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馨兒臉色鐵青,顯然也沒料到我還有這一手。
顧承突然尖叫起來,“手術室是無菌區,更是隱私區!”
“你帶著攝像頭進去,拍到了病人的隱私部位怎麼辦?”
“你這是侵犯隱私!是違法!”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拚命把水攪渾。
老陳一聽,立馬反應過來,順杆往上爬。
“對!你個變態!”
“你居然偷拍我兒子的隱私部位!”
“這錄像絕對不能公開!誰知道你會不會拿去賣錢!”
“警察同誌,抓他!他這是犯罪!”
原本就要反轉的局勢,瞬間又被攪得渾濁不堪。
警察也麵露難色。
“涉及病人隱私的錄像,確實不能隨意在大庭廣眾之下播放。”
“請跟我們回局裏接受調查。”
眼看幾個警察就要強製帶走我。
“我看誰敢動他!”
一聲蒼老卻中氣十足的怒喝,在走廊盡頭炸響。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循聲望去。
一個滿頭銀發的老者,拄著拐杖,在幾個黑衣人的簇擁下大步走來。
看到來人,顧承的腿一軟,差點跪下。
連陸馨兒的臉色都變了,恭敬地低下了頭。
那是我的恩師,國內醫學界的泰鬥,張教授。
當年我為了陸馨兒,拒絕了京都第一人民醫院的邀請,留在這個二流醫院。
老師氣得差點跟我斷絕關係。
沒想到今天,他卻為了我,親自趕來了。
“老師......”
我眼眶一熱,喉嚨哽咽。
張教授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到老陳麵前。
他身後的人立刻遞上一份厚厚的文件。
“這就是那個被切了輸精管的‘兒子’?”
張教授指著老陳,冷笑一聲。
老陳被他的氣場震懾住,結結巴巴地說:“是......是啊......”
“啪!”
張教授把文件狠狠摔在老陳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是從醫保局調出來的檔案,還有你戶口本的複印件!”
“你陳建國這輩子就生了一個女兒,今年才十歲!”
“你哪來的兒子做疝氣手術?!”
“難不成是你那個十歲的閨女長出了輸精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