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讓他走,他根本不配留在這裏。”
“向啟明,你趕快滾,就算你回來我們也不會再接受你的。”
“快滾出去,再也不要來這裏了。”
人群逐漸沸騰了起來,所有人言語中都是對向啟明的厭惡和責罵。
“你們....。”向啟明一臉怒意的看向了這群人。
隻是,積攢了多年的怨氣根本不是他一兩句話所能壓住的。
劉澤瑜揪起向啟明的衣領,笑了笑,說道:“看到了嗎?不光是我,就連在你手下工作多年的員工都不願意再接受你了。”說罷,劉澤瑜就一拳打在了向啟明的臉上。
“大家有仇的報仇吧!”姚貝貝喊道。
隨即,人群蜂擁而至,向啟明立即被人群包圍,一陣陣悶響聲傳來逐漸蓋過了向啟明的慘叫聲。
站在一邊,劉澤瑜覺得心裏無比的痛快。
遭受了一頓毒打之後,向啟明也是鼻青臉腫的狼狽離開了。
“這下子,他應該再也不會回來了吧。”姚貝貝說道。
劉澤瑜笑了笑,說道:“我覺得我是他的話就不會回來了,難不成回來挨打?”
王娜聽到外麵的動靜也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她也算是心裏舒服了一些。
“好了,酒吧資金的問題我也得去解決一下了,這裏就交給你了。”劉澤瑜說道。
看了一眼劉澤瑜,姚貝貝一臉壞笑,說道:“你還真是不怕我幹什麼壞事啊?”
劉澤瑜撓了撓頭,說道:“你那麼暴力,我還真是擔心你帶頭打架呢。”
聽聞,姚貝貝就追著劉澤瑜打了起來。
......
轉眼已經是下午,劉澤瑜看著一堆借款條子頭疼的不行,左思右想都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
隻是,無論如何他都要去試一試,想著,他收拾了一下就往門外走去。
“有辦法了嘛?”見劉澤瑜打算出門,姚貝貝問道。
劉澤瑜無奈得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親自去說明這件事情吧。”說著,劉澤瑜就走了出去。
看著劉澤瑜離開的身影,姚貝貝沒有絲毫得擔心,他總覺得這個男人可以帶給她很多的驚喜。
根據紙條上提供的地址,劉澤瑜攔了一輛車就到了一家公司得樓下。
“你是什麼人?”一個保安攔住了劉澤瑜問道。
隻見,劉澤瑜拿出來一張紙條,說道:“我是來找你們付老板要錢的。”
保安撇了一眼劉澤瑜手上的紙條,說道:“僅憑著一張字條我是不會讓你進去的。”
“除了我們老板要見的人,我是不會放任何人進去的。”
聽聞,劉澤瑜有些頭疼了,畢竟說到底自己也根本不認識這裏的老板。
“那個..。那您能給我一個付老板得聯係方式嗎?我打個電話是可以的吧。”劉澤瑜說道。
聽聞,保安一臉不屑得說道:“說是來找我們老板的,結果連我們老板的聯係方式都沒有,你還真是可笑呢。”
劉澤瑜被保安說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一時間也是無言以對。
“麻煩你們了,我這真的是有些急事。”劉澤瑜說道。
見狀,保安也怕耽誤了老板什麼正事,於是給了劉澤瑜一個手機號。
“您好付老板,我是夜闌酒吧的新老板。”
“我有些事情想要跟您商量,現在就在您公司門口。”
......。
掛掉了電話,劉澤瑜一臉的無奈,問道:“付老板說出去談生意了,大概什麼時候會回來?”
幾個保安對視了一眼,隨即,一個保安站了出來,說道:“我們老板的事情,我們這些打工的人怎麼會知道?”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
緊接著,劉澤瑜就被保安趕離了門口,看著幾個保安看自己那奇怪的眼神,劉澤瑜閉目凝氣,瞬間,幾十米之外的聲音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裏格外的清晰。
“我記得咱老板今天好像就在公司裏哪都沒有去啊。”
“是啊,今天一直在呢,估計就是不想見這小子。”
“這也不奇怪,想見我們老板的人那麼多呢,就算是排隊也輪不到這小子。”
聽到幾個保安的談話,劉澤瑜也清楚了。
“好啊,既然你躲著我,我就看看你能躲多久。”說著,劉澤瑜就在距離公司不遠處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在來之前,劉澤瑜就知道這種事情不好辦,但是盡管如此也絕不能白跑一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就是下午六點鐘。
“老板您慢走。”
“老板慢走。”
聽到動靜,劉澤瑜站了起來看向了公司門口那邊的方向,隻見一個體態略微臃腫的男人在一群人的左擁右簇下走了出來。
“可算是讓我等到了。”說著,劉澤瑜就朝著那個男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付老板留步。”劉澤瑜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打量著劉澤瑜,男人問道:“你是什麼人?”
隻見,劉澤瑜雙手揣兜,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付老板我給您打過電話,知道您在外麵談生意所以就在這裏等著。”
聽聞,男人有些尷尬,隨即笑了笑,說道:“是啊,今天下午原本是要出去談生意的嗎,但是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
“那個..。我今天有點事情,所以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改天再說吧。”說著,男人就打算離開。
“付老板,您這待客之道要是傳出去的話恐怕不太好吧。”劉澤瑜說道。
這時,男人才停下了腳步,他看了一眼劉澤瑜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勸你最好注意自己的態度,而且現在也是下班時間。”
見男人這樣的態度,劉澤瑜有些惱怒,說道:“付老板,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要是讓別人知道你不僅躲債還將我拒之門外,你覺得別人會怎麼想你?”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盡管他在商界的地位不低,但是作為一個商人,若是讓外界知道他失了誠信,那麼對他來說確實不是一件好事。
“跟我走,什麼事情到我辦公室裏說吧。”說著,男人就轉身往公司走去。
見狀,劉澤瑜微微一笑跟在了男人的身後。
到了辦公室以後,男人態度大變,看著劉澤瑜冷聲說道:“你竟然敢威脅我?”
“就算你是酒吧的老板又怎麼樣?我欠的是向啟明的錢。”
早就料到和這些商人打交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嗎,因此,劉澤瑜也早有準備。
“付老板,您看一下。”說著,劉澤瑜將一些文件扔在了桌子上。
文件裏,有酒吧的出售合同,以及向啟明動用酒吧資金外借他人的賬單記錄......
看完這些,男人長歎了一口氣,語氣也溫和了一些,說道:“我明白了,但是現在這些錢我拿不出來。”
“如果你要向外界宣揚的話,我公司很有可能遭遇危機,到時候,這筆錢我一樣拿不出來。”
見付斌打算破罐子破摔,劉澤瑜也不甘示弱,說道:“這番說辭很好,隻是我要是真的這麼做了,我們哪一方的損失更大呢?”
“是,我很需要那筆錢,但是付老板你真的願意為了一筆小錢拿公司來賭嘛?”
這番話之後,付斌有些沉默,他確實不想給這筆錢,但是他卻分得出輕重,若是真的鬧到魚死網破,那麼自己的損失絕對是不可估量的。
見付斌沉默,劉澤瑜知道機會來了。
“當然,我並不會一味的索取,畢竟酒吧突然到我的名下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劉澤瑜說道。
看了一眼付斌,劉澤瑜笑了笑,說道:“付老板最近一定沒有休息好吧,經常半夜夢醒渾身上下大汗淋漓,就算是入睡也是噩夢不斷,時常驚醒吧?”
隻見,付斌的臉上立即多了幾分的詫異,通過付斌急促的呼吸,劉澤瑜也感受到了付斌情緒的浮動,看樣子,他也被自己這樣的情況困擾了許久。
“你這樣的情況導致你白天做什麼事情都有些力不從心,並且時常疲憊,現在還好,但是長時間這麼下去,你必將耗盡自己的精氣神。”
聽劉澤瑜說的越來越神奇,並且完全吻合自己最近的情況,付斌情緒再也不受控製。
“沒錯,已經好幾天了,我也去過醫院但是根本沒有效果。”付斌一臉沮喪的說道。
“不過小兄弟我的情況你是怎麼看出來的?你能看出來的話是不是也一定有解決的辦法?”付斌迫不及待的問道。
思索了片刻,劉澤瑜點了點頭,說道:“辦法自然是有的,你的這個情況再拖下去也確實不太好。”
不出劉澤瑜所料,付斌也對自己的情況多了幾分的重視,臉色當即就變得十分難看。
“小兄弟,你救救我吧,我還年輕,我可不能早早的出什麼事情啊!”付斌一臉哀求的說道。
見付斌這副模樣,劉澤瑜差點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他沒想到這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大老板竟然還會有這一麵。
看著付斌這樣,劉澤瑜似乎找到了自己的樂趣,他故作為難的打量了一番付斌。
見劉澤瑜眉頭緊皺,付斌的內心也慌張了起來。
“小兄弟我的情況很不好嗎?”付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