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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隊走了。
但他臨走前問了我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到底是怎麼聯絡的？”
“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指了指天空，笑而不語。
其實很簡單。
我們不需要高科技。
我們用的是最原始，也是最公開的方式。
市中心那塊巨大的LED廣告屏。
那是王德發公司代理的廣告位。
而負責投放排期的大堂經理，有權限微調播放順序。
如果屏幕上播放的是紅底白字的促銷廣告，那就是“行動”。
如果是藍底的科技廣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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