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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圖跟他講道理：“借的錢我都已經還過了，那一萬塊錢又不是我借的！”

催收嘴裏罵道：“不是你借的還有誰？一萬塊不還，老子就砍你一根指頭！”

我爸走出來，點了支煙遞給他：“小夥子消消氣，現在這是法治社會，有話好好說。”

誰知道這催收一點麵子不給，拿過我爸的煙就扔到地上，還用腳踩了踩。

“你們這些貨色，老子見得多了，今天要是不把錢還給我，老子就在這兒不走了！”

“今天路過一個人，我就告訴他們你們家兒子不要逼臉，是個欠錢不還的老賴！”

說著，他一屁股坐到我家門檻上，一副無賴的架勢。

我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們才不要臉呢，你們這是強借！我沒錢還你們！”

催收上下打量我一眼，笑嘻嘻地說：“你沒錢就去賣屁股啊！像你這種男大學生也有不少富婆喜歡呢。”

我也學著輕蔑地掃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賣過啊，這麼知道行情？”

催收臉色一變，惡狠狠地盯著我說：“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說著，他扭著手腕一耳光打了過來。

“你以為老子不敢動手是不是？”

我捂著臉，隻覺得臉皮又紅又腫的。

催收又一腳踹到我心口處把我踹飛：“他媽的，你怎麼不囂張了？老子告訴你，就算報警老子也不怕！”

“老子早就蹲過好幾次了，對付你這種小雜種還不容易？”

話音剛落，我爸就拿著鐵鍬砸在了他頭上。

“你個畜生！敢打我兒子！”

還沒等催收反擊，我媽就敲鑼打鼓地沿街大聲叫喊道：“打人了！打人了！放高利貸的打人了！”

全村男女老少都拿著刀槍棍棒地出來了。

最前麵的是八十八歲的陳太爺，拿著菜刀顫顫巍巍地吼道：“誰敢動我們陳家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