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如遭雷擊,瞬間明白了一切。
當年抽簽動手腳的根本不是我。
而是那個想要在父母麵前表現出“不爭不搶”高尚品格的沈宇!
沈宇故意暗箱操作讓陸南音抽中我。
既立了人設,又成功洗腦陸南音,讓她對我恨之入骨。
我看著陸南音那副被徹底洗腦的愚蠢模樣,心中最後一絲不甘也煙消雲散了。
我試圖向她解釋當年抽簽的真相。
“當年動手腳的人不是我,是沈宇。”
“他從一開始就把你當成了一顆棋子。”
陸南音卻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滿臉鄙夷地打斷我。
“沈確,你不僅是個廢物,還是個敢做不敢當的懦夫。”
“竟然往完美無瑕的沈宇身上潑臟水。”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種下三濫的謊言嗎?”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我連一句多餘的解釋都不想再說了。
我直接把簽字筆塞進她手裏。
“簽吧,別耽誤你去找你的完美愛人。”
陸南音冷哼了一聲。
她毫不猶豫地在協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紙張的聲音在車廂裏格外刺耳。
簽完字,她把協議書狠狠砸在我身上。
“沈確,離開了我,你連在這個京圈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
“我等著看你流落街頭的那一天。”
說完,她推開車門。
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夜色裏。
我撿起散落的協議書。
看著上麵那個龍飛鳳舞的簽名。
我自嘲地笑了笑。
隨後一腳油門,邁巴赫轟鳴著駛離了這棟困了我三年的別墅。
第二天一早,陸南音就迫不及待地搬去了沈宇的私人公寓。
他們高調合體,出雙入對。
京圈的八卦媒體都在大肆報道這對“金童玉女”的結合。
所有人都覺得我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也懶得理會這些流言蜚語。
我回到了位於京城最高地標建築的頂層辦公室。
特助恭敬地接過我脫下的廉價休閑服。
我換上了一套剪裁淩厲的黑色高定西裝。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整個京城的繁華盡收眼底。
“老板,沈宇那邊有動作了。”
特助遞上一份最新的資金流向報告。
沈宇為了徹底吞並沈家產業。
他急需一筆巨額資金來完成那項所謂的“跨國並購案”。
但他手頭的流動資金根本不夠填補那個巨大的窟窿。
陸南音為了向他表忠心,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她抽空了陸家集團所有的流動資金。
甚至私下抵押了她名下所有的核心資產。
全部砸進了沈宇的那個項目裏。
“他們昨晚在帝豪會所開了香檳慶祝。”
特助語氣裏帶著一絲嘲諷。
“陸小姐逢人便說,沈宇馬上就要登頂京圈首富了。”
我冷酷地看著大屏幕上跳動的資金盤。
那是一個我親手為他們量身定製的無底洞。
“讓他們再做幾天美夢吧。”
我敲了敲桌麵。
“通知法務部,準備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