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係統逼她拜金!
陸北舟攥緊了拳,骨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他下意識側身將自己藏匿於牆角的陰影之中。
宋姣姣的餘光瞥見了他的動作,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愧疚。
她覺得自己簡直渣得無可救藥。
係統:【宿主請注意,你跟趙遠離得太遠而且態度過於冷淡了,不符合原主花癡拜金的形象。】
宋姣姣撇了撇嘴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無名火,可一想到那一個億的巨額獎金,到底還是忍著惡心朝趙遠走近了一步。
臉上擠出一個虛偽的甜笑,刻意附和著他方才的話:“你說得對,這地方又破又爛,跟垃圾場沒什麼差別。”
話音剛落,宋姣姣就像是被什麼嗆到,猛地打了個噴嚏。
“阿嚏——!”
她揉著發癢的鼻子,忙不迭的將懷裏那捧紮眼的玫瑰塞回趙遠懷裏。
“不好意思,我花粉過敏,你快拿走吧。”
後者將頭埋進花裏深吸一口,自以為笑得邪魅:“放心,以後我會想辦法幫你治好過敏的。”
宋姣姣:“......”
這人不僅油膩而且腦子也不好,原主眼光是有多瞎,才會看上這種油頭粉麵的貨色。
趙遠迎著宋姣姣複雜的目光,還以為她是被感動到了。
他自信滿滿地挑了挑眉,語氣油膩:“不用太感動寶貝,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錢多。”
.“對於欣賞的女人,錢更是尤其的多,你懂我的意思吧?”說話間,趙遠淫邪的目光直往宋姣姣的飽滿的胸口掃去。
若是換做原主,此刻必然會麵含羞怯的嬌瞪他一眼,撒嬌說壞。
宋姣姣想都那畫麵就不渾身雞皮疙瘩,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嫌棄溢於言表:“你是不是有病?”
然而趙遠是何等自信,這份嫌棄硬是被他當成了欲擒故縱的調情。
他抬手輕挑了下宋姣姣的下巴,道:“下個星期我在銘都酒店有個應酬,你陪我一起去吧。”
宋姣姣強忍著用袖子擦下巴的衝動,,不動聲色地又往後退開半步。
係統:【快答應他,這是推動你與男主決裂的關鍵劇情點!】
宋姣姣咬住下唇有些遲疑,心中負罪感爆棚。
別的不說,陸北舟對原主好得沒話說,當著他的麵同意跟別的男人去酒店,何等的傷自尊......
趙遠見她遲遲不答應,有些不耐煩地催促,“怎麼了,不願意?”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語氣裏帶上了幾分誘哄,“你前段時間不是一直念叨著那款最新的包嗎?”
“隻要你那天晚上陪我,包就是你的。”
若是原主聞言恐怕早就迫不及待答應了,但宋姣姣還是猶疑著開口:“......我考慮一下。”
這個回答有些出乎趙遠的意料,不過他倒大方地點點頭:“當然可以。”
呸,假清高!一個拜金女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宋姣姣很擅長察言觀色,掃一眼就能猜到他心裏在想些什麼,心中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
正事談完,趙遠嫌惡地環顧四周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折磨。
他隨口又說了兩句自以為深情的土味情話便匆匆鑽進跑車,一溜煙開走了。
宋姣姣長舒一口氣,慶幸瘟神總算離開,否則真的想讓係統給她先賠點錢了。
好戲散場,陸北舟也從陰影裏走了出來。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看見,徑直朝單元門口走去。
演技真好。
宋姣姣撇了撇嘴,若無其事的跟上去裝作剛好巧遇的樣子。
她語氣嫌棄,帶著幾分蠻橫的抱怨:“累死了,你還杵著幹嘛,快點開門啊。”
陸北舟的目光卻直直落在她手裏拎著的那個白色塑料袋上。
眼神裏透著幾分異樣,皺著眉卻遲遲沒有動作。
良久,他抿唇開口:“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係統冰冷的機械音再次不合時宜地響起:【宿主,穩住你尖酸刻薄的人設,出言羞辱他!】
宋姣姣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換上一副凶巴巴的表情。
“我要說什麼,說你一天正事不幹成天臟兮兮的?你是誠心想讓街坊鄰居都議論我,說我宋姣姣找了個撿破爛的男朋友是吧?”
話是這麼說,可就算陸北舟穿著破爛的工服臉上沾著灰,那張臉也依舊英俊得無可挑剔。
宋姣姣瞥了眼他手臂上的傷,冷哼繼續刻薄的開口:“真沒用,受傷了不知道去醫院看看,你難道不知道破傷風也是會死人的?自己都不把自己當回事,活該在工地上操勞!”
類似的難聽話實在聽得太多,陸北舟沒有吭聲,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深不見底的眸子裏情緒翻湧,晦暗不明。
這兩天的宋姣姣實在太反常了。
又是打掃屋子又是跑出去做兼職,現在甚至還用這種別扭的方式來關心他手上的傷。
如果不是剛剛正好撞到她跟男糾纏不清,他都要以為宋姣姣終於轉性,肯和他好好過日子了。
終了,陸北舟收回視線,什麼也沒說,掏出鑰匙打開了那扇老舊的木門。
宋姣姣是真的累了,一進門就下意識朝那張小破沙發倒去,整個人癱在上麵一動也不想動。
真是到哪兒都是社畜的命。
陸北舟看著她臉上毫不掩飾的倦色,默默走到牆邊打開了那台舊風扇。
然後他拿起掃帚開始打掃,收拾完屋子又轉身進了廚房準備做飯。
宋姣姣從廚房門口探出個腦袋,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把他從灶台前拉了出來。
她將桌上那個白色塑料袋不由分說地塞進他懷裏。
陸北舟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眸看著她。
“給你買的。”
係統警告音驟然響起:【警告,宿主人設出現嚴重OOC!你的惡毒拜金人設怎麼能對男主好呢?】
宋姣姣在心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隨即抬起下巴趾高氣昂地開口:“你別誤會,我可不是關心你。”
“我隻是怕學校裏的人看見你這副窮酸樣,到時候丟的是我的臉。本來就沒什麼優點,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天天跟乞丐一屋呢。”
她語氣嫌惡,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