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突然凝固了。
周宴深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媽的臉色也變了。
周野看著他們的表情,心裏那個猜測越來越清晰。
“刀口在腰上,不方便看吧。”我媽說。
“我是捐腎的人,我有權利知道我捐的腎用在了誰身上。”周野的聲音開始發抖,“讓我看。”
周宴深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掀起了衣角。
腰上,光滑白皙,什麼都沒有。
周野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沒有做手術?”
周宴深放下衣角,平靜地看著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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