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鄰居被棗核噎住,差點命喪黃泉。
我立馬用海姆立克法救了他。
當晚他帶著妻女,拿著紅包向我感謝救命之恩。
從小長輩就告訴我醫生為的就是救死扶傷。
我讓鄰居把紅包拿回去,還好心告訴鄰居讓他帶女兒去醫院檢查檢查胸口。
可不想第二天鄰居老婆竟然下班路上找人堵我。
「就是這個小賤蹄子,穿著情趣白大褂不僅勾引我老公,還要給我女兒當後媽。」
「不就是仗著自己長了幾根騷毛,得意什麼?都給我揪幹淨,我看她到時候用什麼勾引男人。」
胡亂中,我的雙手被女人打折,頭發被薅禿。
她還去衛健委告發我勾引患者,逼我停職。
沒了收入來源,付不起醫藥費,我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雙手變殘廢。
可三天後,鄰居卻傻了眼。
「郝醫生我女兒心臟壞死,我求求你救救她。」
看著扭曲的雙手,我麵色平靜。
「我愛勾引男人被停職了,你等救護車吧。」
1
半夜回到家,看見一個男人趴在我家門縫上。
我本以為是有人騷擾。
正準備報警時,男人猛地回頭看見我。
「救,救救我,郝醫生。」
我這才認出,此人竟然是隔壁鄰居。
他胡亂指著嗓子麵色通紅。
我一眼判斷他是被東西卡了嗓子。
我趕忙走到他身後,用海姆立克法進行急救。
正好鄰居妻子下班回到家,看到這一幕。
我聲音急促。
「快過來幫忙。」
整整半個小時,過去,我已經滿頭發汗。
聽到ber的一聲,一個棗核卡了出來。
男鄰居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郝醫生,謝謝你,謝謝你救我狗命。」
「快去給郝醫生拿個大紅包,要不是她救了我,你今晚回家就看不見你男人了。」
鄰居吩咐著老婆。
我立馬擺了擺手。
「人沒事兒了就行,下次注意點。」
我正準備進門回家,隻覺得這是件順手的事兒。
可鄰居說什麼都要讓他女兒給我磕幾個頭。
「謝謝你救了我爸爸,郝阿姨你人真好。」
我連忙把人扶起來。
看到小姑娘胸口處有凸起。
身為醫生的我立馬察覺到異樣。
便話多了幾句。
「你女兒心臟做過手術吧?多久沒去複查了?」
「要是有時間的話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鄰居夫婦連忙應下,我也沒再多想。
畢竟明早上醫院還有急診。
可不料第二天準備開工時,我帶的實習生小月給我奪命連環call。
「郝姐,你先別來上班了,今天在家歇一天吧。」
「記住了,你可千萬別來醫院!」
「千萬別來!」
小月聲音火急火燎地。
我以為醫院來了嚴重的病患,直接加快腳步。
「快告訴我,患者到底什麼情況。」
小月差點急哭。
「沒有病患,郝姐你可千萬別來。」
「有人準備堵你呢。」
話落,我手上的工作卡已經滴的一聲,貼在了打卡處。
下一瞬,一群人烏泱泱向我衝過來,把我圍在中間。
一個為首的女人戴著墨鏡,手拿喇叭。
「第一醫院郝麗麗醫生勾引有婦之夫,身為正妻,特來為夫納妾!」
下一瞬,一個超大橫幅在我頭頂拉開。
我整個人腦袋發蒙。
「快看,快看有瓜,嘖嘖嘖又是個當小三的,可真不要臉。」
「還是個醫生呢,借著職務之便,也不知道給多少人當過小三。」
「你們猜她那是黑的還是粉的。」
「我猜她那黑的發光。」
我腦子嗡的一聲,周圍的流言蜚語瞬間向我湧來。
可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強撐著理智。
「女士,或許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你可能認錯人了,我並沒有勾引過有婦之夫。」
「你要是遇到了什麼問題,我可以幫你,但你這樣公然侮辱造謠我,這可是要坐牢的。」
女人噗嗤笑出聲。
「造謠?」
「自己做了什麼事兒自己不知道嗎?」
說著女人摘下墨鏡。
待看清女人人臉那刻,我整個人頓住。
2
這女人是昨晚我救下男鄰居的老婆。
還不等我開口。
女人翠淑芬拿著喇叭。
「我們家老王有錢又優秀,像你這種二十多歲就靠男人當上醫院副主任的人肯定是想著法攀高枝。」
「昨天抱著我們家老王恨不能把胸都貼上去。」
「可現在有法律,你就算懷上我們家老王的優秀基因,那也是個私生子,說出去不光彩。」
「我這個正妻有容人之量,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們家老王,那我替夫納妾。」
「隻要給我磕三十個響頭,再用鉗子驗明自己的處女之身,就可以成為我們家的姨太太。」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姨太太就要有姨太太的規矩,別整天穿著情趣白大褂在外麵招搖撞市。」
「來人,給我把她這身衣服扒了!」
翠淑芬一聲令下,三四個壯漢直接將我按住。
我掙紮著,尖叫著。
「放開我,你們這麼做可是違法的。」
動靜之大,我們科主任也聞聲趕來。
看到我被人按住,主任也惱了。
「誰允許你們對醫生動手的,趕緊給我放開!」
主任一把拉過我,把我護在身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怎麼還拉上橫幅了?」
我立馬解釋著。
「翠女士,你誤會了,昨晚你老公被棗核噎住,必須立馬使用海姆立克急救法,他才能把棗核吐出來。」
「否則將會有窒息風險,我沒有勾引你老公,我是在行駛自己救人的指責,合法合規的。」
這句話不僅是解釋給翠淑芬聽。
更是解釋著圍觀的路人,醫院的同事,還有我們科主任。
如果不解釋清楚,恐怕以後會影響我在醫院的名聲。
我聲音顫抖。
可翠淑芬顯然是有準備而來。
「什麼山姆海姆的,你就說你有沒有把胸貼我老公身上吧。」
「昨天半夜淩晨十二點,兩個人孤男寡女,誰知道是不是偷情被我抓到了,找個借口搪塞我。」
「當了小三還立牌坊,要不要臉?」
麵對翠淑芬的辱罵。
我急得快要哭出來。
主任聽我一說,他瞬間明白這場事故的原因不在我。
「女士,您真的誤會了,郝醫生是我們科室最頂尖的醫生,人品醫術都是毋庸置疑的。」
「現在誤會既然解開了,咱們就把橫幅撤了吧,否則對我們醫院影響不好。」
本以為主任出馬,翠淑芬可以放過我。
可沒想到她直接舉起手機。
「家人們,你們都聽清了嗎?」
「就是這個小賤人,不僅勾引我男人,甚至還聯合醫院一起給她打掩護,破壞別人家庭還不承認,我怎麼那麼可憐啊。」
「我們全職主婦就活該被外麵的小三這麼欺負嗎?」
「我可是老王的原配啊,從老王吃糠咽菜的時候,我就跟著他了,沒想到老王發家了,竟然還被外麵的野狐狸精惦記上了。」
話落,彈幕上飄滿打倒小三的惡毒話語。
甚至還有詛咒我全家出門被車壓死的話。
小月不敢再讓我看下去。
「師傅我相信你一定沒有做這些事兒,隻不過翠淑芬她......」
我顫抖著手,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現在我已然成為全網焦點。
哪怕我渾身是口也說不清楚。
最後還是院長報了警,才把翠淑芬這夥人驅散。
「小郝啊,現在網上輿論風評很大,網友們情緒都很激動,醫院裏這麼多病人。」
「萬一鬧到醫院來,恐怕對誰都不好。」
我腦子嗡的一聲。
院長說得很委婉,他是想要讓我主動辭職。
我立馬開口,拚命為自己解釋。
「院長,我真的沒有勾引翠淑芬老公,我真的是無辜的。」
「對,我可以讓她老公來給我作證,院長你給我一天時間,我一定把這件事處理好,否則我就主動停職。」
院長眉頭緊蹙,可聽到我下了保證書,他也沒再說什麼。
「唉,小郝啊,這件事兒就是怪你太好心了。」
「快去吧,我等著你的處理結果。」
我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立馬給男鄰居打去電話。
「大哥,嫂子可能誤會咱們倆昨晚的事情了。你幫我跟嫂子解釋清楚,昨天晚上我真的沒有做任何過分的舉動,我隻是想幫你把棗核卡出來。」
我說的語無倫次。
任誰被這樣冤枉都不能冷靜下來。
好在鄰居大哥是明白人。
「妹子你別怕,網上的事兒我都看見了,今晚我肯定給你一個答複。」
聽到鄰居大哥幫我出麵解釋,我鬆了一口氣。
回到工位,見我一直心不在焉。
主任準許我提前下班。
我點了點頭。
可不想剛走出醫院大門。
一雙手將我拉進巷子裏。
「小賤人,還敢私聯我老公給你出頭,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3
翠淑芬一板磚拍我頭上。
我摸著額頭上流下的黏膩鮮血,整個人頓住。
「我沒有,翠女士你真的誤會了,我給大哥打電話,是想讓他幫我解釋清楚,那晚我真的沒有勾引他。」
聽著我的解釋,翠淑芬不僅沒有相信。
反而怒火更盛。
她指著我氣得噴了口吐沫。
「咯咯咯的,你要下蛋啊!」
「小騷貨,是不是發情期到了,這麼缺男人。」
「我告訴你,我家老王就算玩,也不會玩一個婊子。」
「我這就檢查檢查你到底是不是處,要是讓我發現你早被人玩了,我就告訴老王,你看他還會不會罩著你。」
我驚恐的向後退縮,掏出手機立馬給鄰居大哥打去電話。
「大哥我求求你,幫我跟嫂子好好解釋解釋,那晚我真的是因為救人才從身後抱著你的。」
「大哥我求你了。」
我急得快要哭出聲。
可白天還答應的好好的大哥,突然變了個人。
「都說了你別給我打電話了,聽不懂嗎?我有老婆孩子,你別再想賣慘勾引我,吸引我的注意力了。」
話落,電話直接被掛斷。
我瞬間臉色慘白。
翠淑芬一臉得意模樣。
「小賤蹄子,看到了嗎我老公隻愛我一個人,你就算脫光了站他麵前,他也不會理你的。」
話落,我被人堵在牆角。
看著翠淑芬步步逼近。
我再也忍不住怒吼出聲。
「明明那晚你們還跪下來感謝我救命之恩,為什麼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看著我歇斯底裏模樣,翠淑芬直接一把鉗子懟過來。
「少特麼當了婊子立牌坊。」
「我現在就替我家老王檢查檢查,你這塊騷膜還是不是完整的!」
我慌張的想跑,混亂之中那把鉗子夾到我的大腿上。
直接扯下來塊肉。
鮮血迸發而出,我疼到臉色慘白。
「我真的沒有勾引你老公,為什麼不相信我。」
絕望之中,我看到鄰居的女兒向這裏走來。
我連忙喊住她。
「你快幫我跟你媽媽證明一下,那晚我真的沒有勾引你爸爸,郝阿姨求求你了。」
小女孩兒看到我倒在地上狼狽模樣,竟哇的哭出聲。
「我不要你當我媽媽,我不要你當我媽媽。」
小女孩兒喊完頭也不會的跑開了。
我整個人沉入穀底。
周身仿佛被冰凍一般。
我後悔了。
我當時為什麼要救那個男鄰居。
院長說的對,我不應該這麼好心的。
我應該撥打120的。
因為失血過多,我整張臉慘白的像個死人。
我感覺自己的力氣正在一點點耗盡。
耳邊的咒罵聲卻依舊不停。
「好啊你,還想給我女兒當後媽,老娘我還沒死呢!」
「給我把這個小賤人潑醒,還想裝睡。」
「昨天晚上哪個手摸我老公來著,這個?」
「算了,都給我砍了吧!」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
「不,不要!」
「我是一個醫生,如果被砍了手,我就再也不能做心臟手術了。」
「不要!」
「啊!」
我怒吼的歇斯底裏。
可翠淑芬卻直接叫人把我按住挑斷了我的手筋。
我倒在地上蜷縮著,拚命像手機爬去。
「你們這是犯法的,我要報警抓你們!」
可電話剛剛撥出,就被翠淑芬搶過去一把掛斷。
「小賤蹄子,還想報警?」
「我看你是還沒長記性,昨天我老公回家就誇你頭發香。」
「整天帶著這些騷毛出去勾引男人,我現在就給你拔光了,看以後誰還要你。」
我吼道聲音沙啞,跪求翠淑芬放過我。
可她卻依舊不打算停手。
正當我感覺自己要被打死之際,小巷口傳來一道警笛聲。
「住手!」
4
我艱難抬起頭。
是,是小月。
看到來人那刻,我再也忍不住昏死過去。
等我醒來,已經是在醫院病床上了。
小月眼裏噙滿淚水。
「師傅,我帶人衝過去的時候,讓翠淑芬這群人跑了,而且那巷子沒有監控......」
「恐怕......」
我知道小月想說什麼。
她想告訴我,就算我報警,維權,也沒有人能給我作證。
我累了。
我想去上班。
可小月一把將我攔住。
「郝姐,院長的意思是......讓你好好休息。」
我知道,院長口中的休息絕非是讓我靜養。
我快速拿起手機,隻見這個月原本該全薪的我,卻被記了大過,扣除所有薪資。
甚至就連本該屬於我的升職主任的機會,也被暫停處理。
京城的醫院打來電話。
「是郝女士嗎?你媽這個月醫藥費還沒繳上,如果再不按時繳納,我們就要停藥了。」
我看著銀行卡,隻剩八千的餘額,立馬把醫藥費打了過去。
「郝姐!」
「你現在豈不是都沒錢給自己看病了?」
看著我僅剩0元的餘額。
我苦笑著。
小月想借給我,可她一個實習生,本來就是貼錢上班,哪裏還有多餘的錢。
我倒在病床上。
從當上醫生那天,我便嚴格聽從老師的話。
救死扶傷是我們醫生的職責,是人間大愛。
所以,遇到沒錢交醫藥費的患者,我都會自掏腰包,替她們墊付。
甚至路上碰到有老人神色不對,我還會自費帶她們來體檢。
可沒想到我行善多年,竟然因為幫人卡出棗核,被停職處理。
手機上的催款短信越來越多。
我再也忍不住哭出聲。
後悔。
從事發至今,我第一次如此後悔。
早知道我就不該爛好心,救下鄰居。
現在我連我媽的醫藥費,我都交不上。
我從未有一刻感覺自己如此廢物。
被停職後的我,從前和我要好的同事都避而遠之。
因為我要升職主任,她們都恨不能整天向我殷勤備至。
可現在,我什麼都沒了。
待在家裏,哪怕出門買個菜,同事看見我都像看見瘟神一樣。
隻有小月,還會來整天照顧我的身體。
隻可惜我沒錢買藥。
隻能眼睜睜看著這雙手發炎,潰爛。
「郝姐,這傷口要是再爛下去,你這輩子就再也拿不起手術刀了!」
「整個京城,就你能做心臟手術,多少人都等著你治病呢,你不能再頹廢下去了。」
我縮在房間裏,向衛健委提交了當天我對男鄰居進行救治的所有細節,流程。
我等待著她們還我一個清白,恢複我醫院的行醫資格。
一天又一天......
就在我以為今天又是徒勞無功時。
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將我驚醒。
外麵傳來鬼哭狼嚎般的尖叫。
「郝醫生,我女兒心臟壞死,她好像快要不行了!」
5
女人哭的歇斯底裏。
透過貓眼,看到那熟悉的麵孔。
我開始渾身顫抖。
換做之前,如果有人這樣哭著求我救救她。
我一定會在所不辭。
哪怕這個病人沒錢治病,哪怕這個病人一分錢都不會給我。
可隻要有一絲活下來的可能,我都會不遺餘力的救她。
可此刻,我真的怕了。
更何況在外麵哀求我的女人,還是剛剛舉報我停職的鄰居。
見我不回應她。
鄰居敲得更用力。
「郝醫生我知道你在裏麵,我也知道你能聽到。」
「我女兒現在倒地抽搐不止,我知道你是心外科的專家,你快來看看我女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快救救我女兒。」
聽著那小女孩兒微弱的呼吸聲,我神色卻異常平靜。
冰冷。
在我被翠淑芬挑斷手筋時,我也曾這樣哭著向小女孩兒求救。
可她不僅不幫我作證,還我清白。
甚至還汙蔑我要當她後媽。
小月在一旁一臉怒意。
見我走到門口,立馬拉住我的手。
「郝姐,你忘了這群人是怎麼對你得了嗎?」
「你現在為什麼還要救她?」
我挑了挑眉。
「救她?誰說我要救她的?」
我聲音平靜。
卻足以穿透這扇門。
「救不了,你等救護車吧。」
聞言翠淑芬瞬間慌了神。
「你怎麼救不了?醫生都說了,現在必須進行急救,關閉我女兒的心臟儀器,你幫個忙不行嗎?」
「我求求你了醫生,我真的不會弄,我女兒現在已經口吐白沫了。」
就連男鄰居也慌了神。
「郝醫生,你醫術了得,我知道你一定能救救我女兒,她現在一直抽搐會不會死啊?」
「郝醫生你開開門,我求求你救救我女兒。」
「我給你磕頭了。」
當時男鄰居和翠淑芬二人求我把他棗核卡出來的時候,也是這副模樣。
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真的怕了。
我冷笑著。
「救不了。」
我聲音斬釘截鐵。
外麵有越來越多鄰居路過。
她們都吃的我是醫生。
可醫生見死不救,那豈不是枉為學醫。
很快開始有人暴力敲門。
「郝麗麗,虧你還是個醫生,醫生怎麼能見死不救?」
「是啊是啊,這小女孩兒這麼可憐,你怎麼能忍心看著她去死。」
看著許多人站出來為小女孩兒說話。
翠淑芬眼睛都亮了。
她巴不得我現在受輿論壓迫,立馬出去給她女兒治病。
可我依舊聲音冷淡。
「救不了。」
話落,小女孩兒竟口吐鮮血。
「救,救救我郝阿姨。」
小女孩兒滿嘴是血。
這一幕嚇壞眾人。
就連男鄰居也整個人臉色慘白。
「老,老公!」
「郝醫生快開口們,我老公,我老公暈死過去了!」
見我依舊不為所動。
這些鄰居再也坐不住。
「見死不救,你當什麼醫生?」
「趕緊滾出來治病。」
「否則,我們就把你趕出這棟樓。」
「趕緊出來治病!」
外麵的人喊的越群情激奮,我越平靜。
小月擔憂的看向我。
我示意她不要怕。
既然這些人要我出去。
好啊,那我就出去。
我猛的推開門。
映入眼簾是我兩隻還未接上的斷手。
「你們告訴我,我這副樣子怎麼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