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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蘭花要嫁給太監?!

青荷好奇道:“你射的什麼?”

黃埔謹得意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催著馬向前而去。

馬蹄跑過,青荷發現一邊的草叢裏赫然躺著一隻獐子,一箭正中咽喉,一動不動,已經死了。

青荷不由得一縮脖,這家夥,還真是心狠手辣,一箭就斃命了。

黃埔謹自然不知道青荷的想法,得意道:“本王的箭術可不是徒有其名的。”

青荷趕快訕訕的附和道:“是啊,是啊。”

黃埔謹接著催馬向前,“嗖、嗖”連發幾箭,馬匹過處青荷都會發現,一箭斃命的小獵物。

看的青荷有些膽戰心驚,不由得道:“王爺,您累了吧?要不歇歇?”

黃埔謹聽了一愣道:“為何?本王正打的高興。”

青荷咬牙道:“讓它們多活幾天有什麼不好?”

黃埔謹一愣,隨即笑道:“沒想到,你的心腸還這麼好。”

隨後真的沒有再射,隻是騎著馬帶著青荷在林子裏跑動。

這次,青荷才知道,這片林子確實很大,裏麵各種小動物很多。大概是因為,平常不準狩獵的原因,草叢裏,樹木邊,不時的竄出各種小動物的身影,就連羚羊、梅花鹿等大點的動物,看到了人也不那麼害怕。

可能對這些動物來說,這片樹林就是它們的安樂窩。

走在這樣的樹林裏,青荷目不暇接。

以前,青荷隻在林子邊上閑逛,隻是偶爾看看野兔什麼的,這次,可算是開了眼界,他們朝前行著,青荷一邊看,一邊驚喜的大叫著:“王爺,你看,這是什麼?王爺,你看,那是什麼?”

黃埔謹倒是很有耐心,一一給青荷解答,逐一的告訴青荷它們叫什麼,有什麼特點。

青荷懷著崇拜的心情聽著黃埔謹給她講解,忽然覺得黃埔謹懂的東西太多了,太讓人崇拜了。

黃埔謹邊講邊偶爾回頭,看到青荷興奮的發亮的眼睛,心裏十分開心。

雖然黃埔謹自己也弄不懂,自己沒事討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小野丫頭的歡心幹什麼,但就是想要青荷高興,想陪著她一起開心。

黃埔謹自己在心裏悄悄的鄙視了自己一番。

就在這個時候,遠遠的有馬蹄聲傳來,原來是黃埔遠帶著他的隨從們追來了,而且,黃埔謹的侍衛見了,也趕快追了上來保護黃埔謹。

黃埔謹見人多了,便讓青荷下了自己的馬,指著一個侍衛道:“送她回去。”

侍衛領命,讓青荷坐了他的馬,他牽著帶了青荷回去。

黃埔遠見黃埔謹把青荷送了回去,有點遺憾的樣子。本來自己發現這個小丫頭有趣,還想在這個小丫頭麵前一顯身手的。

黃埔謹也不管黃埔遠那懊喪的表情,徑自打了馬喊了黃埔遠去狩獵了。

青荷很快的便被侍衛送出了圍場,侍衛又回去複命去了。

青荷高興的自己朝小屋走去,此時青荷的心裏還殘留著剛才和黃埔謹一起談論小動物時候的興奮,眼睛發亮的朝小屋跑去,她想告訴蘭花,自己又認識了許多的動物,知道了許多動物的習性。

興衝衝的跑進小屋,見到屋子裏的情形青荷一下子愣住了。

原來,屋子裏都是人,馬場裏的幾個女工包括齊媽都聚在屋子裏。

可是這些人表情都是悲戚戚的,尤其是蘭花,坐在這些人的中間在哭,還在一下一下的抽泣著。

青荷一愣,一下子衝過去道:“蘭花姐姐,你怎麼了,難道是因為今天的午膳,管事的責罰你了?”

蘭花抬眼看了看青荷,沒有說話,隻是眼圈一紅,更多的淚珠一下子湧了出來。

青荷見了,心裏著急道:“姐姐,你別哭,若是因為午膳,青荷找管事的說去,是我們馬場沒有好東西,怎麼會怪你做的不好呢?”

說著,就轉身想要朝外走。

蘭花一把拉住了青荷,哽咽著道:“不是為了那個。”

青荷奇怪道:“那是為了什麼?”

這時,齊媽過來一下拉住了青荷,悲傷道:“是你蘭花姐姐要嫁人了,舍不得我們,在這裏難過呢。”

青荷以為自己聽錯了,追問了一句:“姐姐要嫁給誰?這馬場不就是姐姐的家嗎?”。

齊媽聽了青荷的話又好氣又好笑的道:“馬場怎麼是蘭花的家,你姐姐要嫁到宮裏去了。”

青荷一愣,問向蘭花道:“姐姐,是哪個主子看上了你?”

蘭花被青荷一問,哭的更凶,旁邊一個女工也跟著抹起了眼淚。

齊媽忙一下拉過青荷,歎氣道:“青荷,你不要再問了。”

青荷有些著急,到底是怎麼了?

蘭花見青荷著急的樣子,忍了淚道:“不是什麼主子,是皇上麵前的一個太監,說年前來的時候看上了我,現在討了恩賜,要娶我過去給他做老婆。”說完,又嗚嗚的哭起來。

青荷聽了一頭霧水道:“太監也能娶老婆嗎?”。

青荷一問,屋子裏的人都哭了。

一個女工解釋道:“和太監自然做不得夫妻,但他老了要人服侍,就娶個沒門路的小宮女,說是老婆,其實就是貼身服侍他,這樣一直伺候他終老。其實,就是這樣也本沒什麼,伺候誰不是伺候。隻是聽說這個太監是個有怪癖的,以前娶過幾個宮女,都......”女工眼圈一紅,說不下去了。

青荷著急道:“都怎麼了?”

齊媽拉過青荷道:“聽說都得急病死了,究竟怎麼死的,誰也不知道。”說著,齊媽也哭了。

青荷聽了一下子驚得坐在了一邊的床上,呆愣道:“那不是讓姐姐去送死?”

齊媽一把把青荷摟在懷裏,哭道:“青荷,你以後可不要再去伺候什麼王爺了,以後你就在後廚幫傭,娘可不能讓你去嫁給什麼太監啊,嗚嗚嗚嗚~~~”

齊媽說著,大哭著,青荷也哭了,雖然齊媽的話此時是自私了一些,但卻是情真意切的擔心。

其實那幾個女工哭,也並非都是為了蘭花,也是兔死狐悲,為了自己將來也可能是和蘭花一樣的下場而難過。

一群人正哭著,管事的突然進來道:“人都哪去了?王爺們已經回來了。”

屋內的人見管事的進來了,忙各自擦了眼淚,站起來假意各自忙著活計。

管事的皺眉道:“蘭花,我也知道這次婚事是委屈了你,但我一個小小的馬場管事,幫不了你,你就想開些吧。”說著,管事的歎了口氣。又接著道:“蘭花,青荷,出來伺候兩位王爺。要是不好好伺候著,別說嫁人,說不定立即就腦袋不保了。”

管事的,邊說邊歎著氣出去了。

青荷心裏也知道管事的說的在理,隻好用手抹了眼淚,站起身來,猶豫的看了一眼蘭花,蘭花也沒有辦法,也急匆匆的拿了帕子擦了眼淚,站起身來,兩人相攜朝外而去。

黃埔謹和黃埔遠二人此時已經帶了侍衛從林子裏滿載而歸。

兩人哈哈大笑著,朝了休息的屋子而去。

青荷此刻心情格外不好,聽見二人大笑的聲音都覺得份外刺耳。

兩位王爺走進了正廳坐定,他們的貼身侍衛分立兩側,青荷和蘭花也走了進來朝二人見禮,然後過去二人麵前侍茶。

青荷還沒有什麼,畢竟青荷看到黃埔兄弟二人,心裏還是有一絲歡喜的,便衝淡了剛剛因為蘭花的事情的悲傷。

蘭花卻不然,心裏隻想著自己今後的悲慘命運,隻顧著難過,一個不小心,把茶水倒偏了,然後一失手,一壺茶水一下子都砸在了黃埔遠的大腿上。

黃埔遠燙的大叫起來,情急之下一腳就把蘭花踢了出去。

蘭花完全沒有防備,被黃埔遠一腳踢到牆角,頭磕在牆上,立即流血了。

待青荷反應過來,回頭看時,見蘭花已經滿臉是血了。

青荷大驚,一下子扔了手裏的茶杯,也顧不得茶杯一下子砸在黃埔謹的腳邊,嚇了黃埔謹一跳。隻是著急的撲過去攙扶蘭花,口裏著急道:“姐姐,姐姐,你怎麼了?你怎麼流血了?”

說著大哭起來,蘭花此時被踢的渾身散架了一樣的疼,又想起自己的婚事,什麼也不顧了隻放聲大哭起來。

黃埔遠見兩個丫頭一個頭上流血了,一個臉色嚇得煞白,兩個人哭做一團,也心裏懊惱。自己本不是故意的,卻沒想到是這個結果。生氣的大聲喊著侍衛道:“回宮。”

然後便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黃埔謹見事情發生的突然,二哥又已經離去,自己也不便再做停留,便立即從懷裏掏出一個藥瓶,走過去塞在青荷手裏,急匆匆去追趕黃埔遠了。

黃埔遠走的匆忙,此刻已經打馬而去。

黃埔謹則皺了皺眉頭,朝管事的一招手,在管事的耳邊囑咐了幾句,才跨上馬而去。

屋內,蘭花額頭的血繼續流著,青荷嚇懵了,又哭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拿起黃埔謹塞給自己的藥瓶,把藥粉撒在了蘭花的額頭。說也奇怪,隻一會,蘭花的血便不流了,青荷歡喜,又往傷處撒了一些。然後拿帕子輕輕擦了蘭花臉上的血跡,再用力的攙扶蘭花。

此刻蘭花一點力氣也沒有,此時黃埔兄弟和他們的人已經完全離開了馬場。

管事的才跑了進來,看到蘭花的樣子也嚇了一跳,此刻的蘭花渾身血跡,忙和青荷一起攙扶去蘭花,朝著青荷他們住的木屋而去了。

進了木屋,屋內的人都嚇了一跳,齊媽趕忙過來問道:“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一會的功夫就這樣了?”

管事的搖頭歎氣,道:“別問了,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一會大夫就來了。”

青荷聽了眼睛發亮道:“管事的,這次你怎麼這麼好?”

管事的滿懷心事的看了一眼青荷道:“這是王爺們的吩咐,不然,你以為我有這個權利嗎?”。

說完,歎氣走了出去。

不管怎麼說,大家聽說大夫會來都放下心來,七手八腳的幫蘭花換下了染血的衣服,又扶了蘭花在床上躺下。

果然,沒有多久,還是上次的那個大夫拿著他的小針包,匆匆而來。

進屋給蘭花診了脈,檢查了額頭的傷口,又看了看月複部。

歎氣道:“姑娘倒是沒有生命危險,隻是。”

一邊的齊媽追問道:“隻是什麼?快說。”

大夫歎氣道:“她的額頭隻是破了皮,如今上了上好的傷藥,幾天就長好了,她的傷在月複部,她的肋骨受傷了,要好好養一段日子,這段日子不能下地,不能做活計,也不能大喜大悲。”

青荷和齊媽對望了一樣,旁邊的幾個女工問道:“要這麼久啊?她這幾天就要嫁人哪!”

大夫聽了,冷笑道:“她這個樣子,內臟也受了些損傷,再加上肋骨的傷,現在嫁人是要她的命呢。”

說著,冷笑著出去了,丟下一句,“三天內不能下床,我回去取藥。”就走了。

青荷有些呆愣的看著蘭花,眼淚撲簌簌的落下來,剛剛還是好好的一個人,怎麼這一會的功夫就成了這樣?

齊媽和女工們在一旁也抹起了眼淚。蘭花自己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也默默哭著。

忽然,齊媽一拍巴掌道:“姑娘們,別哭了,這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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