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澄!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咬到!?”
這麼說完,木槿迅速起身,直接坐在虎澄的腹部上,拽著虎澄的衣領問。
哪怕虎澄是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自己全貼上,也並未蓋得住他,但也要最大限度的保護虎澄。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待了一會兒。
虎澄感受著身上的重量,同時感受自己熱熱的。
她、她坐在什麼位置啊!
而且,明明木槿沒有釋放獸香,但虎澄卻覺得自己的耳朵,脖子,都燙燙的。
她......竟然會保護我?
臭雌性演了那麼多柔情戲碼,還從未拿自己的生命開過玩笑。
這次,這次怎麼會?
“喂,起來。”虎澄深吸一口氣說。
木槿也沒有多耽擱。
爬起來道。
“哦,那你有沒有事?”
虎澄沒說話,而是猛地翻身,警戒地看著四周。
長時間地不吃飯,讓他靈敏度下降了,所以才無法察覺要攻擊的蝙蝠。
不過好在,那蝙蝠也是苟延殘喘,最後拚盡全力想要飛起來咬人,也沒什麼力道。
現在所有的蝙蝠,都沒有了什麼聲息。
木槿抓著虎澄的一條手臂。
晃了晃問。
“喂,虎澄,你說話啊。”
虎澄感覺,被抓著的胳膊,也熱熱的。
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
他忍下這股異樣,確定徹底沒有危機後,才道:“你的手......有沒有被咬到?”
“當然沒有,我打它時,它都輕飄飄的了。”
“不能當兒戲,給我看看。”
虎澄自己撈過木槿的手,細細察看,確定沒有被咬後,才說。
“不可徒手去對抗任何有毒的獸類,你長時間不打獵,自是忘光了。
以後一定要萬分小心,還好這次幸運。”
木槿心想,自己就算被咬,也能出解毒草。
解毒草積分不貴的。
上麵還備注,能解所有哺乳動物的毒。
不就是擔心大貓,中毒後不吃她給的東西嘛。
不過現在看,大貓的應激好些了。
在那雙大手撤離之時,木槿又反抓上他的。
嘿嘿,內心的小九九在鼓動。
“那個虎澄,給我也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吧?”
“我還用看什麼,我先被你壓在身下。”
“那不對啊,有毒的蝙蝠,它的唾液碰到你身上,也不行。”
其實木槿知道,蝙蝠有毒,更多的還是病毒。
但木槿更知道,虎澄沒碰到一點蝙蝠以及蝙蝠的唾液。
木槿是想趁著這個時候,好好檢查之前,虎澄身上被打的傷。
要知道,自己穿過來當晚,虎澄可是全身的傷啊。
從胸口到小腿,被抽的血淋淋,沒有一塊好地兒。
偏偏當時又不給自己看。
自己可不得借著,這不可多得的不應激的機會,來查看他的身體。
於是木槿伸出了罪惡的手。
“我先看看你的上半身~”
木槿的小手順著虎澄的胳膊,往上擼袖子。
嘖嘖嘖,這緊實的胳膊,白皙的皮膚。
上麵的一道道傷痕,很刺眼。
不過可能是吃了強身健體草或者治傷草的關係,這些傷口已經結痂。
傷口周圍泛著粉嫩的紅腫。
“這不行啊,還得多吃點治傷藥,你的傷太嚴重。
是日複一日的毆打,有些都深到見骨。”
虎澄再看自己的這些傷,本以為自己會非常生氣。
但哪料,這次出現在腦海裏的,不是木槿的毆打和羞辱,而是、而是木槿剛才坐在自己腹部上的行為。
虎澄立即甩甩頭。
冷嗤道:“看夠了吧!”
“啊對,胳膊看夠了,讓我看看你的胸口,有沒有事~”
木槿順勢用一雙小手,伸進虎澄的衣裳裏麵。
像遊走的蛇。
透過裏衣,她摸到手感超好的胸肌。
燙燙的肌膚,還有緊實的腹部。
當然,還有同樣結痂的傷痕。
腹部可不妙,可能由於之前腹部有刀割傷的緣故,現在按起來,還能感受到傷口裏麵發軟。
這就說明有膿水。
“虎澄,你傷還沒好,怎麼能跑出來呢。
你這都應該在家裏養著才是。”
虎澄深吸一口氣,猛地抓住木槿的手。
“你真的夠了!”
他的身體已經有些輕微的顫抖。
“哦疼是吧?我知道,你這傷口發炎了,所以才會疼,果然隻吃那麼點治傷藥不管用。
我現在就給你出,你等一下。”
木槿伸手往懷裏掏,其實懷裏啥也沒有。
同時腦內兌換。
再掏出來時,手裏多了一把草。
“喏,吃吧。”
“不......你,你把那隻手,拿出來!”
“那不行,我得摸你的傷口,看看你吃這藥,有多麼見效。”
虎澄額上越來越多的汗。
傷口疼現在根本就是小事。
她的手好軟,好燙,好小......
“把你的手拿走!”
“那你先吃。”
“你......”
木槿把治傷草都懟到虎澄的嘴邊了。
虎澄感覺,這是她讓自己難堪的新手段。
於是他張嘴,他隻能吃。
他不想在野外也發情。
可是隨著吃下,腹部的傷口神奇的不痛。
木槿的手又摸了摸他的傷口,覺得不那麼軟,終於了解到治傷草的速度。
好東西,哢哢兌。
隨後,她抽出手,蹲下身,道:“我再看看你小腿的鞭痕。”
虎澄此時再也遭不住,他捂著腹部,彎下腰,“唔”了一聲。
同時,虎耳,虎尾全都冒出來。
他......這次沒聞到獸香,隻是被這個雌性撫摸,就遭不住了。
“你,你果然又研究了新的玩法!”
“嗯?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我在看你的傷,有沒有恢複。
是不是不痛了?”
虎澄又說不出口。
是,是!
可是,他為什麼會情不自禁的發情呢?
露出獸耳獸尾,有兩種情況。
一個是自己願意,無意識的,像是幼年期的崽子。
比如說現在傻掉的狐閃。
一個就是自己能收住,卻被迫發情。
“難道是我自己......很下賤,所以才......”
虎澄意識到這個問題後,雙目大睜。
而木槿依舊一臉疑惑。
“虎澄,虎澄?你在說什麼,我可沒釋放獸香。”
虎澄咬牙,猛地轉身。
他難道,不恨木槿,還對木槿有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