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誓非我不娶的男友訂婚了,對象卻是我姐。
當晚,我爸媽高興得一夜未眠。
我聽著隔壁男友放浪形骸的叫床聲,也一夜未眠。
不敢相信這是那個紅著臉推開我,說要把第一次留在新婚夜的淳樸少年。
更不敢相信,昨天還說得了腎癌不願拖累我的男友,怎麼就容光煥發地跟我姐訂婚。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敬酒的手微抖,酒水灑了一地。
我姐立馬心疼地幫他擦手:
“小妹別介意,怪我昨晚纏著他太晚,他太累了。”
我尷尬擺手想逃離,我姐卻拉著我不放:
“怎麼就你自己來,你男朋友呢?”
“得了腎癌,快死了。”
大家瞬間麵麵相覷,不再提我男友。
可和我姐大戰三百回合的男友,卻在第二天早餐桌下不斷摩挲我小腿:
“小妹,多吃點,你男友是愛你才不願拖累你。”
我壓下惡心,還沒來得及回擊,我媽一把放下碗:
“閨女別傷心,媽去醫院勸勸你男友!”
......
我媽話落,前男友周野摩挲我的腿僵住。
我姐蘇寧埋頭喝粥,渾然不覺這個早晨有多荒謬。
我尷尬一笑,試圖阻攔:
“媽,那個......醫院不讓探視。”
“胡說,我剛打電話問過,腎內科每天都能探。”
我媽已經雷厲風行地收拾保溫桶。
“剛好你爸燉了雞湯,一起帶去。”
我爸從廚房探出頭:
“對,我特意放了人參,補氣。”
我的笑僵在臉上。
我忘了,我才是爸媽的親女兒。
是剛找回家不到一個月的真千金。
也嚴重低估了爸媽想要彌補我的心。
“還愣著幹嘛?”
我媽走過來推我。
“回屋收拾收拾,看你眼底青得跟熊貓似的,昨晚肯定沒睡好。”
我被推著往房間走,經過周野身邊時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大概沒想到,他羞辱我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我不想因為他,破壞我小心翼翼維護的這個家。
蔫頭耷腦地關上房門,我癱在床上。
後悔昨天不該為了泄憤說男友快死了。
更後悔自己太自信,認為周野一定會娶給我,把他的信息跟家裏說得太多。
今天要是不讓爸媽去醫院,他們肯定會殺到周野家。
那更露餡。
我絕望地打開萬能的閑魚,手指發抖地打字:
【急尋:男性腎癌患者,需在市中心醫院住院演戲,報酬五萬,有意私聊。】
五萬,是我全部的積蓄。
其實爸媽給過我一張黑卡,額度高得嚇人,但我從來沒用。
這麼多年習慣了什麼都自己扛。
突然有了噓寒問暖的爸媽,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接住這份好。
我盯著手機屏幕。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閑魚靜悄悄的,隻有幾個二手鞋的推送廣告。
我媽開始敲門催促:
“小晚,好了沒?你爸都把車開出來了。”
“快了快了!”
我滿頭大汗地瘋狂刷新消息。
忽然手機一震。
我抖著手點開。
卻是周野的消息:
【蘇晚看你辦得好事!昨天為什麼說我得腎癌?!】
我看著那行字,氣血上湧。
【不然說什麼?說你是爬上了我姐的床所以沒來?!】
那邊沉默了。
我媽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小野啊,你認不認識蘇晚的男朋友?也姓周,也是你們南省吳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