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爺,您怎麼來了?”
見林天帶著那個蹭吃蹭喝的老家夥,大柱連忙走上去。
還不忘暗瞪李淵一眼。
這讓李淵十分疑惑。
這人難道有眼疾?
“百姓們都安置好了嗎?”
“隻安置好了一部分,大概再有幾日,就能都安置好了。”
林天點點頭,然後朝著新建的屋舍走去。
許多衣衫襤褸的人,除了帶著一些炊具外,便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李淵見狀,歎息道:
“林小子,你是想讓他們都住進村子裏嗎?”
林風點點頭。
“沒錯,前幾日,我買下了小牛山,原本還愁無人開發,所以留下他們也算各取所需了。”
李淵:......
“林公子來了。”
“林公子。”
“多謝林公子肯收留我們。”
流民們紛紛上前跪下道謝。
林天暗瞪了大柱一眼,就你能說話!
林天擺擺手,讓大家先起來。
“你們如果不鬧事,真的想在藍橋村生活,我林天就能保證你們不會餓肚子。”
“多謝少爺。”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走來。
“少爺,石灰用完了。”
“你去找趙成,讓他來想辦法,一定要保證萬無一失。”
“好。”
李淵不由好奇起來。
這些房子都是用木材建造的,用石灰做什麼?
“你用石灰幹什麼?”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林天帶著李淵一間間的檢查著新房,裏麵的水溝都建的差不多了。
還專門挖了幾處井水。
周圍都鋪上了石灰。
李淵震驚道:
“石灰為何灑在這裏?”
“你猜?”
“你錢多?”
林天聞言冷笑兩聲。
石灰在這個時候可不便宜,起碼普通百姓消費不起。
因此,許多村民建造的都是土坯房。
如果靠著山林,就用木材建個木屋。
可是現在。
這些難民,身份和籍貫,林天都不知道。
連他們身上有沒有病都不清楚。
即便現在身體健康,隻要汙穢無法得到合理處置,長此以往,勢必產生病菌,從而感染生病。
“石灰是個好東西,是可以消毒的。”
“什麼是消毒?”
“每次災害後,惡疾都會緊隨而至,所以本少爺防患於未然,知道了嗎?”
“老夫還是頭一回聽說。”
“現在知道也不晚。”
石灰灑在臭水溝,可以預防瘧疾。
林天還建造了公共廁所,而且男女是分開的。
挖的水井還安上了繩索,即便是六七歲的孩童,也能拎起水桶。
跟著林天轉了一圈的李淵,震驚不已。
李淵甚至想著,如果自己執掌朝政,再加上林風的聰明才智,想要四方來朝指日可待。
不過很快李淵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林小子,那個馬桶,為何如此奇怪?”
“怎麼了?你被它吃了?”
林天十分無語,連手裏的瓜果都不香了。
這人的口味太獨特了。
李淵麵露尷尬。
“老夫早年征戰,因此腿腳不好,你看......”
不等李淵說完,就讓林天打斷了。
“我理解,你是不是想讓我給你送幾個?”
“但是,老爺子,咱們可不可以先不聊這個話題?”
就在這時,張管家走了進來。
“少爺,藍田縣令古遠帆來了,楊勇還帶來一個小女孩。”
李淵一怔,連忙問。
“他們一起來的?”
“對。”
李淵聞言,心裏開始打算起來。
“都請進來吧!”
“論享受,還是老弟你最懂!哈哈哈!”
人未到,古遠帆的聲音先傳來了。
進了廳堂,看到李淵,古遠帆連呼吸都停了一下。
真是這樣。
林天笑眯眯的說道:
“古老哥,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快請坐,我剛準備了瓜果,一起嘗嘗?”
“榮幸之至。”
古遠帆馬上鎮定下來,又恢複成以往的樣子,自己選了個座位坐下。
這時,楊勇也領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進來了,朝李淵看了一眼,一臉的無奈。
李淵有些不悅,楊勇在細節上做的十分到位,先讓古遠帆進來,可是,為何將她帶來了?
但是很快,李淵就知道了。
那個不孝子自己不想來,所以讓小兕子前來,是要打親情牌。
太可惡了。
林天卻眼睛一亮,這小姑娘好可愛啊!
小兕子朝李淵跑去。
“爺爺。”
此時李淵正猶豫著,就看到林天正好奇的打量著他。
“你孫女?”
李淵直接仰著頭道:
“當然了,你什麼意思?老夫不配有孫女嗎?”
林天看了一眼李淵,又看了一眼小兕子。
“就你這個樣子,居然也有如此漂亮的孫女。”
“當然......”
李淵原本是得意的,隨即大怒道:
“林小子,你什麼意思?老夫這個樣子是什麼樣子?”
林天看看李淵,又看看漂亮可愛的小兕子,那表情,不言而喻。
李淵直接氣的拿起一個鴨梨,朝林天扔去。
“豎子。”
林天毫不在意,輕鬆接下鴨梨,遞給小兕子,笑眯眯的說道:
“小丫頭,叫什麼啊?”
“窩......”
小兕子看了一眼李淵,然後才說道:
“窩叫小四。”
林天並未在意,認為這也許是按照家中孩子排序起的乳名。
“多謝叔叔。”
“你要喊哥哥。”
“叔叔!”
“我剛十九歲,所以得叫哥哥,聽話,哥哥給你糖吃。”
小兕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李淵。
“爺爺!”
“就喊他叔叔!”
林天朝著李淵的方向揮了揮拳頭。
“我隻比她大幾歲,就該喊哥哥。”
李淵冷哼一聲。
“大幾歲?喊你叔叔怎麼了?老夫的孫女,老夫做主。”
林天瞬間沒脾氣了。
古遠帆看著這場鬧劇,整個人都傻了。
發生什麼事了?
林天和太上皇吵起來了?
幸虧沒動手。
不是。
他們的關係是不是太好了?
他們好像是昨天才認識的吧?
“古老哥,你今日是來做什麼的?”
“哦,那個,我來做什麼?”
古遠帆還沒回過神來,迷茫的看向林天,開口問。
林天:......
李淵輕咳一聲。
“這話是林小子問你的。”
古遠帆輕拍了一下自己腦門。
“瞧我這記性。”
古遠帆當即拿出一個明黃色的卷軸,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前幾日為你請賞,這是聖上給你的賞賜。”
“居然真請下來了?什麼賞賜?”
林天直接從古遠帆手裏拿過聖旨,開始看了起來。
廢話有很多,說的就一件事,他被賜官了,還是七品官。
“沒了?”
“這是七品官啊!直接提升到七品官的,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哦,你別說,這李二寫的字還挺好的。”
“嗯?”
“沒事。”
林天連忙改口。
古遠帆聽的心驚膽戰的,剛想喝口茶壓壓驚,就看到林天將聖旨又塞回了自己手裏。
???
古遠帆一臉迷茫。
“林天,你什麼意思?”
“我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