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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麵一度混亂。
醫生護士匆匆趕來,七手八腳地要把白薇抬上車。
“家屬先去繳費!病人情況危急,需要馬上進ICU觀察!”
醫生大聲喊道。
陸宴僵在原地。
卡都凍結了,他拿什麼繳費?
那一百萬的押金,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陸宴咬牙切齒:“你別太過分!我是你丈夫!”
“馬上就不是了。”
我看了一眼手表。
“還有,別把所有鍋都甩給我。你的資產被凍結,是因為沈氏集團撤資,觸發了銀行的風控機製。”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隻是個被你掃地出門的棄婦而已。”
陸宴愣住了。
“沈氏集團撤資?不可能!沈氏跟我們合作得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撤資?”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瞪大眼睛看著我。
“你剛才說......沈氏?”
“你姓沈......”
直到這一刻,這個蠢貨才終於把我和那個隻存在於傳聞中的沈家聯係在一起。
我勾了勾唇角,還沒來得及說話。
醫院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都讓開!”
兩排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訓練有素地衝進大廳,迅速清理出一條通道。
緊接著,一個穿著中山裝、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著一眾西裝革履的精英律師和高管。
這一行人的氣場實在太強,所過之處,人群自動退散。
陸宴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認出了那個老者。
那是沈氏集團的首席執行官,陳若愚,陳老。
商界泰鬥級的人物,連陸宴死去的父親見到都要畢恭畢敬地叫一聲陳老。
“陳......陳老?”
陸宴臉上堆起諂媚的笑,整理了一下衣服,想要迎上去握手。
“您怎麼親自來醫院了?是身體不舒服嗎?我是陸氏的小陸啊,之前跟您見過......”
然而。
陳老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陸宴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得無地自容。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陳老快步走到我麵前。
他看著我滿身是血、赤著腳站在冰冷地板上的狼狽模樣,心疼得渾身顫抖。
撲通一聲。
陳老單膝跪地,聲音哽咽。
“大小姐!”
“老奴來遲了!讓您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