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我要報警,怡華酒店1603房,疑似有人在搞不正當交易。”
上班路上,薑薑好撞見了未婚夫程跡摟著一個女人走進了酒店。
她一邊啃著在路邊包子店買回來的大肉包子,一邊狗狗祟祟跟著兩人,直到看到他們一起進了房間,她才掏出手機報警。
她就站在房間走廊拐角監視,順便將豆漿也解決了。
沒多久,警察跟著酒店經理來到1603房門口。
連敲幾聲門都沒人應,裏麵的人應該還在緊張辦事,經理隻能用房卡刷卡開門。
薑薑好將裝早餐的塑料袋扔進垃圾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口罩,將半張臉遮住,走到門口往裏瞄一眼。
嘖,真是辣眼睛。
程跡被兩個警察按在床上,還露出了一片雪白的大屁股。
女人身上圍著被子,被逼蹲在床頭,抱著頭哭訴她不是幹那行的,跟程跡是正常男女朋友關係。
“薑薑好?!”
程跡一抬頭就看見門口那個熟悉又模糊的身影,失控地喊了出來,“是你報的警?!”
薑薑好皺眉。
好吧,不能怪口罩,人家口罩的作用不包括易容。
摘口罩,薑薑好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一秒露出捉到未婚夫出軌的苦情未婚妻麵相,“嗚嗚,沒錯阿sir,我就是這個渣男的未婚妻,報警的人是我。”
不出意外,薑薑好也被阿sir帶回去錄口供了。
程跡不能認嫖娼,隻能認出軌,說跟那女伴是男女朋友,昨天晚上才確認的關係。
薑薑好在房間裏一邊喝咖啡一邊哭訴程跡是個渣男,還將兩人訂好婚期的請帖給阿sir看,縱使她眼裏沒有淚,但喉嚨也喊幹了。
眨巴著大眼,將空了的紙杯推給阿sir,“我能再喝一杯咖啡嗎?”
大概是覺得她可憐,他們第二杯送過來的咖啡給她加了糖,又加了奶。
“世上,還是好人多啊,我對世間又有了希望。”
薑薑好的手機一直在振動,掏出來看了一眼,是她科室主任兼gay蜜——謝鬆聲。
在辦正事呢。
她毫不猶豫摁斷了謝鬆聲的電話,“阿sir,這個渣男出軌,這婚我不想結了,口供能給我複印一份當證據嗎?我要拿回去給雙方父母看。”
他們麵麵相覷,說需要走流程得到上麵批準才行。
薑薑好心一橫,指甲深深掐進大腿,疼得眼角終於滲出淚水。
看她頭發淩亂,眼圈通紅,整個人狼狽不堪。他們又說:“我們會盡快走完流程,您改天再來取。”
“真的,太謝謝你們了。”她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說。
薑薑好走出警局大門,將披散的長發利落地紮成一個高馬尾,露出線條幹淨的下頜。
晨光落在她身上,哪還有半點幾分鐘前哭哭啼啼的棄婦模樣。
“薑薑好!”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程跡剛錄完口供,在律師的陪同下被保釋出來,一見她便黑著臉衝上來。
“我們都快結婚了,你鬧這一出是什麼意思?”他壓著怒火質問。
薑薑好抱臂而立,眼神平靜,“我想了很久,還是不能將就你這根——爛、黃、瓜。”
程跡像是被踩了尾巴,冷笑出聲,“我是爛黃瓜,那你是什麼?你不過是個二手貨!”
“你別忘了,你是個二婚女。”他壓低聲音,語氣滿是輕蔑,“我們程家在申城有頭有臉,我願意娶你,你就該跪下來謝我了。”
薑薑好笑意更冷,“你們程家有頭有臉?今天這事兒,我要是告訴報社,你們程家很快就會成為申城的笑話!”
她往前一步,逼視他,“你自己退婚,還是我鬧大這件事,選一個吧。”
程跡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但最終,他隻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句,“你會後悔的。”
說完,程跡和他的律師轉身大步離開。
薑薑好也轉身朝停車場走去,手機又開始振動,還是謝鬆聲。
她接起:“喂。”
謝鬆聲的聲音聽著想死,“祖宗,你在幹嘛?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薑薑好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九點半。
“剛剛在捉奸,現在回來上班了。”她掏出車鑰匙解鎖,迅速坐進駕駛座。
“怎麼趕在今天?”謝鬆聲歎氣,“今天新院長上任,正在巡查,你遲到了!我跟他說你去拉屎了,趕緊過來!”
說完直接掛斷。
薑薑好隨手把手機扔到副駕,擰動車鑰匙發動引擎,嘴裏嘀咕,“就不能找個文明點的借口?”
成和醫療。
薑薑好停好車,下腰做出標準助跑姿勢,心裏默念三個數,隨即以八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向心胸肺外科。
快到科室門口,她才放緩腳步,喘著氣道:“我回來......”
心胸肺外科科室約九十平,八名醫生分成兩排站著,唯獨謝鬆聲那一排缺了個人。謝鬆聲站在靠門位置,不停朝她使眼色,滿臉寫著“讓你快點,還磨磨蹭蹭!”
作為科室老幺,薑薑好的工位在最靠近門口的位置,她一踏進去,就看見自己工位前立著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
男人背對著她,沒有穿醫生袍,穿著黑襯衫黑西褲,他身高很高,目測有一米九,寬肩窄腰翹臀,即便未見正臉,也透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一種詭異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是那種身體有過深入交流的熟。
男人正拿著她的工牌把玩,端詳,仿佛在確認什麼?
謝鬆聲輕咳一聲,率先開口,“林院長,這位就是薑醫生,我們科室的另一個住院醫。”
男人轉過身。
薑薑好的呼吸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停滯,臉色刷白,眼睛瞪成荔枝,心臟像被手術刀生生剖開掏出,渾身血液隨之凍結。
林疏寒。
成和的新院長,也是她的前夫。
林疏寒邁著長腿走到她麵前,巨大的身高差讓她隻能仰頭。他將工牌遞到她耳邊,目光在照片與真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意味深長地冷笑一聲。
“薑醫生,成和的洗手間是讓你不滿意?”
“哈?”薑薑好有點懵。
“不然,你為什麼大老遠跑出去......”林疏寒將目光移到薑薑好的臀部,“釋、放、內、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