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李白薇怎麼可能會這樣讓她們如願呢?想清楚裏這其中緣由的李白薇冷笑一聲,說道:“憑什麼要我去做飯,既然家裏沒了奴才,那就各做各的不久好了,既然是你們餓了,你們自己去做飯不久成了,來找我做什麼。”
許曼曼可算是從剛才的疼痛中緩過神來了,對著李白薇道:“李白薇,你在家裏白吃白喝的,讓你幹活你還不願意了?你說你要臉不要臉啊!”
“咦?嫂嫂,你不是也在家裏吃白飯嗎?娘不是也在家裏吃白飯嗎?就是我那個考上了功名的哥哥,不也一直是在家裏吃白飯嗎?難道是你們幹了什麼活兒我不知道?”李白薇句句嘲諷,不輕不重的語氣叫許曼曼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可李夫人不吃李白薇這一套,她冷笑著說道:“如今你爹昏迷著,家裏我做主,我說誰歇著誰就是可以歇著,我說誰幹活,就是要誰幹活,今天我說要你去做飯,你難道還要反駁我不聽我的話不成?”
“娘啊,您可真是命苦,您怎麼就生了李白薇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啊!”許曼曼慣是會做戲的,打量著形式便拉著李夫人的衣袖哭了起來。
李夫人也跟著許曼曼一起哭,這婆媳二人一唱一和的,活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可明明來欺負人的是她們,可見二人著實會演。
“別哭了,哭的我頭疼。”李白薇暴躁開口,一句話就讓這哭哭啼啼的婆媳二人閉嘴,“話我就放在這兒了,總之你想讓我去幹活,那是不可能的,可你要是再在這兒哭,惹我心煩,別怪我不客氣。”
李夫人原以為,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她畢竟是李白薇的親娘,這做娘的哭了,做女兒的難道還能熟視無睹嗎?誰知道李白薇竟然說得出這樣硬氣又狠心的話來,一點兒台階都不給李夫人下。
“狼心狗肺的東西!我今天偏要你去廚房給我待著!哪怕你不肯做飯,我也要你在廚房裏待著好好反省反省!”李夫人也是突然發橫,拉著李白薇的手就往外拉,許曼曼見狀,也上前幫忙。
雖然李白薇力氣不小,可麵對兩個人的時候還是有些吃力,再加上現在李夫人是氣急了,真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李白薇還真有些招架不住李夫人和許曼曼兩個人。
三個人這樣一路拉拉扯扯的,這李夫人和許曼曼竟然還真的成功把李白薇從自己的屋子裏拉出來了,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李夫人和許曼曼的力氣也用的差不多了,一個沒留神,就被李白薇掙脫開去。
掙脫開李夫人和許曼曼二人之後,李白薇有些吃痛的甩了甩自己的手,因為這二人強行拉她,現在她手上全是紅印子,看著頗為嚇人。
被李白薇掙脫開之後的許曼曼和李夫人,因為慣性的緣故,直愣愣的摔在了地上,兩個人都疼得齜牙咧嘴的,可是李白薇看都沒有看她們一眼,隻檢查著自己手上有沒有什麼傷口。
許曼曼知道,自己隻是李白薇的嫂子,李白薇推倒她的事情根本做不了文章,便把注意力放到了李夫人的身上。
隻聽許曼曼突然大喊道:“哎呦,娘啊,娘啊你怎麼了呀,你這一把年紀了,這白薇怎麼這麼不懂事,還把你推倒了呀娘,您這要是出了什麼毛病,可怎麼辦呀!”
在許曼曼說這話之前,李夫人都準備拍拍身上的灰站起來了,聽許曼曼這話,李夫人先是愣了愣,而後很快就反應過來,又躺回了地上,開始咿咿呀呀的喊著疼。
李白薇是一點兒也不覺得心疼,她心裏清楚的很,這麼一摔根本摔不出什麼事兒,這李夫人和許曼曼擺明了是想要訛她呢,說不定就是想要趁機吞下她屋子裏那一盒貴重的首飾。
“別裝了,你們這要是站起來脫了衣裳檢查,怕是連一片淤青處都找不到,在這兒喊什麼疼裝什麼呢?我可不吃這一套,勸你們也別白費力氣了。”李白薇站在屋簷下,嗤笑著看著二人,隻當是看笑話。
聽到李白薇這話,許曼曼更是怒火中燒,可她不是一個會直接口出惡言的人。許曼曼先是走到李夫人身邊,假裝吃力的將李夫人扶起,然後才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看著李白薇。
“白薇呀,你不喜歡我,打罵我也就是了,可是娘,這可是你的親娘呀,你怎麼能做這大逆不道的事情呢?”許曼曼一麵說著,一麵拿出手帕,擦拭著臉上根本沒有多少的眼淚。
原是一副柔弱佳人落淚的美景,偏偏方才許曼曼摔在地上的時候沾了不少泥灰,這會子加上眼淚和手帕,整張臉活像個叫花子似的,看的李白薇直接笑了出來。
許曼曼哭的這樣用力,想不到竟然隻換來李白薇一聲笑,她實在是氣急了,正打算撕下偽裝與李白薇對罵,卻看到李耀宗遠遠的走了過來。
一看到李耀宗來了,許曼曼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了法子,哭的更用力了,甚至像是哭脫力了似的,跌坐在了地上,“哎呀,白薇呀,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兒呢!你知道的,我本來身子就不好,子嗣艱難,你還如此對我......”
李耀宗一看到妻子跌坐在地,隻以為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連忙快步上前走到李夫人和許曼曼身邊,一麵扶著許曼曼起身,一麵問道:“曼曼,你這是怎麼了?可是那裏不舒服?怎麼坐在了地上?”
“相公莫要問我,隻自己看去吧。”許曼曼並未直接說出事情的緣由,隻繼續拿著帕子掩麵,哭哭啼啼的說道。
聞言,李耀宗環視,隻見李白薇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站在她自個兒的門前,而站在院子裏的李夫人和許曼曼,皆是衣衫不整,沾了許多泥灰,連發髻都有些散了。
看到這些,李耀宗已經認定,肯定是李白薇做了什麼欺負李夫人和許曼曼的事情了。“李白薇,你怎麼回事?這是你親娘和你大嫂,你竟然這樣的不尊重她們,我原以為你隻是腦子壞了,想不到心腸也是黑的。”
好一個顛倒黑白,李白薇嗤笑道:“李耀宗,你說話可得講道理啊,你這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蔑於我,小心我告了縣老爺,讓你和那陸秀才一樣,落個褫奪功名的下場,你看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