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場連張彬都始料未及的大勝利,不僅使北齊撤軍,而且解了中唐四麵楚歌的危機。而戰爭勝利者,蕭明卻不這麼樂觀,在聖旨沒來之前,他曾找到張彬。
張彬正在翻閱一本春宮圖,這可是他在北齊軍營廢墟裏找來的好寶貝。
蕭明輕輕咳嗽。他連忙將書塞在臂部底下,恰巧,劉熊等人也來找張彬議事,將張彬的主帳擠得滿滿的。
一場臨時會議召開。
“將軍,北齊敗走得似乎太容易了。”
“啊......嗯......哈哈!”張彬尤沉醉在春宮圖裏的閨房密術裏,心不在焉。
“呃。”幾個將領麵麵相覷。這家夥難得沒發表長篇大論,真有點不習慣。
蕭明微笑為張彬解圍:“一夜之間,死亡二十萬,受傷者更不計其數,軍心渙散,更何況喪失主帥以及監軍皇子。任何國家都輸不起,故北齊暫時撤出中唐。”
“軍師的意思是,他們還會回來?”木江維若有所思地點頭,但卻向著張彬提問:“將軍,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張彬正在絞盡腦汁。思考某個姿勢會費多少體力,哎呀,還是不行,傳統的才是王道,男上女下才最好,可不對啊,老師教我們要有創新精神......
“啊!啥?噢......哈哈,這個問題嘛就是、就是這樣那樣這樣啦,哈哈,江維兄這麼聰明,我一說你就懂了是吧......”
“不懂!”將軍們整齊的搖頭。然後將懷疑加曖昧的眼光投向軍師--軍師在他們進來前已經在了,而且他們進來時剛好看到張彬神色匆忙......劉熊等齷齪頭腦裏開始浮出一句詩--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
蕭明:“北齊在等。”
“他們還等?”趙子龍難得開竅:“之前是等宋國和阿木洱,難道北齊還有強援。”
“嗯!”
張彬終於理清頭緒--堅信傳統姿勢才是最好的,其他終歸是旁門左道--就像自己的火燒八百裏軍營隻能用一次。趁機接上話:
“可以說是強援,也可以是引狼入室。”張彬臉上的陶醉還沒有完全消失,一雙眼睛盯著軍師俊俏的臉:“兩隻狗搶肉骨頭,一隻沒搶到,於是請一群餓狼幫忙,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噢!”將軍們恍然大悟,又問:“那他會請誰幫忙。”
麵對這種白癡級問題,張彬恨鐵不成鋼的拍桌而起,道:“總之不會請我們......呃......”
隨著他的站起,臂部下坐著的春宮圖掉在地下,將領們眼尖,紛紛撲上去,扭作一團。
“靠,別搶,這是我的啊......”
“老大,好東西要大家分享才行嘛......”
最後禽獸們達成協議,一三五歸張彬,二四六分別歸劉熊、趙子龍、木江維。
“老大,那麼星期天呢?”
“啪”蕭明怒氣衝衝,“當然是我了。”
分贓完畢,會議結束。
黑衣軍整齊騎著駿馬,排列在奉遠河旁,江風將將士們的黑衣吹得獵獵作響。
“大風起兮雲飛揚,呃......安得猛將兮守四方。”張彬看了看底下七千將士,威風凜凜。“將士們,今天是我們黑衣軍班師回朝接受封賞的大日子,記住這一天!今天,屬於我們!”
“風!風!風!”黑衣軍高舉戰刀,整齊劃一的喊出來,七千道聲音,震動天地。
“將士們,出發!”
“老大,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北齊再度進攻?”趙子龍馭馬跟上張彬,悄悄問。
“莫非我們能一輩子守在北部?若你不放心,那你就鎮守此地吧,至於你那份......嘿嘿......”
“想都別想!”
大軍專挑人煙密集的地方行走,即使走些冤枉路也不在乎。
“將軍,我們從這裏過去,經過理陽城,再從城西轉到城東,現在怎麼又轉回來了。”
張彬神情疲憊,剛從熱情洋溢的美少女歡迎隊裏逃出來,臉上還有幾個口紅印,“笨啊!我們走的路和我們的收獲成正比,你知道嗎?”
“可是......好馬不吃回頭草啊......”
張彬鄙視的看著劉熊懷裏鼓鼓的塞著的東西。
“俗話說兵不厭詐就是這個道理。”
一年以後,黑衣軍經過的地方嬰兒出生率大增,許多取名黑衣啦,念黑啦等等。此是後話,表過不提。
黑衣軍接近中都時,已經是接到聖旨的第二十九天。中都駐防軍看到黑衣軍皆神情萎靡,兩腿發軟,哪有傳言的那麼英雄氣概。
將部隊駐紮在城外,皇帝已經親自到中都駐防軍軍營來慰問了。
點將台上。
“愛卿年少英雄,以區區七千黑衣軍,大敗北齊百萬雄師,壯我大唐雄威。”皇帝五十來歲年齡,保養得很好,細皮嫩肉的,一看到張彬連聲誇獎,最後當著七千黑衣軍下旨:“黑衣軍英勇無畏,保我北部疆土,賞黃金五千兩,絲綢一萬匹,張彬拜為平北將軍,蕭明、劉熊、木江維、趙子龍拜為破虜將軍,賞黃金一千兩,布千匹。”
“老大,你怎麼能搶我的東西呢。”
“不搶你的搶誰的,交不交出來......”
“哼,小心我告禦狀!”
......
“皇上怎麼隻見我們一次就把我們扔下不管啦!”劉熊滿腹牢騷:“怎麼說也要把我們接到京城裏去玩玩啊!”
“八抬大轎?”
“嗯!”
“鳴鑼開道?”
“嗯!”
“做夢吧你!”張彬修完指甲,淡淡道:“我們已經很幸運了!別不知足。”
“老大,要麼我們進京城去玩玩吧,聽說京城裏的女人特別漂亮,而且特開放。”
張彬嗤之以鼻:“小心有命進去沒命出來。”
劉熊大是不服,直嚷嚷。
蕭明幫腔:“劉將軍,你還是聽當家的話吧,帶兵將領未經傳召,私進京城,會被戴上圖謀兵變的帽子。”
“我悄悄去還不行嗎?”
張彬:“你覺得我們的鄰居,京都駐防軍會不知道嗎?哼哼。”
第二天,張彬宣布,全體黑衣軍進行第二階段特訓。
士兵:“為什麼我們還要第二次特訓?”
張彬:“因為我們是特別有種部隊--你的種隻有一次嗎?”
士兵們嗷嗷直叫--我們是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