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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婚禮隻剩下十分鐘。

一切準備就緒，穿著得體西裝的程昱還在細心地幫我整理頭紗。

突然我再次聽到那個所謂係統的聲音。

“係統提示，任務完成可以得到五千萬的獎金。”

“宿主可以選擇任務結束後留下或者脫離這個世界。”

我看著程昱的眼睛，我知道他就是那個宿主，可他笑得那樣真誠和溫柔，我看不出一點破綻。

我忍不住問他，“程昱，你愛我嗎？”

程昱牽起我的手放置在胸口，有力的心跳隔著布料傳遞過來。

他說，我愛你。

可是幾乎同時，他在心裏對係統道，“我選擇五千萬，離開這個世界。”

結婚進行曲的奏樂響起，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我身著白紗步履款款地走向程昱，他的眼睛裏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亮。

我清楚的明白，他的開心不是因為娶到我，而是因為終於能離開我。

他甚至激動的手抖，宣誓的時候被司儀調侃。

“程昱先生，你是否願意娶秦然小姐為妻，愛她忠於她，無論富貴、貧窮、年輕衰老，你都與她長相廝守、共度白頭，你是否願意？”

“我願意。”

“秦然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程昱先生為妻，愛他忠於他，無論富貴、貧窮、年輕、衰老，你都與他長相廝守、共度白頭，你是否願意？”

所有的聚光燈落在我們身上，那一刻我們甜蜜的過往一幕幕在我眼前浮現。

程昱看著我，在期待，看起來那麼深情。

或許他更期待的，是不用再忍著厭惡繼續討好我。

所有人催促的目光中，我微微一笑，“我，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