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賣接連被偷,我裝監控反成“公敵”。
樓下偷可樂,樓上偷雞翅,對門姑娘偷薯條。
我直接下單了一個針孔攝像頭。
第二天中午,我把它裝在了正對我家門口的消防栓箱上。
然後,我點了一份全家桶,外加一杯可樂。
我打開手機上的監控軟件,屏幕裏,
那份全家桶靜靜地躺在我家門口。
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這麼喜歡吃我的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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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畫麵裏,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分鐘後,電梯門開了。
走出來的是住在樓下的李阿姨,她手裏提著一袋青菜,腳步匆匆。
她路過我家門口,眼神在那個全家桶上停留了一秒,隨即走下了樓梯。
又過了五分鐘,對門的一個姑娘,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開門回家了。
我皺了皺眉。
難道是我多心了?
就在這時,畫麵裏,李阿姨的身影再次出現。
她從樓梯間探出半個頭,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一眼,
確定走廊裏沒人後,快步走到我家門口。
她彎下腰,沒有拿炸雞,而是拿走了那杯大杯可樂。
然後她迅速鑽回了樓梯間。
我看著屏幕,人有點懵。
偷外賣,隻偷一杯可樂?
這算什麼操作?
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電梯門又開了。
這次是住在801的張大伯,平時總在小區裏遛狗的退休幹部。
他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出來,經過我家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
他盯著那桶炸雞看了幾秒,然後,從桶裏捏了兩個雞翅,揣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
接著,他繼續拄著拐杖,慢悠悠地朝自己家走去。
我腦子徹底亂了。
這兩人,一個住樓下,一個住樓上,平時幾乎零交集。
一個偷可樂,一個偷雞翅。
這哪是偷竊,這簡直是行為藝術。
我強忍著沒發作,繼續盯著監控。
半小時後,可樂和雞翅都涼了,剩下的全家桶依舊沒人動。
我以為今天的大戲就到此為止了。
沒想到,晚上九點,真正的“大餐”才上演。
住在對門的那個姑娘,開了門。
她手裏拿著個空垃圾袋,看樣子是準備出門扔垃圾。
她走到我家門口,看了一眼那桶涼透了的炸雞。
然後,她打開炸雞桶的蓋子,拿出一根薯條,蘸了蘸裏麵的番茄醬,吃了。
然後又拿出一根,蘸了蘸,又吃了。
吃完兩根薯條後,她把蓋子蓋好,拎著她的空垃圾袋,轉身進了電梯。
我坐在電腦前,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反複摩擦。
三個人,三個方向。
他們彼此之間沒有任何溝通,卻精準地瓜分了我的外賣。
這絕不是簡單的巧合。
這背後,一定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我把這三段視頻剪輯在一起,直接甩進了三百多人的業主群。
然後我發了一句話。
“我的全家桶,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