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玉嫻狂喜。
陸家太富貴,就算陸淮肆變成了植物人,陸家放出要給他衝喜的消息後,也會有不少人願意賣女求榮。
她和丈夫梁晟怕被別的家族搶占了先機,問出薑寧所在的位置後,立馬就把她送去了陸家。
陸家的長輩們都對薑寧特別滿意,讓人給她和陸淮肆辦好結婚證後,傭人就把她送到了陸淮肆的房間。
拿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薑寧依舊覺得有些不真實。
她就這樣結婚了?
這樣也很好,嫁到了陸家,以後她和梁煜珩,就真的再無瓜葛了。
平日裏,有專業的醫療團隊照顧陸淮肆,他的飲食起居薑寧不用管,作為他的妻子,她隻需要幫他擦身。
拿著濕毛巾站在陸淮肆麵前,薑寧止不住有些緊張。
她也沒想到,陸淮肆竟這麼好看!
在她的認知中,人做了四年植物人,得變得幹瘦蒼老、形容枯槁,但在頂級醫療團隊的養護下,陸淮肆麵容竟不見分毫憔悴。
甚至,他竟比被無數媒體盛譽為千年一遇神顏的梁煜珩更好看。
他安靜地躺在特製的護理床上,像極了沉睡的神祇,矜冷、清貴、高不可攀。
“植物人跟一棵樹,一株草沒什麼區別,就當是給一塊木頭擦身,不用緊張。”
薑寧不停安慰自己,但當真的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她心跳還是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
他身上怎麼這麼燙啊!
好不容易堅持擦完他的胳膊、腿,薑寧又犯了難。
她還沒擦他那裏......
那裏要不要擦啊?
應該得擦吧?
她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顫著指尖往他那裏擦去。
“啊!”
感覺到他的異樣,薑寧手猛一哆嗦,手裏的毛巾,直接掉到了地上。
他不是植物人?怎麼還能......
而且,他怎麼長得這麼......
看著他那副驚人的模樣,薑寧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可她還沒給他擦完,也不好就這麼把他撂這裏不管。
她隻能撿起地上的毛巾,洗幹淨,閉著眼睛咬牙繼續擦。
怎麼就算不看,他的存在感,依舊這麼強啊?
薑寧手顫得越來越厲害,幾乎抓不住手中的毛巾,她正忍不住想收回手,就感覺到有人在看她。
她下意識側身往前看,就看到,原本躺在護理床上一動不動的陸淮肆竟然睜開了眼睛!
與他四目相對,她直接嚇傻了,手驟然用力,幾乎要將手中的毛巾捏變形。
“你在做什麼?”
陸淮肆也沒想到,他醒來後經曆的第一件事,是被人上下其手。
那個饑不擇食的女人,還抓著他不放,力氣大得好似要讓他斷子絕孫!
他憤怒到想報警,隻是,當他看清楚薑寧的臉,他那張染上了極致危險的俊臉,難得浮起了一抹可疑的紅。
隻是,想到五年前她對他做的好事,他還是冷冰冰說,“放手!”
意識到自己手在做什麼,薑寧羞恥到恨不能剁了自己的手。
她竟......
他該不會覺得她是故意抓著他不放吧?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剛剛......我也沒想到會抓住,我......”
她還沒解釋完,又聽到他涼聲說,“你怎麼會在我房間?誰讓你摸我?你想趁人之危?”
“我沒有!”
瞥到放在一旁的結婚證,薑寧瞬間找到了主心骨,連忙拿過那本結婚證展開,“你真的誤會了,我沒故意摸你,更沒趁人之危,我......我跟你結婚了,奶奶他們讓我給你擦身。”
“你放心,既然你已經醒來了,我不會纏著你不放,我們現在就可以離婚!”
陸淮肆也看到了她手裏的那本紅本本。
他幽沉的瑞鳳眸中,墨浪翻湧,深不見底,薑寧完全讀不懂他的心思。
許久,她才聽到他說,“不必立馬離婚,爺爺奶奶身體不好,我剛結婚就離婚,他們會承受不住。”
“這樣,半年後我們再談離婚的事,不過這半年,我要跟你約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