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大,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啥意思?”
“就是偷襲的意思。”
安江城保衛戰第三十七天,黑衣軍終於做好準備,點了五百精銳中的精銳,沒有通知衛東山,偷偷從城西放下長繩,開始出城。
三更時分,除了幾個巡邏的聯軍士兵外,其他人都熟睡了。北伐軍據城而守,從不出城會戰讓他們的警惕心降到極點,從開始的嚴密防備到防備疏散,於是造就了黑衣軍的又一大戰績。
擁有特種兵身手的五百人毫無聲響地將巡邏士兵幹掉,悄悄潛入各營,就等號令了。
北齊吃了火燒連營的大虧,每個軍營間隔比較遠。四更時分是人睡得最沉的時刻,張彬大喊:“殺!”
五百黑衣軍士兵怒吼,“風!風!風!”
氣勢如虹。
衝進軍營就是一頓亂砍,還沒有完全清醒的北齊聯軍們就像伸出腦袋等著刀子般,一個黑衣軍士兵至少殺了二十個北齊聯軍士兵。
損失最慘重的還是阿木洱軍營,張彬在那裏布置了三百黑衣軍,而且都是騎兵團的營地,
這一頓單方麵屠殺大約進行了兩分鐘,張彬放出衝天炮,收兵。
五百黑衣軍騎著阿木洱騎兵團的馬往奉遠河方向撤去,北齊聯軍氣得哇哇大叫,剛派出大部隊追上去,西城門大開,六千餘黑衣軍在劉熊等悍將帶領下,把已空虛了的城西北齊聯軍大營挑了,在其他大營來援時,黑衣軍已經成功突圍,而安江城大門緊閉,北齊聯軍吃了大虧。死傷兩萬餘。
經過一天的快速行軍,第二天傍晚時分,黑衣軍來到老巢梨山,因為中唐軍隊已經被逼到安江城一線,故北齊聯軍後方防備鬆懈,一路上遇到的不是中隊就是大隊,對黑衣軍來說,毫無難度的滅了。順便劫了一個運糧部隊,實在拖不動的當場燒掉。獲得精鋼大刀、駿馬、弓箭等物資就更不用說了。
難得的是梨山竟然沒有北齊聯軍上去過,以前黑衣軍布置的防禦工事還在,黑衣軍們也樂得住下,反正要糧有糧,要水有水--山上有一個天然大池塘,一年四季從不幹涸。
這一舉雖然沒有解安江城圍,但也讓北齊聯軍大亂陣腳,自己再在他們後方打打遊擊戰,劫劫糧草什麼的,和安江城裏應外合,北齊聯軍不敗都不可能。
不過話雖這麼說,做起來就不簡單了。
黑衣軍上梨山的第一天,北齊聯軍就派了兩萬人駐紮在梨山腳下,防備黑衣軍。聯軍知道這兩萬人滅不了黑衣軍,所以也隻嚴防死守,不讓他們下山。當然,北齊部隊也不是沒偷襲過梨山,但是不是掉進插滿倒矛的陷阱就是被一張大網子吊上天,然後兩個飛來大石將人砸成肉餡。雖然隻損失了百多人,但北齊兵們寧可被執法隊殺了也不上山,已知的死亡並不可怕,未知的恐懼才可怕。尤其是那種不寒而栗的死法......
如果說在梨山住了半年,還要時刻防備被攻的黑衣軍隻有一條下山的路,你信嗎?
“靠,這個地道是誰挖的,這麼窄,把我腦袋都撞了。”張彬揉著額頭,忿忿不平。
劉熊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俺咋知道這地道派得上用場,要不當初俺就監工嚴點。”
四個小時後,被撞得七葷八素的一千黑衣軍終於通過地道,來到北齊聯軍大後方,出口在一個小山頭腳,荒無人煙,張彬將人分成兩隊,自己和劉熊各帶一隊打劫北齊聯軍糧草。
自從上次被劫後,每個糧草運輸隊都配備了一個團押運,這不,前麵就來了一個押運團,浩浩蕩蕩的,怕有幾千人。黑衣軍悄悄埋伏在山的兩邊,緊盯著運糧隊和押運團,就待他們從山中小道穿過,然後包個餃子了。
押運團的團長是個謹慎的人,大概知道丟了糧,自己的腦袋也保不住。於是先派幾個斥候上山的兩邊察看。
黑衣軍士兵們不得不佩服張彬老謀深算,連這都算到了,預先砍了許多樹枝,人埋藏在樹枝下,上來察看的士兵隨便看了看,嘀咕幾句團長膽小如鼠之類的話,便回去報告沒有。那團長依舊不放心,令一個大隊先過去,確定沒事後,才一揮手,運糧隊和押運團擠著擠著過去。
他們走到山路中段,正是進退兩難的地方,張彬摸摸後腦勺,喊道:“兒郎們,殺啊!”
“風!風!風!”
箭如雨下,百多斤重的大石頭紛紛砸在押運團以及運糧隊頭上,一時間哭爹喊娘,而一個專門的弓箭隊則專挑那些看似將官的人射,可憐的團長因為表現太過突出,弓箭手們格外愛戴他,被射成刺蝟。
毫無抵抗之力的運輸隊和押運團除了幾個機靈的,全軍覆沒,而那些糧草黑衣軍自然運不走,一把火燒了。
等其他北齊聯軍看到濃煙趕來時,除了滿山屍首和一堆焦臭的糧草,連黑衣軍的鬼影子都沒看到一個。
黑衣軍神出鬼沒聲名鵲起的直接後果是--北齊聯軍吃了上頓沒下頓,一個個餓得麵黃肌瘦。
消息很快傳到安江城,衛東山老懷大慰,“我衛東山得孫如此,死而無憾啊!”
北齊聯軍畢竟人多勢眾,後來運輸一點點軍用物資都動用方麵軍押運,至於糧草等軍隊命脈物資,更是出動集團軍,黑衣軍才略有收斂。在聯軍將軍們為黑衣軍頭疼的同時,聯軍士兵們則患上了幻想症,神經質,精神分裂症等等......
北齊聯軍流傳出一首歌:寧對中唐百萬兵,不遇七千黑衣軍。
就在北齊聯軍疲於奔命,士氣不振之際,衛東山終於做出決定,出城迎戰。
“自摸!”張彬興衝衝倒牌,“快快,拿錢來。”
劉熊等對視一眼,齊聲問道,“你哪來這麼多自摸?”
“可我就是自摸!”張彬悄悄把一張換下來的牌塞到臂部底下,伸手接錢。
“江維啊,你上次輸給我的一百兩準備什麼時候還啊?”
“靠!”木江維大怒,“我不是幫你洗了一個月的內褲了嗎?”
“噢!忘了,我都半年沒洗內褲了,不知道誰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