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那就隨你們怎麼想吧。”
但她還是會維護自己的權益。
池若窈抱著電腦走出門,身後卻再次傳來蔣聞宴的聲音,“你出不去的。”
接著,池若窈就看到別墅外圍了一大堆瘋狂的人。
他們義憤填膺,不斷拿著爛菜葉和臭雞蛋往別墅裏砸,嘴裏瘋狂喊著:
“池若窈去死!”
“還那些流浪動物的命來,偽善,爛人!”
池若窈臉色慘白,顫抖著掏出手機搜索新聞,她的名字此刻正掛在熱搜榜首。
原來,前兩天她捐贈過的流浪動物基地竟然慘遭投毒,死了半數的動物,而她恰好在那個時間段捐贈了善款和食物。
不知道是從哪裏傳出來的消息,竟然直指她就是投毒者,因為和基地的工作人員有些私怨便做出這種喪良心的事。
池若窈身體冰涼,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我沒做過這些,我甚至都不認識什麼工作人員......”
蔣聞宴嗓音低沉,“我知道。”
池若窈猛地抬頭看向他,卻又聽他用那冷漠不摻雜半分情感的聲音說著:
“池玥已經告訴我了,你是為了幫朋友處理一批過期的寵物零食,才會將東西捐贈給流浪動物基地”
“但無論你的初心如何,那些動物終究是因你而死。這段時間你別出門了,我會留在家裏保護好你。”
原來又是池玥......
池若窈閉上雙眼,心臟已經麻木到無法感知痛意。
看來,池玥還沒有出完氣,還是不肯放過她......
而蔣聞宴,也還是隻相信池玥的一麵之詞。
兩天過去,別墅外那幫群情激奮的人隻增不減,警察來了好幾撥,但仍舊無法完全控製住他們。
池若窈曾想過發帖自證,可還沒等她編輯好文字,身邊的通訊設備就被池玥全部收走。
她的理由是,“窈窈,終究是你做錯了事,解釋隻會激起大家的逆反心理,越抹越黑。”
池若窈反抗過,抗爭過,蔣聞宴卻將池玥護在身後,冰冷地吩咐保鏢將池若窈帶回房間關禁閉。
直到這天,池玥胃病發作,蔣聞宴連忙安排保鏢開道,把池玥抱上車匆匆離開。
臨走前隻給池若窈留下一句“反鎖好家門”。
可他們剛離開沒兩分鐘,別墅外那幫人就不知從哪裏弄來了鑰匙,直接破門而入!
他們不管不顧地拽著池若窈的頭發將人拖到院子裏,雨點般的拳頭和巴掌對著她砸下。
“惡心的爛人,去給那些無辜動物償命吧!”
池若窈被打得身體蜷縮著,死死護著腦袋,渾身上下一片青紫。
喉頭湧上一股腥甜,她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身體虛脫,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難道她真的要如此荒誕地死去嗎......
就在她快要放棄掙紮時,卻聽到不遠處好像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住手!放開我女兒!”
池父池母帶著一幫警察將那群人控製了起來。
池若窈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池母流著淚將她抱進懷裏,嗓音都在發顫。
“窈窈,怎麼會變成這樣?蔣聞宴呢?池玥呢?他們就是這麼照顧你的?”
池若窈艱難地掀起眼皮,抬手一點點為池母抹去淚痕。
她聲音很輕,又帶著幾分決絕。
“爸,媽,我不想待在這裏了,我買了去巴黎的機票,我想離開......”
池母連連點頭,“好,爸媽帶你走,無論你是要回家還是去巴黎都好,我們再也不回北城了。”
當晚,一輛黑色的車子疾速駛過跨江大橋。
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池若窈輕輕閉上眼睛。
在心裏徹底告別了這座帶給她無盡謊言與背叛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