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千金被找回家的第一個春節,她突然提出玩麻將助興。
並將賭資全擺在桌子上:
我和老公的結婚鑽戒,公司股份轉讓協議書,一份羊水穿刺親子鑒定。
見我猶豫,她支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我:
“姐姐,反正都是假的,你該不會害怕吧?”
這時,腹中胎兒突然出聲,拚命慫恿我:
【媽咪,小姨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快答應她。】
【把外公給你的公司股份全壓上去,有我幫你肯定能贏!輸了也可以要回來。】
我信了孩子的話,以為他是我的貼心小棉襖。
結果每把開牌把把輸,我傾家蕩產,老公當場摟住了真千金。
她摸著我的肚子笑得花枝亂顫:“謝謝姐姐替我養胎。”
我這才知道原來這孩子是老公跟真千金的。
最終我被活活刨開肚子死在產房,臨終前聽到肚子裏的孩子笑道:
“終於可以換回親生媽咪了,這個蠢女人早就該死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真千金擺開麻將桌的那一晚。
這一次,我摸著肚子冷笑,既然你想換媽,我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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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玩不起呀?”
林宥坐在我對麵,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老公顧一洲坐在她旁邊,手虛搭在她的椅背上,
“老婆,小宥剛回來,想玩玩而已,你別掃興。”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副陣仗嚇住了。
加上肚子裏那個“貼心小棉襖”拚命洗腦,我迷迷糊糊簽了字。
最後落得個一屍兩命。
那個孩子,我含辛茹苦懷了十個月。
為了保胎,我打了三百多針黃體酮,屁股腫得坐不下。
結果呢?它是林宥和顧一洲的種。
它在肚子裏吸我的血,出生後還要罵我蠢女人。
【媽咪,快答應呀!小姨真的是好人!】
腦海裏,那個稚嫩的聲音又響起了。
【隻要把外公給你的股份輸給小姨,以後我們一家人就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我冷笑一聲。
幸福?是你們一家三口幸福吧。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桌上的東西。
鑽戒,那是顧一洲買的,花的是我的副卡。
股份轉讓書,是我那個首富老爹留給我的嫁妝。
親子鑒定,嗬,不用看我也知道結果。
“好啊。”
我拉開椅子坐下,優雅地理了理裙擺。
“既然妹妹想玩,姐姐當然要奉陪到底。”
林宥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顧一洲也鬆了口氣,
“不過,”我話鋒一轉,“既然是賭博,光這點彩頭可不夠。”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
“這些都是我的,是我花錢買的。”
“你們拿什麼跟我賭?”
林宥愣了一下,隨即嬌笑道:
“姐姐,我們是一家人,分什麼你的我的...”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我打斷她,
“妹妹,我們是一家人,”
“可桌上這些都是我的東西,你們什麼都不押,這賭局怎麼開始呢?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唱獨
角戲吧?”
我輕拍了下額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還是說...妹妹你隻是想過過嘴癮,不敢來真的?哎呀,瞧我都忘了這是在玩呢,反正都
是假的,妹妹你該不會不敢吧?”
這番話綿裏藏針,瞬間將了林宥一軍。
林宥的臉青白交加,難看至極。
顧一洲見狀,趕緊在一旁打圓場:
“林蕭!你怎麼說話呢!小宥是你妹妹!”
“老公,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我一臉無辜地望著他,
“我隻是在和妹妹商量賭注而已,這不也是為了讓妹妹玩得更盡興嗎,你這麼大聲已經嚇到
寶寶了。”
剛說完,腹中就傳來一陣絞痛:
【媽咪!你怎麼能這麼說小姨!小姨不是那樣的人!】
肚子裏的孩子狠狠踢了我一腳,疼得我冷汗直流。
【小姨是為了你好,想幫你保管股份!你怎麼能這麼壞!我不許你欺負小姨!】
這小東西還沒出生就開始護主了。
我忍著痛,麵不改色地從包裏掏出一張黑卡拍在桌上。
“這張卡裏有五千萬現金。”
“林宥,把你名下那套剛過戶的別墅,還有顧一洲你手裏那百分之五的散股都壓上來。”
“敢不敢跟我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