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淵皺眉,“昨天他找過你們嗎?”
秦懷道點頭,“林兄跟我們打聽您那侄孫女的情況。”
李淵無名火嗖嗖直冒,眼神不善地盯著秦懷道等人。
“蠢驢!”
“啊?”
秦懷道等四人嚇得膽戰心驚。
李淵此刻陷入沉思,注意力已經不在他們身上。
怎麼回事?
不清楚啊!
秦懷道四人麵麵相覷,沉默不語。
該不會是逃婚吧?
沒錯!
那小子肯定是想要躲避。
肯定是這樣!
李淵想明白以後,頓時氣笑了。
臭小子動不動就調侃老夫,現在老夫終於找到了他的死穴。
擔心李雪雁長得太醜,竟然躲到長安城!
等你看到雪雁容貌,恐怕眼珠子都瞪直了。
想到這,李淵又不覺得好笑了。
好不容易能看到林天吃癟的模樣,結果卻讓他給溜了。
狡猾的臭小子。
哼!
老夫還就賴在你家不走了,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李淵當即詢問:“林家在長安城裏開了幾家鋪子。”
張叔一五一十的道:“公子是商業奇才,又才華橫溢,朱雀大街上有八成店鋪都是林家的。”
此話一出,李淵頓時目瞪口呆!
長孫衝等人差點驚掉下巴,林天那麼有錢的嗎?
李淵嘴角抽了抽,剛才他還在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可是現在看來。
太失算了!
但是!
老夫還就吃定你了!
李淵目光環視一圈,“你們四人進城去,把他弄回來。”
張叔一陣無語。
長孫衝幾人麵麵相覷,沒有動作。
李淵板起臉,“怎麼?你們連老夫的話都不聽了嗎?”
“我們立刻進城。”
沒人敢惹怒李淵,趕緊離開。
李淵心情大好,“給老夫倒一杯葡萄酒。”
長安城!
林天很是無語地看著眼前這群耀武揚威的的家夥,沒想到一出來還真的碰上事情了。
本公子的菜肴口味能重?
房遺愛拍著桌子,“你們今天要是不讓本公子滿意,你這酒樓也別開了。”
一旁的杜荷附和,“沒錯!那麼難吃的菜,還不準提意見嗎?”
掌櫃不停地求饒,“各位公子別生氣,如果這些菜口味重了,小的重新給你們做一份。”
房遺愛不滿,“就這?”
掌櫃惶恐,“敢問房公子還有什麼指教?”
房遺愛獅子大開口,“下跪道歉並且賠償一千貫。”
“去你瑪德!”
林天再也聽不下去,手上的酒杯朝著房遺愛甩了過去。
“公子......”小傑正要提醒,已經晚了。
“哎喲!”
“是誰敢偷襲老子?”
“是你老子!”
林天臉色陰沉地從二樓走下來。
掌櫃連忙迎了過去,“公子,您怎麼出來了?我們招惹不起這些貴公子。”
林天冷笑,“招惹不起?這世上我招惹不起的人,還沒出生呢!”
“好狂妄的口氣!”
房遺愛捂著額頭,一臉怒色的手指著林天,“來人,給我打斷他的狗腿。”
“一群狗仗人勢的鼠輩!”
突然傳來一聲嬌喝,一道紫紅色身影一掠而來,幾招就擊退了那些下人。
“哎喲!”
“誰踏馬......郡主,原來是郡主!”
房遺愛神色已變,連忙改口。
“閉嘴!”
李雪雁一身紫紅色長裙,妖嬈而動人。
“房遺愛,杜荷,你們兩人簡直越來越目無王法。”
李雪雁怒斥了幾句,才轉頭看向林天。
心道好一個君子如玉,李雪雁微微一笑,“公子,你沒事吧?”
林天挑了挑眉,有些詫異。
自己也常來長安城,怎麼以前就沒見過這麼靈動的女子?
“此事,我會稟報陛下,我倒要瞧瞧你們父親如何教訓你們!”
“郡主不要啊!”
“郡主,這全是誤會!”
房遺愛和杜荷連忙求饒的時候,長孫衝幾人大笑著走了進來。
“林兄!”
“哈哈!林兄我的親哥啊,終於找到你了。”
“怎麼了?誰踏馬敢在我林兄的酒樓鬧事,我踏馬的割了他的舌頭。”
“是你們兩人嗎?”
長孫衝四人怒氣衝衝的目光,頓時就鎖住了房遺愛和杜荷兩人身上。
房遺愛這邊的人頓時蒙了,踏馬的誰來告訴他這是什麼情況?
李雪雁一雙美眸看著林天,心裏有些詫異,長孫衝幾人竟然是衝著此人來的。
房遺愛趕緊打圓場,“秦兄、長孫兄你們怎麼都來了?”
長孫衝握緊了拳頭,“是你們在鬧事嗎?”
秦懷道來勢洶洶,“你們是不是又皮癢了?”
程家兩兄弟也不示弱,“我們幫你鬆鬆筋骨吧!”
酒樓前,慘叫連連。
聞風而動的官差,看到動手的人,既有宰相之子,又有國公之子,連忙悄咪咪地離開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趕緊溜!
“以後還敢來我林哥酒樓鬧事嗎?”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房遺愛等人早被打得青鼻臉腫,在長孫衝等人的注視下,帶著各自家丁跑得飛快。
可令他們納悶的是,向來就跟程處默兄弟不合拍的長孫衝,今天竟然沆瀣一氣,出手教訓自己。
簡直可惡!
“嗬嗬,林兄,你要早說這是你的酒樓,有我們哥幾人罩著,誰敢來惹事?”
李淵不在跟前,程處默等人沒有了拘束,一個個開始放飛自我。
林天翻了個白眼,“我要沒有殷實的家底,哪裏夠你們霍霍的?”
四人頓時都不說話了。
李雪雁見狀,“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長孫衝連忙出聲,“郡主,等一下。”
“還有事嗎?”
“郡主剛到長安,剛才又拔刀相助,解救林兄於水火之中,我們應該答謝郡主。”
長孫衝不傻。
聯想到這幾日的事情,心裏頓時想通了許多東西。
現在不出力,以後哪裏還有機會?
李雪雁搖頭,“不用了,我有事情還需要入宮,下次吧!”
長孫衝還想再次挽留,李雪雁已經翻身上馬,揮鞭跑遠了。
長孫衝遺憾地搖頭,轉頭就看到林天看自己的目光很是古怪。
“林兄?”
“她救我於水火之間?”
“你們答謝?”
長孫衝笑得有些尷尬,“林兄,我們之間不分彼此,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