人高大的身影踏入屋內。
我二話不說,像個八爪魚一樣直接撲了上去,對準他性感的薄唇就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