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草根出身的二人轉演員。
嫁給了商圈太子爺。
六年裏,每次親密,他喊的都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他的白月光回國後,有人問他:“正牌回來了,你家裏那個怎麼辦?”
周淮瑾毫不猶豫地說:“隨便給點錢打發走。”
我鬆了一口氣。
這個替身,我早就當夠了。
開個人工作室的錢也攢夠了,正愁沒理由離婚呢。
……
接風宴上,有人問:“蔣晴這次回國,周總高興壞了吧?”
周淮瑾沒否認。
他挽著我的胳膊,眼睛卻一秒鐘都沒離開過蔣晴。
蔣晴彎了彎眸,走過來敬酒。
“我替他喝。”我習慣性開口。
周淮瑾胃病才好了一周,醫生嚴禁飲酒。上次應酬,是我替他擋了七八杯白酒。
“不用。”周淮瑾擋開我的手,自己接過那杯酒,“給晴晴接風,是我的榮幸。”
他仰頭幹了。
有人鼓掌,有人起哄。
“到底是青梅竹馬,旁人比不了。”
“可不是嗎,大一那年,淮瑾在女生宿舍下麵當眾表白,轟動全校。”
“晴晴姐出國走得急,有一本樂譜忘了帶,周總找了一整天,又連夜飛到巴黎,親自送上門。”
“真是癡情種啊……”
我麵無表情地聽著。
周淮瑾癡情,我比誰都清楚。
結婚六年,我們每次親密,他情動時喊的都是“晴晴”。
第一次我愣住。
第二次我假裝沒聽見。第三次我學著模仿蔣晴的神態,笑著答應。
畢竟,我是個二人轉演員。
幹我們這行的,就得會演戲,會討金主歡心。
無數個夜裏,我看著身邊熟睡的男人,一遍遍告訴自己:尚蓉,你要錢,要資源,要往上爬。
感情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我透了口氣再回來,正要推門,包廂裏傳出聲音:“正牌回來了,你家裏那個怎麼辦?”
我動作一頓。
“隨便給點錢打發走。”
有人笑:“這麼無情?雖說是贗品,也跟了你六年呢。”
蔣晴溫柔的聲音插進來:“這樣對她不公平吧?”
周淮瑾說:“沒事。她那麼聽話,不會鬧的。”
我沒再進包廂,扭頭回了家。
既然快離婚了,我也沒必要繼續演那個百依百順的周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