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澤瑜大概安排了一下酒吧的工作以後,就跟著劉雲離開了。
坐在劉雲的車裏,劉澤瑜的餘光總是在悄悄地大量劉雲的側臉,其實要是沒有了臉上的白斑,身材上再稍做一些控製的話,劉雲雖算不上絕世佳人,也是個美女了。
注意到劉澤瑜的目光,劉雲連忙低下了頭,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臉上的白斑很醜?”
見狀,劉澤瑜連忙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說道:“沒有的雲雲姐,其實你完全不用在意這些的。”
聽聞,劉雲隻是淡淡的笑了笑也沒再說話。
片刻之後,劉雲一臉無奈,說道:“這一直都是我的煩惱,雖然我也很在意,但是那麼多些年下來我也習慣別人看我奇怪的眼神了。”
劉澤瑜輕輕的拍了拍劉雲的肩膀,對於劉雲的事情他也算是比較了解的,當時她真的是想盡了辦法,也真的是尋醫無數,但是那麼些年下來也沒有任何的起色,反而現在看上去越來越嚴重了。
“相信我雲雲姐,你會好起來的。”劉澤瑜說道。
隻是這番安慰的話,劉雲聽的太多了也已經免疫了。
劉澤瑜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輕輕的轉動了一下。
隻見,劉雲的渾身上下都圍繞著一團黑壓壓的邪氣,劉澤瑜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劉雲臉上的白斑是因為體內寒氣滯留的原因,至於身材方麵是因為長期的飲食不平衡所致。
“雲雲姐,其實你這臉上的白斑也不一定就沒有辦法。”劉澤瑜說道。
對此,劉雲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片刻之後,兩個人到了一家西餐廳,一來這裏,劉雲就點了一堆油炸食品,並且滿臉的期待。
見狀,劉澤瑜問道:“雲雲姐,你平常很喜歡吃這些東西嗎?”
劉雲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經常來這裏吃東西的,幾乎一日三餐都在這裏了。”
這番話之後,劉澤瑜也一下子就知道了劉雲的病因了。
就是因為這些東西劉雲才會滿臉的白斑,油炸食品偶爾吃一次兩次的沒事,但是一日三餐如此,長期下去,體內所需要的營養達不到,酸堿度也是嚴重失調。
“雲雲姐,這些東西啊,還是少吃一些比較好。”劉澤瑜說道。
“放心好了,我選的地方東西是絕對沒問題的,放心吃就好了,對身體沒什麼影響的。”劉雲笑著說道。
說罷,劉雲就是一頓海吃海喝,沒有一會的時間,餐桌上就幹幹淨淨的了,而劉澤瑜則僅僅隻是吃了幾塊雞排。
一頓飯之後,劉雲一臉滿足的說道:“這個地方的東西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呢。”
還沒等劉澤瑜開口說話,劉雲就站起身來,說道:“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先去結賬。”說吧,劉雲就大搖大擺的朝著收銀台那邊走去。
看著劉雲的身影,劉澤瑜的腦海裏已經浮現了一係列的治療方案。
劉雲對自己的照顧劉澤瑜都記在心裏,雖然他不能犧牲自己的幸福,但是治好劉雲的病讓她過正常人的生活對她來說應該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想著,劉澤瑜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吵鬧聲。
看向收銀台那邊,隻見劉雲麵紅耳赤的站在收銀台那邊,站在她麵前的一個男人正一臉嘲諷的說道:“你長成這樣還來這裏吃飯啊,要是我的話就不會出門了。”
很快,這男人的一番話就鬧得周圍的人一陣哄堂大笑。
見狀,劉澤瑜皺著眉頭走了過去,待劉澤瑜走到男人麵前的時候,他一眼就讀取到了男人的身體狀況。
“這位大哥,我勸您最好積點口德吧。”劉澤瑜走上前去說道。
隻見那個男人不屑的看了一眼劉澤瑜,說道:“哪裏來的小子,難不成你是她的男朋友?”
隨即,周圍又是一陣哄堂大笑,站在一邊的劉雲已經默默的低下了頭,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自己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被這麼嘲笑她的內心也是難以接受。
“你隻注意到了別人的外在,實際上你自己的內在問題還真是不少呢。”劉澤瑜說道。
聽聞,男人不滿的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小子再胡說什麼?你是說我內在有問題?”
看了一眼男人,劉澤瑜笑了笑,說道:“你啊,找了好幾個女朋友到最後都是不歡而散了吧,至於是什麼原因想必你心裏很清楚吧?”
突然,男人一愣,隨後怒罵道:“你這個混蛋再胡說八道什麼,你在胡說我要你好看。”說著男人就往前走了一步。
見狀,劉雲連忙拽了拽劉澤瑜的衣袖搖了搖頭。
劉澤瑜拍了拍劉雲的手,隨即看向了男人,說道:“都是男人,腎虛這種事情也沒什麼。”
男人當即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但是他的眼神裏也多了一些不可思議,這確實是困擾了他很久的一個問題,也正是因為如此他交過的女朋友也都離開了他。
“胡說八道,根本就是沒有的事。”男人說道,盡管自己是這樣的情況,但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他身為一個男人又怎麼會承認這樣的事情呢。
“我是個中醫,所以你瞞不過我的,不光如此,你現在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嚴重了,總是動不動身上就出虛汗。”劉澤瑜說道。
很快,這番話之後,男人臉上的怒意也逐漸褪去,他也發現自己最近情況越來越不好了。
“小兄弟....。那你說我這情況我現在該怎麼辦?”男人的語氣立刻溫和了下來。
周圍一些看熱鬧的人,臉上的表情也都是變化多端。
劉澤瑜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你別說,我還真的是有辦法的。”
男人的眼裏立即有了光芒,他連忙問道:“小兄弟,那你可以幫幫我嗎?”
“當然沒問題了。”劉澤瑜痛快的說道。
站在一邊的劉雲則是一臉的迷茫。
看了一眼周圍,劉澤瑜從收銀台拿起來了一支筆,找準了男人腎部的一個穴位,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一個用力戳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