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弦狠狠瞪過去,“一張照片而已,如果你非要把白的說成黑的,我不介意去派出所跟警察同誌說,你們是故意抹黑我的名聲!”
!!!
袁存仁原本要說的話堵在喉嚨裏,驚愕的眼神仿佛在看陌生人,明明昨天溫弦還跟自己商量好,隻要母親來提親,她一定會義無反顧跟他在一起,怎麼今天就變了卦?
陳蔓和溫以懷更是震驚,先前溫弦沒少在兩人跟前說袁存仁好話,似是打定主意要跟對方在一起,這會怎麼突然想開了?
這溫弦也太不識好歹了,能跟她家存仁在一起是她的福氣,還真以為自己是天仙呢!
蔡雅琴看中了溫弦的家世,父親是國營工廠管理層,母親也是工人,若是兩人真能成,以陳蔓愛女的性格,肯定能帶過來不少嫁妝,她快速收起眼底閃過的厭惡,換成笑臉。
“哎呀多大點事啊,不至於去派出所,阿姨今天來沒別的意思,主要是你都好幾天沒去家裏了,我想你了,來看看你!”
那熨帖的眼神看得溫弦惡心,她還不知道蔡雅琴打的什麼主意?
“蔡阿姨別這樣說,搞的好像我經常去你家一樣,對我風評也不好,再說你自己也有兒有女,用不著無緣無故想念我一個外人吧。”
蔡雅琴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吃癟得臉色難看,心中對溫弦的記恨又增加幾分。
袁存仁見溫弦這個態度,尤其還是對他母親,也冷了臉,沒好氣的說。
“溫弦,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就直說,沒必要這樣,我媽又不欠你的,你更沒資格跟我媽那樣說話!”
看著袁存仁冷漠的臉,溫弦隻覺得可笑。
上輩子她豬油蒙了心,隻想著趕緊跟他在一起,當蔡雅琴拿著照片來時當即就答應了。
上趕著的太不值錢,以至於後麵蔡雅琴逢人就說她兒子有能耐,一分錢不要就娶了個媳婦,平白把自己的名聲弄臭了。
但老天有眼,讓她重活一世!
這一世,她絕對不要跟袁家,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瓜葛!
陳蔓是最護犢子的,別管真假,聽見有人這樣跟自己女兒說話,當即就不願意了,把溫弦拉到自己身後。
“袁存仁,你怎麼跟我女兒說話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家存的什麼肮臟心思,想用一張照片把溫弦名聲毀了,不可能!我家溫弦都說了,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趕緊帶著你母親,拿上這子虛烏有的照片滾出去!”
袁存仁臉色漲紅,見溫弦還是背對著自己沒任何反應,一氣之下拽著蔡雅琴就往外走。
臨走時還放狠話道:“溫弦,你別後悔!”
砰!
母子倆摔門走了。
屋內一下靜下來,陳蔓和溫以懷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神中看出疑惑。
女兒這是怎麼了?
可還沒等陳蔓說話,溫弦便先開了口。
“媽,以前都是我不好,沒看清袁存仁的醜惡嘴臉,非要跟他在一起,但我現在想明白了,你放心,就算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跟他在一起的。”
夫婦倆愣了下,還有點不適應。
溫弦卻是想好了,人的一生太短暫,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所以這一世她要改變自己,首先要改變的就是拖延的性格,她現在有什麼話就直接說,絕不會辦讓自己後悔的事。
“哦......好,好,你能想明白就行。”
陳蔓嘴上這樣說,但心裏還是不信的,天知道之前為了讓家裏人接受袁存仁,溫弦沒少努力,對一個人的感情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棄。
她隻當女兒是跟袁存仁吵架了,不過吵架了也好,至少短時間內溫弦不會來煩她了。
“那啥,我先去做飯了。”
陳蔓剛要進廚房,忽然門被推開,隻聽一道爽朗的少年音從外麵響起。
“媽!不好了!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碰見袁存仁和他娘,這倆人是不是來家裏要把我姐拐跑啊!”
溫澤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急匆匆回了家,推開門卻跟溫弦撞了個對臉。
溫澤:......
溫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