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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大王爺贈手帕

林子裏的早晨是美好的,各種小鳥美妙的歌聲在鳴叫,還有五彩的鳥雀飛來飛去,黃埔致的侍衛大概把這附近都檢查了一遍了,因此,現在,在青荷和黃埔致的麵前才除了鳥雀什麼都沒有。黃埔致進了林子,便放慢了馬速,讓青荷的馬跟上來,兩匹馬相距不遠,齊頭並進。黃埔致開腔道:“你來到馬場多久了?”青荷小心回道:“兩個多月了吧。”

說著,不由得想起了卓府的歲月,沒注意竟歎了口氣。黃埔致聽見了,探詢的看了一眼青荷,但什麼也沒有問,隻是道:“這裏其實也不錯,日子簡單,隻是苦了些。”

青荷小心的騎著紅雲,但還是偷眼看了一下黃埔致的側影,如玉樹臨風,不由得小臉一紅道:“其實,這裏也不算苦,隻是要做些活計罷了。”

黃埔致似乎對青荷的回答很意外,朝青荷看了看,停了半晌,才道:“你竟是這樣想,真是好姑娘。”

說著,也是臉色微紅,然後朝前催了催馬。

青荷聽了,心裏一顫,他誇我是好姑娘!再次看了一眼黃埔致,見黃埔致此刻臉色微紅,更顯得他麵貌英俊,不由得貪戀的多看了一眼,突然,腕上一疼,青荷不由得“哎喲”了一聲。黃埔致回頭看時,見青荷的一隻手正在捂著另一隻手的手腕,似乎青荷的手指間有血跡滲出。

便緊皺了眉頭,催了馬過來,青荷此刻正疼得呲牙咧嘴有些不知所措。原來,剛剛自己隻顧著想心事,沒有注意周圍,自己的手腕被一根樹枝劃開了一道血口子。此刻,黃埔致催馬過來,勒住馬頭,青荷的馬也跟了停了下來。二人一起下了馬。黃埔致拿過的青荷的手掰開一看,見是一條長長的大口子,正在朝外湧著鮮血。不由得有些慍怒道:“怎麼這麼不小心,這麼大的口子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青荷聽了,心裏一暖,原來他竟這樣的關心自己。黃埔致並沒有注意青荷的反應,而是自隨身的布囊裏模出一個小瓶,青荷看到這個小瓶和黃埔謹給過自己的差不多,原來這藥是皇子們常備的。

黃埔致擰開了小瓶,一隻手拉著青荷的手尖,一隻手給青荷的手腕上藥。藥麵撒上有輕微的灼痛感,青荷禁不住“哎呦”一聲,黃埔致瞪了一眼青荷,霸道的說道:“忍著,誰讓你這麼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青荷聽了,明明是霸道的語氣說出的卻是關心的自己的話語,心裏又是一暖,呐呐道:“奴婢以後會注意的。”

黃埔致沒有抬頭,也沒有答話,隻是見血不流了,把藥瓶收起來,然後從袖間抽出一條手帕,小心兒仔細的裹了青荷的手腕。最後手帕在青荷手腕上打了個結。那是一隻絲質的上好白色錦帕,開始黃埔致抖動的時候,青荷還看到了絲帕的一角繡著一隻龍爪。此刻,這麼珍貴的帕子纏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青荷不由得心裏有些緊張,再加上是黃埔致為自己包紮,自己和黃埔致隻是一頭之隔,心臟劇烈的跳動著。為了掩飾緊張,青荷忙道:“等下次王爺再來時,青荷會把手帕還給王爺的。”

黃埔致聽了,淡淡的含了一些怒氣道:“還是等你的手腕好了再說吧,以後要小心,不是每次都能趕上我在你身邊為你包紮的。”

說完,黃埔致檢查了一下,看絲帕包的完好,正好把青荷的傷口全都包裹起來,才放心的鬆了青荷的手。接著,扶青荷上了馬,自己也跨上了寶馬,繼續慢慢的溜起馬來。邊催馬向前邊悠悠的說道:“其實,本王今天來也不是狩獵來的,故而並沒有通知馬場。”

青荷好奇道:“怪不得管事的沒有通知我們,那王爺來這裏是為了什麼?”黃埔致看著麵前的稀疏的樹木,輕輕的開口道:“皇宮雖好,但畢竟規矩甚多,本王今天來隻是想騎馬散心的。”

青荷聽了,淺笑著接道:“是啊,這圍場裏風景正好,還可以打點獵物,練練箭法,是個好地方,王爺以後可以常來。”

黃埔致聽了,猛然回過頭來,眼裏帶著笑意道:“怎麼,你希望我常常來?”青荷聽了這話,有些害羞,不敢直接看黃埔致的臉龐,隻是看著一邊道:“青荷不敢,青荷隻是覺得圍場的氛圍能夠讓王爺心情愉悅,所以才隨口說說的。”

黃埔致聽了,哈哈大笑,打馬前行道:“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記住你了,齊青荷,你是個很有意思的丫頭。”

然後就一直催馬向前,青荷忙緊跟在後,黃埔致這次可不隻是騎馬,而是口中打了呼哨,然後邊前進邊抽出羽箭朝各方射去。

青荷,不敢耽擱,也不敢東張西望,隻是小心的騎著馬在黃埔致後麵跟著。要知道,青荷是初學乍練,現在能夠騎在馬上並跟上黃埔致的速度已是不易,根本沒有本事去分心查看別的事情。隻是,黃埔致的侍衛,在聽了黃埔致的呼哨後,突然在四麵現身,朝黃埔致和青荷圍攏了過來。青荷,才知道,原來那些人一直在暗處保護著黃埔致,此刻,有兩個追了黃埔致去,跟在了黃埔致的馬側。還有兩個邊騎馬邊探身在草叢裏撿拾著什麼,隻一會,青荷便瞥見它們各自拿了布囊,把被射到的野兔,野雞什麼的都裝進了布囊。青荷不由得用崇拜的眼神看著黃埔致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黃埔謹的箭法也很好,但青荷並沒有什麼感覺。可是對黃埔致則不同,現在的青荷看黃埔致怎麼看怎麼威武,怎麼看怎麼英姿挺拔,真是人中龍鳳。還有幾個侍衛,跟著黃埔致的馬後,在青荷的周圍騎著。青荷無心留意這幾個侍衛,眼神除了看路,看黃埔致,就是看自己手腕上那方白色的手帕,隻感到手腕上十分的溫暖,心裏一種安全感油然而生。

心裏想著:這個大王爺不但給齊媽找醫生,救了齊媽的命,今天還射殺了野豬,救了自己的命,以後自己一定要盡心盡力的報答他這個大恩人......黃埔致並沒有太注意青荷的目光,隻是開心的在前麵一陣獵殺,他的侍衛一邊保護著他,一邊撿拾獵物。如此,黃埔致在林中狩獵了一會,林外便響起了號角聲,青荷知道,這是信號,一般都是狩獵結束時候吹的,有時候,主子們有事要傳達,也會吹響這個。

而此刻,黃埔致便是,聽到號角勒住了馬頭,眾人也跟著勒住了馬頭。黃埔致似乎躊躇了一會,麵上並沒有喜色,但隨即,朝手下示意回程,馬上,他的手下也吹起了號角。和外麵的號角想和。黃埔致一撥馬頭,這隊人馬就改變了方向,齊齊的朝樹林外騎去。青荷在跟著黃埔致一行人騎出了樹林才知道,外麵還停著一隊侍衛,是林子裏侍衛的兩倍,這些人整齊的騎馬站在林外候著,還抬著,早上那隻被黃埔致一箭射死的野豬。他們看到黃埔致出了樹林,便有一個立即上前道:“王爺,到時辰了,快回宮吧。”

黃埔致的臉色並不好看,聽了那人的話隻是點點頭,然後回頭朝青荷綻放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就打馬帶著這些人遠去了。他身後的侍衛,有一個跑過來,把布囊裏打的獵物都給了青荷,道:“這是王爺的賞賜。”

然後就轉身催馬去追趕黃埔致了,青荷看著紅雲背上那沉甸甸的布囊,心裏有喜有悲。喜的是,這個大王爺不僅人長的帥,還脾氣好,平易近人,悲的是,今天,他當真是來去匆匆,雖然賞賜了自己的獵物,但他待的時間太短了,要是能讓自己多跟著他一會多好啊!青荷這樣發呆的時候,黃埔致一行人的背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忽然,管事的從一旁跑過來,急匆匆的道:“剛才真的是大王爺來過了嗎?”。青荷點點頭,又舉起手裏的布囊遞給管事的,道:“這是大王爺賞賜的獵物。”

管事的接過歎了口氣道:“我真該死,今天早上睡死了,王爺來了,我居然不知道。”

然後,看著青荷用戲謔的口氣說了一句:“照這樣下去,也許,這馬場的管事以後就要換人了。”

青荷好奇的盯著管事的道:“會換成誰?我認識嗎?”。管事的聽了,滿臉的糾結,一副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伸手從布囊裏拽出一隻野兔,扔給青荷道:“拿回去燉了你們幾個吃吧,順便給蘭花補補身子。”

然後一副憂傷的表情,朝自己的房裏去了。青荷見了,聳聳肩,覺得管事的有時候實在是奇怪,說話也不說明白,便騎著紅雲,回了馬廄,又栓好了紅雲,自己則拿著野兔蹦蹦跳跳的去回小木屋找人燉兔子去了。

當小木屋裏的人知道大王爺這麼早就來狩獵,還賞了青荷獵物的時候,都誇獎青荷運氣好,幾個女工爭搶著拿了兔子去剝皮做菜去了。

隻有蘭花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齊媽則是關心的看了看青荷手腕的傷,但青荷在意手帕是黃埔致給包的,沒讓齊媽解開。

齊媽看著青荷開心的樣子,滿心疑慮,哪有自己受了傷,說起來還這麼津津樂道的,這孩子,莫不是真起了那個心思吧?齊媽暗地裏心裏像壓了一塊大石,身份地位的懸殊,就是青荷和大王爺之間的一道鴻溝。若是以前,青荷是相府小姐或許還可以有奇跡發生,但現在,青荷隻是奴仆,這就注定了青荷也隻能是大王爺的奴仆,而現在青荷懷了這樣的心思。隻怕,最後受傷的隻能是青荷自己。齊媽這樣想著,暗暗下了決心,要把這些關係和青荷說清楚,不能眼看著自己的九小姐一步步的步上了自己娘親的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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