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煙霧繚繞中,江曠解開了我手腕的領帶,從衣櫃裏隨意拿了一條裙子丟過來。
“走吧。”
我艱難起身離開,他並不喜歡情人留宿在家裏,我知道。
司機會將我送到他給我買的江景大平層裏。
江曠有個從小定親卻失蹤的青梅竹馬。
狗男人一邊對外說著永遠不會忘記小青梅,一邊租賃我的身體共赴巫山,沉溺於情欲之海。
真是惡心。
狗男人體力旺盛,對於花錢的商品又無所顧忌,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經常一個人半夜在小區外的24小時藥店買藥。
但我暫時沒有離開的心,江曠是個聰明的商人,他並不願意給予一件替代性很高的商品過高的價格。
一年一百萬,我現在的錢還不夠恣意下半生。
渾身沒幾塊好地兒,我疼的無法入睡,便坐到陽台上,雨水淅瀝,幾絲秋雨被風吹了進來。
微涼。
疼痛和記憶一起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