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名叫顧盼兒,父親顧南正乃衛東山部下,為保護衛東山,死於刺客手上,衛東山回京後便把這個早早失去母親,又失去父親的孤女接到自己府裏,開始一段時間衛家的孫少爺們對她殷勤有加,可她看不起這些紈絝子弟,一個都沒答應。因為實在長得漂亮,吃了憋的少爺們便打起了其他主意,時不時的調戲她,甚至有一次衛家另外一個少爺對她不軌,幸好被衛東山撞見,救了下來,安寧一段時間後,沒想到在假山邊又差點被衛卜給奸汙了。
在顧盼兒再三哀求下,張彬沒有把這事捅出去,放過了衛卜。
可是他放過人家,人家並不準備放過他。
有一天,張彬應顧盼兒約,陪她一起去逛街,兩人走到大街上,突然被一夥流氓攔住。
天子腳下還有流氓,倒讓張彬大開眼界了。
這些流氓出言不遜,調戲顧盼兒,張彬憤怒出手,和他們打作一團。而負責京城治安的巡衛兵們剛巧不巧的出現在張彬教訓完流氓之後,不由分說就為張彬扣上鐵鏈帶走。最後還是張彬出示自己的將軍令牌才讓巡衛隊不敢怎麼樣,放行了。
出了這事,傻子都知道衛卜是幕後黑手。現在張彬進城的消息沒有多少人知道,故以為他隻是衛家一個普通外戚,加之衛卜慫恿他的一幫狐朋狗友,不將張彬真實身份告知,於是張彬多次外出被認刁難。終於,他忍無可忍了。
京城裏有一家太白樓名氣很大,許多達官貴人喜歡進去喝上幾杯,有天張彬也聞名而去,在一個雅間裏,叫上最好的太白酒,自斟自酌。
進京城有二十多天了,不知外麵的兄弟們怎麼樣,他決定過幾天找理由搬回軍營,隻是那個可憐的女孩顧盼兒讓他有些放心不下。衛家孫少爺們沒一個是好家夥啊!
雅間的門被一腳踹開,走進來一大堆人,其中就有自己的那個表哥衛卜。
“哦,你們來了!”張彬沒有吃驚,早在意料之中的事。
惡少們看看張彬,衣著普通,看他神情,更不像有權有勢的人。
“哼哼,小子,沒權沒勢就不要得罪你家哥哥。”一個紈絝子弟惡狠狠的道:“得罪他就是得罪了我!”
“噢!”張彬喝了一口酒,淡淡道:“閣下是何方神聖?”
惡少們相顧而笑,似乎聽不出其中的諷刺,那惡少道:“少爺我是京都駐防軍副長官淩之橦之子,淩俊少爺!”
“噢!”張彬茅塞頓開的模樣。
“如果你現在跪到地上,向我們磕幾十個響頭,說不定少爺我還饒你一命!”
“噢!”張彬恍然大悟的模樣。
“怎麼樣?小子,快點磕頭吧!”
“可是淩大少爺,容我弱弱問一句。”張彬一臉歉意:“淩之幢是啥意思啊?是不是您得了痔瘡的意思?”
“你......”惡少臉色大變,肥胖的臉脹得通紅,“來人啊,把這小子打死!”
幾個穿著京都駐防軍軍服的士兵凶神惡煞衝進來,應了聲是,可一看到張彬,頓時像見了貓似的:“少爺,這人打不得啊,他是......”駐防軍士兵在迎接黑衣軍時見過張彬,自然認出了他。
“操,除了皇帝老子,這京城裏還有淩少爺打不得的人?”衛卜打斷士兵的話,火上澆油。
淩俊似乎大是受用,罵了士兵一句廢物,竟然親自衣袖一掠,一巴掌往張彬臉上打去。
張彬不急不緩的端著酒杯泯了一口,左手輕而易舉的抓住他的手臂,扣著轉了一圈,疼得他虛汗直冒。
其他紈絝子弟見兄弟受辱,稱王稱霸慣了的他們什麼時候被這樣對待過,都罵罵咧咧的衝上去,張彬一腳踢到淩俊臂部上,於是他龐大身軀像泰山壓頂般飛向惡少們,將這些惡少撞的撞飛,壓的壓在身上,張彬好整以暇的喝完最後一杯酒,起身。
幾個士兵嚇得兩腿雙軟,乖乖,以七千人屠殺百萬大軍的大魔頭啊,紛紛跪在地上求饒:“張將軍饒了小的吧。”
張彬走過去,扶起士兵:“你們又沒罪,何必恐慌。”儒雅一笑,便揚長而去了。
於是,黑衣軍和駐防軍的梁子也架了下來了。
“嘭!”劉熊將桌子拍得震天響:“我們黑衣軍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欺辱過,不行,我們要為老大找回場子。”
趙子龍、木江維擁護的點頭。
七千黑衣軍得知張彬在京城裏被惡少欺負,那還了得,一個個掠起衣袖,紛紛走到主帥帳前,要求為將軍報仇,鄰居駐防軍知道惹了禍,急忙全副武裝戒備,這下黑衣軍們更是氣憤,呼聲越來越大,最後不顧蕭明阻止,衝向駐防軍。
猶如七千條猛虎下山,發出殺氣騰騰的喊聲:“風!風!風!”
駐防軍士兵們兩腿發軟,乖乖,在京城駐防,安逸慣了的他們哪能和真刀真槍經過戰火洗禮的黑衣軍比,何況人家的殺戮擺在那呢,第一道防線被輕而易舉突破後,十萬駐防軍落荒而逃。黑衣軍奮起直追百餘裏。
“畜牲,你惹下滔天大禍了!你知不知道!”衛東山怒火中燒,狠狠的訓跪在麵前的衛卜,張彬坐在旁邊閉目養神。
其他孫少爺孫小姐們在一旁暗暗咂舌,七千黑衣軍將十萬駐防軍打得潰不成軍,還追了百多裏,最後駐防軍長官揚著白色內褲投降,將淩之幢五花大綁交出來,黑衣軍好好揉攔羞辱一陣才算了事。至於怎麼羞辱的嘛--比如說狗血淋頭,豬屎牛尿等等,黑衣軍有的是手段。
“爺爺,你一定要救我!”衛卜一把鼻涕一把淚,抱著衛東山大腿,狠狠在他褲子上擦著。
顧盼兒一臉淒楚的坐在張彬旁邊,捂著眼睛哭起來,張彬拍拍她的肩,她又趁勢倒在張彬懷裏,痛快大哭。
“別擔心,天大的事情有我擔著呢。”張彬安慰顧盼兒。
“可是,可是我擔心你有事!”顧盼兒抬頭,麵掛淚痕,楚楚可憐。她的心裏,埋著深深的愧疚,早知如此,當初就讓衛卜給奸汙了吧,大不了一死了之,也不會連累這個讓自己怦然心動的男人。
“黑衣軍什麼時候有過事!”張彬無比自信:“即使當初麵對百萬北齊大軍。”
“真的嗎?”顧盼兒望著他。
張彬確定的點頭。心裏卻明白:朝舟,比百萬北齊軍還要凶險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