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客廳裏就剩下江僑生和閔浩倆人,論年齡來說,閔浩隻比江僑生小了五個月,所以很多情況下,閔浩喜歡聽江僑生的,剛才被小姨差點嚇尿,他本來就膽小,再加上老爸老媽之前給小姨叮囑過,要是自己不聽話,就好好操練,哪知道小姨會怎麼操練啊。
“哥,哥,咱們真得站兩個小時啊?”閔浩側過頭,有些試探的問了一句。
此時江僑生嘴巴裏碎碎念著“造物主是啥意思?”幾分詫異的眼神看向閔浩,意思是你懂嗎?
閔浩搖搖頭,顯得比江僑生更茫然。
“哦,我好像是懂了,我爸在我七歲的時候給我普及過。”江僑生突然眼睛一亮。
“我還是不懂。。。。。。”閔浩壓根就沒把江僑生的話放心裏,他還在疑問接下來該怎麼辦。
“哥,哥,哥啊,咱們真得站兩個小時啊?”閔浩用胳膊肘戳了戳江僑生,別說這還挺管用,江僑生的思緒一下就回歸正位了。
“你傻啊,那還用說,當然是。。。。。。”江僑生側臉看看向閔浩,嘴巴一憋,心裏已經在流淚,真想同情同情自己。
“不用站是不是?”閔浩還自己竊喜,但是接下來便是灰心喪氣。
“當然是繼續站著啊,傻蛋。”這話音剛落,就看見老李進來了,很鄭重的說道“夫人和先生說讓你們好好站兩個小時,如果偷懶會繼續罰站。”是啊,老爸剛才那表情告訴他,他不能挑釁,開玩笑,就老爸疼老婆的勁,他哪敢不聽話啊。
江僑生長吐一口氣,這真是親爹親娘啊,不聽娘的話,爹會收拾他,不聽爹的話,娘會收拾他,沒有個其他的兄弟姐妹了,老爸老媽的基本事情就是糟蹋他這英俊瀟灑,聰明伶俐的小帥哥了。
老李也是心疼這兩孩子,長得帥氣又聰明,雖是調皮了點,但是夫人先生教育的也好,自是知道他們這今天的罰站肯定是免不了的。江氏夫妻兩個雖說是寵孩子,但是原則性講求的恰到分寸。
一陣陣饑腸轆轆的聲音傳了過來,江僑生看向閔浩的肚子,暗道:你那肚子真的不爭氣。
又是一陣饑腸轆轆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略微大了點,閔浩又看向了江僑生,翻了個白眼:就你的肚子叫囂的厲害,你爭氣,你倒是低調一點啊。
隨即接下來,便看見了老李跑來跑去,愣是累了半會,客廳裏充斥著兩小子的聲音。
“哎呀,李爺爺,行行好,先給我口喝的吧”
“哎呀,李爺爺,行行好,也給我來口吃的吧。”
遠在茶餐廳的江氏夫妻正依偎在一起,看著窗外的華燈初上,他們曾經相互承諾,一輩子就這樣下去。不追求過分的山盟海誓,但隻求彼此相愛到永遠。曾經一場作弄他們遇到彼此,在一起經曆過質疑,有過傷害,總算在一起和和睦睦了。蘇雨潔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笑的眯起了眼睛,但願以後的江錫城永遠都這樣溫潤如玉。夜燈下,江錫城心裏樂嗬嗬的笑著,老婆剛才的表情讓他越來越覺得踏實了,曾經的那些年,吃的那些苦都是值得的。
“親愛的,你笑什麼,能找回初戀的感覺嗎?”江錫城嘴巴貼近了老婆的耳邊,一陣有磁性的聲音灌入耳膜,迅速讓蘇雨潔打了個激靈,這死男人每次都那麼妖孽嗎,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老婆,咱們是不是得好好準備生個女兒出來了,這兒子又不好管教,把我寶貝老婆都氣壞了。”江錫城一副向往的表情,癡癡的看著蘇雨潔,語氣如撒嬌般,似是跟老婆商量著,渴求著結果。
蘇雨潔抬起頭看著自家老公,心想著自家兒子這樣,還不是跟這老爹學的,誰讓他在兒子剛剛懂事的年齡就給他普及特殊知識的,還說的那麼深奧,這個兒子能被他培養成這樣,那要再生個女兒,這不得更加反天了。
不知什麼時候,茶餐廳放起了一段優美的樂曲,江錫城攬著蘇雨潔纖細的腰肢,在迷醉的燈光下伴著音樂慢慢起舞,一個是英俊帥氣,一個是美麗婀娜,柔美的音樂,淡淡的星光,讓兩人都有些陶醉,這個茶餐廳也算是他倆感情曆史的見證,餐廳的老板娘是曾經陪著蘇雨潔從天黑哭到天明的人,所以啊,有時候很多事情就是一種緣分。
“老婆啊,那張雜誌上三個問號三個感歎號是什麼意思?”江錫城對於這個問題甚是好奇,難道是在質疑他的能力嗎,質疑他哪方麵的能力呢?
一陣輕柔的聲音回過來:“以後再告訴你。”
江錫城眼角的笑容更深刻了,有些問題不去多問,就算是心照不宣了。
音樂慢慢的停下來,燈光交相輝映後,唯有一束光打在了他倆的身上,顯得更加唯美。就沉浸在這兩人的世界,完全忘了家裏還有兩個被罰站的小子。
等江氏夫妻回家的時候,聽管家老李說,倆孩子站了兩個小時後,就給安排吃飯去了,今天這倆孩子也再沒挑食,吃的也快,吃完一會,盯著做完作業,便倒頭就睡著了。
睡覺前蘇雨潔還拉著江錫城跑進江僑生和閔浩的房間,盯著兩個孩子好好看了一會,為了讓倆孩子培養感情,給兩孩子準備了大床,閔浩睡覺一點都不老實,一隻胳膊還搭在江僑生的肚子上,睡夢中江僑生伸腳將閔浩推了好遠,保持到安全距離,看著這倆孩子,夫妻倆相視一笑,搖搖頭,走的時候給拉著蓋好了被子。
默默裝睡的江僑生待到父母都離去後,一把推開被子,跳下了床,將電腦的電源線拔掉,這才安心的坐回床上,摸摸自己加速跳的小心臟,又感歎自家父母肯定是被浪漫衝昏了頭,才會觀察能力如此之差的。
天知道他剛才幹了一件壞事,保證有些事情辦得神不知鬼不覺,突然間覺得懂的多了就是好。回頭看向熟睡中的閔浩,江僑生朝著閔浩的坐骨堆肉狠狠的踹了一腳,感謝這個神助手,順便讓閔浩自覺的給他讓開大半個床,他還需要廣闊的空間滾來滾去呢。如果明天閔浩問他的坐骨為什麼會疼的話,再瞎編個理由吧。
回到他們自己屋子的時候,蘇雨潔對著江錫城說道:“老公,這兩孩子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我老是感覺不對勁啊。”自剛才細細的觀察了一下倆孩子的表情睡姿,女人的第六感來的太過於強烈。
“老婆啊,就算打架,罵人,兩孩子肯定沒輸,要是輸了,我關他倆禁閉。”江錫城霸道的將妻子扣進自己的懷裏,還沒等蘇雨潔再吱聲,就開始折騰了一會。整個夜晚,別墅也藏在夜色下顯得安靜乖巧,該睡的人都睡得很沉,隻有走廊裏依稀亮著的燈還孤傲的散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