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戶外運動愛好者。
老婆卻是宅女,出門都不願意。
每次我邀請她去戶外活動——爬山、跑步、遊泳,她都拒絕。
她說她不喜歡運動。
後來某音有個論女孩子能有多懶#的挑戰。
我拍了老婆躺在沙發上的視頻,發起了挑戰。
評論區都說:實懶,不是裝的。
可有一條評論,卻讓我愣住了。
【這不是曾經的遊泳女神薑離嗎?】
【當初她和徐誠的男女接力泳,可是幫我們學校拿了不少獎杯。】
【他倆還是同學眼中的金童玉女,就是可惜畢業就分手了......】
看完評論我才知道,她不是不愛運動,隻是因為曾經的那段感情讓她拒絕再去運動。
一周後,老婆罕見的出門逛街,還買了件泳衣。
她說是和朋友的溫泉聚會。
我卻盯著她問道:“朋友包括徐誠是吧。”
1.
薑離的臉色一下就白了。
她抓著泳衣的手也收緊了。
“陸鳴,你什麼意思?”
“你跟蹤我?”
我看著她,感覺有些陌生。
“用得著跟蹤嗎?”
“你手機裏的同學群,我昨天才幫你清理過內存。”
“許誠回國了,對吧?”
薑離的眼神躲閃。
她把泳衣扔到沙發上。
“是,許誠是回國了。”
“同學聚會,他也在,有什麼問題嗎?”
“我們之間很清白。”
我拿起那件泳衣。
布料很少。
和我以前給她買的任何一件都不一樣。
“清白的用得著穿成這樣?”
“陸鳴!”薑離的聲音拔高了,“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
“我們就是泡個溫泉,聊聊天!”
“你憑什麼翻我東西,看我聊天記錄!”
“這是我的隱私!”
我把手機扔到她麵前。
屏幕上就是那條短視頻的評論區。
【遊泳女神薑離】
【和許誠的金童玉女】
這幾個字很刺眼。
“隱私?”
“薑離,結婚三年,我竟然連你以前是國家二級運動員都不知道。”
“我一直以為你真的不愛運動。”
“以為你就是個宅女。”
“結果呢?”
“你隻是不在我麵前運動罷了。”
“你所有的光環,都和另外一個男人綁在一起。”
“現在他回來了,你就等不及要去見他了?”
薑離看著手機屏幕,身體開始發抖。
不是愧疚,是生氣。
“你毀了我!”
“我早就退役了!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的過去!”
“你為什麼要發那個視頻!”
“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話!”
我看著她表情都變了。
“我視頻的標題是我的懶老婆。”
“我從沒覺得這是笑話,以前甚至覺得你這樣很可愛。”
“但現在,我感覺自己才像個笑話。”
她忽然恢複了平靜。
撿起沙發上的泳衣,放回購物袋。
“隨你怎麼想。”
“這個聚會,我去定了。”
“許誠剛回國,大家給他接風,我不去不合適。”
她拎著包,走到門口換鞋。
“陸鳴,你別無理取鬧。”
“我們這麼多年的同學感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說完,頭也不回的打開了門。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我一個人站在客廳。
桌上,她沒喝完的半杯水還是溫的。
手機響了。
是我朋友張航打來的。
“陸鳴,你老婆是不是去雲水間溫泉會所了?”
“我剛看見她,和一個男的在一起。”
“那男的我好像在哪見過,是不是以前遊泳那個,叫許誠?”
“他倆那樣子......可不像普通同學。”
2.
我掛了電話,開車去了雲水間。
在會所門口,我看到了薑離的車。
我沒進去。
就坐在車裏,盯著會所的大門。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晚上十點,薑離和一個男人並肩走了出來。
那男人很高,肩膀很寬。
穿著簡單的T恤,手臂線條很結實。
一看就是運動員的身材。
他就是許誠。
薑離在他身邊,笑的特別開心。
是我結婚三年來,從沒見過的笑容。
她微微仰頭看著他,眼睛裏亮晶晶的。
許誠不知道說了句什麼,伸手揉了揉薑離的頭發。
動作很自然。
薑離也沒有躲。
甚至還伸出手,幫他理了理衣領。
那一瞬間,他們倆才像是一對。
而我,像個躲在暗處偷看的小醜。
我一直以為我們是彼此的全部,結果我隻是個替代品。
我發動車子,悄悄開走了。
回到家,我把那條短視頻刪了。
賬號也一起注銷了。
我坐在黑暗裏,等她回來。
午夜十二點,門開了。
薑離帶著一身水汽和酒氣回來了。
她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嚇了一跳。
“你怎麼不開燈,想嚇死人啊。”
她一邊抱怨,一邊打開了客廳的燈。
“玩的開心嗎?”我問。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
“就......就那樣,同學聚會,能怎麼樣。”
“喝酒,聊天,唱歌。”
她說著話,眼神卻一直躲著我。
“是嗎?”我站起來,走到她麵前。
“我還以為是泡溫泉。”
她身上的酒氣更濃了。
“後來大家想去唱歌,就沒泡成。”
她還在撒謊。
“薑離,許誠摸你頭了。”
她猛地抬頭看我,瞳孔都縮了一下。
“你......你果然跟蹤我!”
“陸鳴,你太可怕了!”
“我沒跟蹤你。”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聯係人。
張航的老婆,是雲水間的客戶經理。
我給她發了條消息:【能幫我調一下今晚VIP區門口的監控嗎?】
幾分鐘後,一段視頻就發了過來。
我把手機舉到薑離麵前。
視頻裏,許誠揉著她的頭發,她踮起腳尖給他整理衣領。
動作親密,根本不在乎旁邊有沒有人。
“你朋友看到了,發給我的。”
薑離的臉,一下就沒了血色。
她看著視頻,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沒泡溫泉?”
“隻是唱歌?”
“薑離,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們今天到底幹了什麼?”
她的情緒失控了。
“我們什麼都沒幹!”
“就是喝多了他扶我一下,這有什麼問題!”
“陸鳴,你非要用你那種臟想法來想我們嗎?”
“我們是冠軍搭檔!我們的感情,你不懂!”
“我不懂?”我笑了。
“是,我不懂。”
“那我問個我能懂的。”
“他給你買的那條手鏈,你收了沒?”
薑離下意識摸向自己的手腕。
那裏空著。
但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怎麼知道?”
3.
“你猜。”
我沒告訴她,我在她車裏的儲物箱裏,看到了一個空的首飾盒。
她去見他之前,特意把手鏈收了起來。
就是怕我看到。
薑離的臉色更白了。
“那又怎麼樣?”
“就是條普通的手鏈,老同學送的禮物。”
“你至於這樣嗎?”
“我至於?”我一步步走向她。
“薑離,你穿著我買的衣服,開著我買的車,去見你的舊情人。”
“他給你買條手鏈,你就開心的收下了。”
“那我呢?”
“我上個月生日,你還記得嗎?”
我死死盯著她,腦海裏卻是我那天興衝衝訂好餐廳,拿著你看了很久的項鏈回到家時的場景。
我給你打電話,你說你不舒服,在家裏躺了一天。
“我當時信了,推掉了所有安排,回家照顧你。”
“可我下班回來,垃圾桶裏是你叫的外賣單子。”
“是你最愛吃的那家麻辣燙,就是你從來不讓我吃,說那東西不健康的那家。”
我一字一頓,聲音都在發抖。
“薑離,你不是不舒服,你隻是懶得,懶得給我過哪怕一分鐘的生日。”
我的話像刀子,一句句紮在她心上。
薑離的眼睛紅了。
“陸鳴,你非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
“我不是忘......”
“你就是忘了。”我打斷她的話。
“因為你不愛我。”
“你跟我結婚,不過是找個地方,養一養被許誠傷過的心。”
“你不是宅,你也不是懶。”
“你隻是把所有的精力和熱情,都給了過去,都給了他。”
“而我,就像個給你提供吃住的房東。”
“不對,連房東都不如,房東還能收房租。”
“我呢?我得到了什麼?”
“一個連我生日都記不住的老婆。”
“一個心裏裝著別的男人的老婆。”
客廳裏安靜的可怕。
薑離的眼淚掉了下來。
“不是的......陸鳴,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想來拉我的手。
我躲開了。
“別碰我。”
“我覺得臟。”
她愣住了。
這是我第一次對她說這麼重的話。
她哭的更厲害了。
“我跟許誠真的沒什麼,我們隻是過去......”
“過去?”我冷笑一聲。
“他一回來,你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這叫過去?”
“薑離,別騙自己了。”
手機突然響了。
是薑離的。
她手忙腳亂的從包裏拿出手機。
屏幕上亮著的名字是“許誠”。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
電話鈴聲在安靜的客廳裏,特別刺耳。
她不敢接,也不敢掛。
我看著她。
“接啊。”
“怎麼不接了?”
“你的老同學,在擔心你呢。”
薑離的嘴唇被自己咬的發白。
她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許誠帶笑的聲音。
“離離,到家了嗎?”
“今天沒嚇到你老公吧?”
“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
“我這個老同學,可不是好惹的。”
4.
許誠的聲音,充滿了挑釁。
好像他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薑離慌張的想關掉免提。
我按住了她的手。
“讓他說。”
電話那頭的許誠還在說。
“離離,怎麼不說話?”
“是不是那個陸鳴就在你旁邊?”
“正好,你讓他也聽聽。”
“告訴他,你薑離不是他能擁有的。”
“你是我許誠的女人,以前是,現在也是。”
“我們是天生的冠軍搭檔,他算什麼東西?”
“一個隻會爬山跑步的傻大個,他懂你嗎?”
“他知道你為了備戰,膝蓋積液有多嚴重嗎?”
“他知道你因為氯氣過敏,皮膚會大片大片的紅腫嗎?”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把你當個懶蟲一樣發到網上,讓所有人看你笑話!”
“離離,離開他。”
“回到我身邊來。”
“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帶你走的。”
“我開了個遊泳俱樂部,需要一個像你這樣的金牌教練。”
“我們一起,把當年的輝煌找回來。”
許誠的每一句話,都像錘子一樣砸在我心上。
我看著薑離。
她臉上沒有一點被揭穿的羞愧,反而眼神裏流露出一絲掙紮和向往。
原來,他們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什麼同學聚會,什麼接風洗塵。
都是借口。
他們是要舊情複燃。
甚至,連工作都安排好了。
而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傻子。
是他們計劃裏,必須踢開的石頭。
我鬆開了薑離的手。
“聽到了嗎?”許誠在電話裏問。
“陸鳴,你要是個男人,就自己放手。”
“別耽誤我們離離。”
我拿起薑離的手機,對著話筒,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許誠,是吧?”
“你想要她,可以。”
“但是,我陸鳴的東西,不是你說拿走就能拿走的。”
“薑離,是我老婆。”
“就算要離婚,也得我說了算。”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薑離看著我,眼神很複雜。
“陸鳴,你......”
“你想說什麼?”我看著她,“想說他隻是喝多了胡說?”
“想說你們的遊泳俱樂部,跟我沒關係?”
“想說你沒想過要離開我?”
薑離不說話了。
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好。”我點點頭。
“既然你們這麼想重現輝煌。”
“那我就成全你們。”
我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這是我們婚前買的房子,房本上是我的名字。”
“這是我給你買的車,也在我名下。”
“還有這張卡,家裏所有的開銷,都在這裏麵。”
我把銀行卡也扔在桌上。
“薑離,你想跟你的金童走,可以。”
“淨身出戶。”
薑離的臉徹底白了。
她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
“陸鳴,你不能這麼對我!”她叫了起來。
“我們是夫妻!這些都是婚內共同財產!”
“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就去法院告你!”
“告我?”我笑了,笑的有些冷。
“你去告。”
“正好,我也想讓法官看看,你是怎麼在婚內出軌的。”
“讓所有人都知道,遊泳女神薑離,是怎麼背叛自己丈夫的。”
“你覺得,到時候是你名聲掃地,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