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病床上沉睡三年,是顧思衡衣不解帶照顧了我三年。
我醒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病床前向我求婚。
半夜,我打開微博刷到了一個與我長相八分像的女博主。
【今天又和哥哥一起出門約會了!】
【哥哥貼心的給我剝蝦仁,還給我買了想要我鑽戒,哥哥真好】
熱評第一是:
【這麼嘚瑟,估計是被人包養了!】
她沒好氣的回複:
【被包養也有被包養的能力,你這幅豬模樣也沒人能看得上你!】
【我男朋友可是顧家的繼承人,你要是再敢胡說一句,小心我找律師告死你!】
我呼吸一滯,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顧思衡多了個女朋友。
我心裏憤憤,點進她的主頁正準備私聊。
結果卻看見置頂的圖文,隻見一雙修長的手正給對麵夾菜。
而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背上的兩顆痣。
竟然顧思衡的一模一樣。
......
看著那兩顆位置和形狀都和顧思衡一模一樣的痣。
我呼吸一滯,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下意識地將那張照片放大。
“不可能的......“
顧思衡怎麼可能出軌?
我睜大眼睛,對著照片上的細節一一辨認,努力尋找著不一樣的地方,告訴自己隻是看錯了。
我告訴自己,絕不可能是他。
三年前,他母親嫌棄我孤兒的出身,雇人將我綁架。
在我即將失去清白的時候,是他不顧一切衝進來救下了我。
在綁匪瘋狂的追車下,車子失控撞向粗壯的樹幹。
生死一瞬,我替他擋下了致命的撞擊,成了植物人。
在那之後,他親手將自己的母親送進監獄,和顧家幾乎決裂。
甚至在我醒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我求婚。
更何況,七天後就是我們的婚禮,這樣的他怎麼會出軌?
我點開林舒然的主頁,越看,心就越像墜入無底的冰窖。
上個月,顧思衡去法國出差,順便為我敲定百萬高定珠寶的細節。
在同一天,林舒然的微博,發了一組定位在法國的九宮格。
我點開圖片,隻見她戴著一套和我的珠寶一模一樣的首飾,腰上緊緊摟著一雙大手。
可我還是不願相信,或許隻是同款呢?
下一秒,當我看清那雙手腕上的手表時,再也無法冷靜。
表盤上清晰可見G和S的縮寫,那是我為顧思衡定製的獨一無二的腕表。
我再也無法自欺欺人,原來顧思衡真的出軌了。
瞬間胃裏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我跌跌撞撞地衝進衛生間。
趴在馬桶邊緣,我瘋狂地幹嘔著,連酸水都吐了出來。
眼淚無聲滑落,我緩緩抬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腦海裏突然閃過我們曾說過的話。
那時我笑著問他:
“顧思衡,要是有一天我們中有一個人出軌了怎麼辦?”
他摟著我,眼神偏執又瘋狂:
“那就讓那個人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另一半,孤獨終老。”
我當時還笑他太狠,現在想想,真是諷刺。
走出衛生間我拿出手機,搜索假死業務,然後撥通電話。
“我要辦理最高級別的假死脫身業務,時間定在......七天後。”
也就是我們舉行婚禮的那一天。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顧思衡訝然的疑問聲:
“漾漾,這麼晚了在和誰打電話?”
我心頭一緊,迅速掛斷電話。
他揉了揉我的頭發,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
“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在給我準備什麼驚喜?”
我強忍住躲開的衝動,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對,是為你準備了一個驚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在看清我臉色的瞬間,顧思衡眉頭微皺,心疼地捧起我的臉:
“怎麼臉色這麼蒼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正當我準備將證據全都砸在他臉上時,門鈴突然響了。
顧思衡皺眉打開門,隻見門外站著一個嬌小可人和我八分像的女孩子。
正是林舒然。
“顧總,有份加急文件需要您親自簽字。”
看見林舒然,隻見顧思衡身體一瞬僵硬,隨即奪過她手裏的文件飛快簽下名字。
可林舒然仍沒有要走的意思,她咬著下唇看向顧思衡:
“顧總,外麵雨太大了......您能送我回家嗎?”
顧思衡臉色一變,下意識回頭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冷下臉拒絕:
“抱歉,林小姐,我要陪我太太,你自己想辦法回去吧。”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若無其事的對著我解釋:
“公司新簽的藝人,不懂規矩,明天我就讓經紀人說說她。”
說著他湊上前要抱著我,我下意識躲開了他的擁抱。
在他不明所以目光中,我盯著他手背上的兩顆紅痣,一字一句地開口:
“顧思衡,這三年你每天對著一張和我那麼像的臉,會不會很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