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瘋了一樣衝向市福利院。
推開園長辦公室的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心瞬間揪在了一起。
七歲的陸念念。
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
她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舊衣服。
被幾個大一點的孩子圍在角落裏。
“你媽媽是個壞女人!”
“我聽大人們說了,她不要你了,她去給壞人當老婆了!”
“你是壞人的孩子!”
一個胖男孩用力推了念念一把。
念念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掌擦破了皮。
滲出絲絲血跡。
但她沒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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