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比任何指責、任何懲罰都讓霍攬月痛苦。
她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經隨著他的話語,一同消散在巴黎的空氣裏。
她不再哭,不再笑,隻是呆呆地坐著,像個被遺棄的、失去所有價值的木偶。
第二天清晨,蘇淩聿在門口發現了一個牛皮紙信封。裏麵沒有昂貴的禮物,隻有一封手寫信。
信紙皺巴巴的,字跡歪歪扭扭,墨水被淚水暈開,顯然是在極度痛苦和神誌不清的狀態下寫下的:
【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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