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過一個月的特訓,部隊已經初成氣候,不過離張彬想象的還遠著呢。
結束特訓那一天,張彬特意命人將自己的馬殺了,煮了幾大鍋肉湯,給每個士兵端上一碗,士兵們像看到羔羊的餓狼,一個個嗷嗷直叫,山呼大當家萬歲,落草為寇的幾個月裏,雖然飯勉強夠吃,但菜則沒有,更別說開葷了。
喝完湯,張彬開始蠱惑人心;“兄弟們,今天是我們來到梨山的一百一十七天,也是特種部隊完成訓練的大日子,今天我們休息一天,在明天,我們將真正投入戰場,開始我們建功立業的第一步。我張彬保證:我,始終衝在第一個!”
“哦!”士兵們開始熱鬧歡呼,不知是慶幸休息還是什麼。接下來蕭明將軍隊編製分好並宣布,五人幫以四票通過將特種部隊拿出來分成三個團,木江維、劉熊、趙子龍擔任團長,而張彬悲哀的發現,自己的手下還是四個人,基本沒變,除了多了幾個警衛--警衛團團長是蕭明。
第二天,張彬帶著軍隊下山。黑衣軍正式進入曆史舞台。
這一天,也是北齊大軍真正大舉進攻的第二天。
中軍帳裏,張彬正和蕭明在細斟慢酌,趙子龍火燒臂部似的跑來:“大事不好啦,北齊軍渡河了。”
蕭明品了一口茶,半眯著眼,問:“北伐軍和鎮北王軍損失嚴重嗎?”
“據說被滅了幾個團。”
“再探!”張彬淡淡的說,然後和蕭明大肆講起茶道,趙子龍氣得鼻子冒煙,道:“我已經探了十幾次了,還要探到什麼時候?”
張彬:“我喝完這壺茶的時候。”
趙子龍滿腹牢騷的走出去,蕭明笑道:“看來這次北齊動真格,估計宋國和阿木洱也開始行動了。”
“哼哼,中唐國馬上要引狼入室!”
“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接到中唐國四麵楚歌的消息。”
“嗯!”張彬看了看天色,夜幕將至。道:“北伐軍真不賴,這樣都能頂住。”
“哎呀,我都累了。”蕭明伸了個懶腰,開始閉目養神。
遠方的喊殺聲越來越大,可見戰況越來越激烈,終於,趙子龍一頭衝進來:“大事不好啦......”
張彬白他一眼:“你能不能換個新台詞。”
“北齊的騎兵渡河啦......”
蕭明適時睜開眼,道:“這個詞倒比較新鮮,看來北齊軍隊已經修好奉遠大橋了。”
“現在兄弟們都一肚子火氣,恨不得站一排北齊鬼子讓我們砍呢,將軍,軍師,出兵吧!”
“噢!”張彬滿意的點點頭,拔出佩劍,道:“勞煩軍師鎮守中軍,我去弄幾千匹馬來。”
蕭明笑著點點頭,抿一口早已涼透的茶,又閉上眼睛。
部隊早已整齊的排好隊,一個個怒發衝冠的模樣,張彬覺得特別可愛,笑態可掬的走上點將台,大聲喊道:“兒郎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用我們手中的刀,去飽飲敵人的血吧!出發!”
前鋒趙子龍帶著本部,快速往奉遠河戰場趕去。一路上看著奉遠河裏血紅的水,黑衣軍士兵們俱熱血沸騰,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竟然十分鐘就趕到了,略作休整後,如猛虎下山般殺向北齊軍,勢不可擋。
北伐軍的中軍大帳,鎮北王正和關雲長爭執:
“關將軍,眼看是守不住了,如果你硬要送死,我不奉陪。”
“王爺,再等等,援軍就來了。”
“哼,哪有什麼援軍,現在宋國和阿木洱趁機侵犯我西麵、南麵邊境,朝舟哪還派得出援軍。”
“可是你又能退到哪去?放棄奉遠河,就是一望無垠的平原直到中都,難道你......”
“報......稟將軍,鎮北王爺,我軍正不敵之際,突然殺出一支龍精虎猛地黑衣軍隊,自稱黑衣軍......”探子衝進帳中急報。
鎮北王急忙接著探子的話,“關將軍,你看,敵人早有準備,難道你想數十萬北伐軍葬身奉遠河?”
“可......王爺,黑衣軍是衝著北齊軍的......”探子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啊!”關雲長急忙問道:“是哪方麵軍隊,有多少人?”
“據觀察,有幾千人,但一個個以一當十,將北齊軍攻勢頂住了,現在已經把他們逐漸逼回河的北岸。可看不出是哪方麵部隊。”
“走,出去看看,關雲長興奮的拿起佩劍,正要出去,中軍帳裏走進一個身著黑衣,俊朗清秀的年輕人。
年輕人不卑不亢的微微彎腰:“王爺,關將軍,我們又見麵了。”
“啊!”鎮北王和關雲長同時發出驚歎。所不同的是,鎮北王像吞了隻蒼蠅。
“關將軍,北伐軍主帥部防守竟然如此鬆懈,可要小心刺客!”張彬笑了笑,聊家常似的對道:“王爺,感謝您的盛情款待。沒想到王爺果真信人也,竟然掛帥親征。可敬可佩!可敬可佩!”
“閣下就是黑衣軍的首領吧!”關雲長隱隱猜到他的來意:“請坐!”
“關將軍客氣了。”張彬大大方方的坐下,“黑衣軍還要感謝將軍的慷慨贈糧方有今天,當然,也借王爺威名,嗬嗬,既然恩人有難,黑衣軍豈敢不來。”
“貴軍有多少人馬?可靠不?”關雲長目光炯炯。
“黑衣軍一共七千三百四十二人,馬嘛,暫時還在北齊的軍營裏,將領四人,軍師一人,俱是我中唐熱血兒郎。關將軍,你說可靠不?”
關雲長笑道:“既然如此,還請將軍以國家為重。與北伐軍一同保我北部疆土!”
張彬微微一笑:“這個自然,隻是將軍,我黑衣軍名不正言不順......”
“這個好說......”關雲長急忙表示,隻要黑衣軍為抗齊做出貢獻,他將以北伐軍主帥身份保證為黑衣軍表功。
一直未插嘴的鎮北王突然出聲:“張將軍的黑衣軍前段時間可是在犁山據山為王?”
“嗬嗬,王爺笑話了。黑衣軍與北伐軍同根連枝,在犁山休養生息,準備抗齊,可擔不起據山為王這四個字。”
關雲長瞪了鎮北王幾眼,連忙表示黑衣軍大忠大勇,乃軍人之表率。
“如此,在下先告辭了。”張彬起身:“關將軍,主帥部的警備可還要加強啊!將軍不送!”
言罷,他已消失在夜空中,而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的衛兵竟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