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觀向啟明,他總是一臉愜意的靠在沙發上,可就在此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向啟明瞬間坐直了身子,剛才一臉悠閑的樣子已經消失殆盡了。
結束通話之後,向啟明不懷好意的靠近劉澤瑜,說道:“我有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麵對老板的故意叼難,劉澤瑜其實也沒有很在意,畢竟自從獲得了特殊能力之後,他的身體素質也比普通人要更強一些,在這樣高強度的工作之下,他也沒有顯出一絲一毫的疲態。
“這可是酒吧的VIP客人,他點了酒水,現在就要,就由你去送吧。”說完向啟明將一個地址塞到了劉澤瑜的手中。
劉澤瑜看了一眼字條,倍感無奈。柳花巷八號,那可是幾十公裏之外了,就算是打車也要花費一些時間,可他現在隻有一輛小電車,這不是在故意刁難他嗎?
劉澤瑜剛想說寫什麼,卻被向啟明打斷,“忘了說,這幾瓶酒必須在30分鐘內送到客人的手裏,得罪了他,一切後果就由你來承擔。”
“可以,包在我身上。”說完劉澤瑜拿著地址離開了酒吧。
看著劉澤瑜遠去的身影,老板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還是太年輕了,地址上麵的位置,就算是出門打車,將車速提到最快,在30分鐘以內也根本趕不到規定地點。”
劉澤瑜晃悠悠的在酒吧門前找到了自己的自行車,跨上車座,準備出發,他看了看手表,還有二十五分鐘的時間。
“足夠了。”劉澤瑜笑了笑,說道。
跨上車座啟程的那一刻,劉澤瑜像風一般在公路上快速騎行著,過路的人都被如此快的自行車速度震驚了。
劉澤瑜將他的身體機能也是發揮到了極致,因為自行車可以隨意穿梭在道路當中,不會有堵車的顧慮,他隻用了二十分鐘便到達了字條上麵的地址。
而另一邊,向啟明正坐在酒吧裏麵,沒錯,他故意的,故意給劉澤瑜難堪,不讓他停下來,一直到再也堅持不住的劉澤瑜跪倒在自己的腳下,哭著給他道歉,向他求饒,趁著這個機會他也真好樹立威信,他要讓手底下的員工們清楚,他們的老板可不是好惹的。
劉澤瑜停好自行車,立在一座洋房的門前,冷哼道:“蠢貨,我是不會讓你得償所願的。”
說完,劉澤瑜平複了一下心情,將對向啟明的不滿壓下,然後按了按門鈴。
很快,大門開啟,一個老人出現在了劉澤瑜麵前,他的臉上透著病態的白,伸手接過了劉澤瑜懷裏的酒。
老人像是個好客的主,麵對劉澤瑜一個普通店員也沒有架子,甚至還想邀劉澤瑜進到房子裏麵坐坐。
劉澤瑜也是想委婉拒絕,可他還是沒能抵擋住老人的再三邀請,跟隨他進入了洋房。
“我見你是個生麵孔,想必是新來的吧,我在你們那兒也是老主顧了,這兩樣是我最喜歡的酒。老人溫和的說道。”
劉澤瑜隻是微微看了一下老人的臉,就知道他為什麼一副病態的樣子了。
想必是因為他常年飲酒的習慣傷了內裏,所以才臉色蒼白沒有血色,隻是現在調養也已經晚了。
“老爺爺,您給我的感覺很慈祥,可是我看你的臉色有些不太好,是不是身體有恙?”劉澤瑜問道。
老人聽到劉澤瑜的話後有些驚訝,答道:“沒錯,不過這都是老毛病了,可能是年紀大了,也有些嚴重了,沒什麼事兒。”
經過一陣交談後,劉澤瑜大致清楚了,老人家現在的身體狀況,也感覺老人在談話間有些無奈的心情,這些他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像他這樣的情況,如果再繼續拖延,身體也隻會更加差勁,現在的醫療水平也的確對老人沒什麼幫助。
“老爺爺,您現在的身體已經很糟糕了。”劉澤瑜說道。
話音剛落,坐在對麵的老人綱要回劉澤瑜的話,隻見他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捶著胸口,好像窒息了一般。
劉澤瑜見狀,一時之間也是有些慌了,“老爺爺,你怎麼了?老爺爺。”劉澤瑜晃了晃老人的手,急切的問道。
老人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來,最後隻能拚盡力氣搖了搖頭。
情況危急,劉澤瑜也想不了太多,他隻知道現在的老人必須及時得到救治,他將老人扶坐在一旁
自己則坐在老人的身邊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回想著老人的身體狀況,在腦海中尋找著可以醫治的辦法。
集中注意力,他手上的戒指也隱隱的閃著白光,劉澤瑜虛晃一下,手裏出現了一顆藥丸,這是他從戒指裏麵取出來的,就著水給老人服下,隨後又掏出幾枚銀針,紮在了相應的穴位上。
經過一陣折騰,剛剛擠進窒息的老人,總算恢複過來,他的臉上也逐漸有了血色,劉澤瑜也呼出一口氣,他也有些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利用超能力來救治別人。
咣的一聲,別墅的大門被打開。
“你想幹嘛?快住手。”透著怒氣的陌生男音響起。
劉澤瑜聽後也站起了身轉過頭,身形偉岸的男子正攥拳站在門口,他的身旁立著一個貌似是中醫模樣的老人。
劉澤瑜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你好,我是酒吧的員工,是來給這位先生送酒水的,事發緊急,我才動用了一些非常手段。”
顯而易見的是,男人並沒有聽信男主這一陣手忙腳短的解釋。
“你胡說什麼呢,就你這麼個愣頭青?什麼都不懂,老實交代,你要對我做什麼!”老人嚴聲道。
此時劉澤瑜也亂了陣腳,現在的情形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他總不可能告訴人家自己昨天突然就有了這些一身治病救人的本事。
就在劉澤瑜不知所措的空檔,剛才虛弱的老人正慢慢的直起了身子。
男人和一旁中醫打扮的人見狀立刻上前來,到了老人的身旁,男人此時也看到了老人的頭上插著的那幾枚銀針,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張仙人,你快來看看,這都是什麼雜七雜八的玩意兒,趕快給我拔掉,我看這兔崽子是不想活了,淨給我添亂。”男人惱火的說道。
中醫打扮的人聽到後也立刻走了上去查看老人的狀況。
劉澤瑜也是聽到了男人口中剛剛喊出的“張仙人”三字,看向那老中醫的時候,眼中也多了幾分敬重,他知道張仙人,華南市名聲顯赫的老中醫,外號“老聖手”。
仔細檢查過後,張仙人望向劉澤瑜的眼中帶了幾絲震驚,隨後,張先人又繼續為老人診斷了幾次脈象,覺得不解。
“我剛才已經診斷過了,老先生的病情相比之前大有改善。”張先生說道。
話剛出口,男人也是不敢相信,畢竟他父親的比你,身為兒子的他,心裏清楚的很。
十幾年了,為了父親的病,他一直在到處奔波尋找醫治之法,可還是阻止不了病情的不斷惡化,可現在居然有一個人告訴他,病情好轉。
“到底發生了什麼?”男人十分不解的問道。
張先人上下打量著老人,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老先生的病情之所以好轉,應該是他頭上的銀針的功勞。”
這下子換成男人震驚了,他臉上的怒火也逐漸消散,劉澤瑜見狀重重的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做了好事卻被人冤枉。
此時老人隻覺得他從來沒有這般輕鬆過,這感覺讓他十分欣喜,就好像回到了年輕時候的樣子,整個人像如獲新生了一般。
“小夥子,真是太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時救治,我怕是活不過今天呀。”老人笑了笑,說道,可一旁的男人卻一臉的不可思議,劉澤瑜不過是一副大學生的打扮,怎麼可能有治療絕症的本事。
“這銀針是你施下去的?”男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