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母娘突發心臟病去世,前妻林曉卻已失蹤了大半年。
我想著夫妻一場,便主動操持著辦喪事。
靈車剛開到窄橋上,迎麵就撞上了一列浩浩蕩蕩的豪華婚車隊,把路堵得死死的。
為了不誤下葬吉時,我主動下車走到主婚車旁,卑微地敲開窗戶請求:
“死者為大,麻煩車隊能不能稍微退一下,讓靈車先過?”
車窗降下,我卻如遭雷擊。
坐在裏麵穿著婚紗的新娘,竟是我失蹤半年的前妻林曉!
她依偎在旁邊一個肥胖男人的懷裏嗤笑:
“喲,這不是我那窩囊前夫嗎?怎麼,知道我今天結婚,故意跑來碰瓷要飯了?”
見我僵在原地,林曉的目光不自覺的越過我,落在了後麵的靈車上。
“喲,後麵那破棺材裏裝的,是你那個常年癱在床上的窮酸老媽吧?”
“拖累了這麼多年,可算是死透了!活著拖累人,死了還要擋我的道!”
“趕緊把你這晦氣的靈車開走!耽誤了我嫁入豪門,我和你沒完!”
看著她囂張跋扈的嘴臉,我氣極反笑。
看來她還不知道,那棺材裏躺著的,是她死不瞑目的親媽。
......
“林曉,你積點口德。”
“你失蹤這半年,家裏發生了什麼你根本不知道。”
“這棺材裏的人,你惹不起。”
林曉聞言,笑得花枝亂顫。
她推了推身邊的胖男人。
“老公你看,這窩囊廢還學會裝腔作勢了。”
胖男人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他叫王大富,是本地出了名的暴發戶。
“小子,要多少錢直說,別在這兒惡心人。”
王大富從包裏掏出一遝鈔票,直接砸在我的臉上。
“拿著錢,帶著你媽的破棺材,給我滾著倒回去!”
我沒有理會地上的錢,直視著王大富。
“這不是錢的問題,吉時下葬,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我必須先過橋。”
“而且,退一萬步講,婚車讓靈車,也是規矩。”
林曉一聽這話,頓時火了。
“規矩?我老公的話就是規矩!”
“你個窮鬼,也配跟我講規矩?”
“我今天可是要風風光光嫁進王家的,你弄個死人來觸我黴頭,安的什麼心?”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林曉,讓路。”
“我再說最後一遍,棺材裏躺著的,不是我媽。”
“如果你知道裏麵是誰,你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林曉翻了個白眼,滿臉不屑。
“嚇唬誰呢?不是你那死鬼老媽,還能是誰?”
“難不成還是天王老子?”
她打開車門,提著婚紗走了下來。
高跟鞋踩在散落的鈔票上。
“陳浩,我告訴你,今天這路,我絕對不讓!”
“你要是不滾,我就讓人把你的靈車砸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同床共枕的女人,隻覺得無比陌生。
半年前,丈母娘查出心臟病,需要一大筆手術費。
還沒等告訴林曉,她就徹底失蹤,電話也聯係不到。
我四處借錢,甚至賣了老家的房子,才勉強維持丈母娘的治療。
可最終,丈母娘還是沒能挺過去。
臨終前,她拉著我的手,死不瞑目。
一直在喊林曉的名字。
可林曉此刻竟穿著婚紗,在逝者靈車前耀武揚威。
“砸靈車?你大可以試試。”我攥緊了拳頭。
林曉冷笑一聲,轉頭衝著後麵的婚車招了招手。
“伴郎團!都給我下來!”
“這有個不長眼的擋路,給我好好教訓他!”
十幾個穿著西裝的壯漢從後麵的幾輛車裏鑽了出來。
他們氣勢洶洶地朝我走來。
王大富坐在車裏,吐出一口煙圈。
“給我往死裏打,出事了我負責!”
十幾個壯漢瞬間將我包圍。
林曉站在一旁,雙手抱胸,滿臉得意。
“陳浩,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把你的破車開走。”
“否則,今天連你一起裝進棺材裏!”
我死死護在靈車前麵,寸步不讓。
“林曉,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林曉大笑起來。
“我嫁入豪門就是最大的福報!你這種窮光蛋才會有報應!”
“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