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天深夜,我聽到爸媽在樓上爭吵。
我二樓的臥室,上方正對著的,便是他們三樓的房間。
他們夫妻感情淡薄,平時很少聽到大的動靜。
可這次我卻隱隱約約,聽到了幾句零碎的話。
“不是說好這個月完,就收手了嗎?”
我媽的語氣克製且帶著怒氣。
“再幹下去,萬一再出事,咱們都得完蛋!”
我爸揚高語調,聲音冷硬:
“你在這大呼小叫什麼!開理療中心不還是你同意的?!
“現在你說不幹就不幹,咱們這一大家子誰來養!”
他頓了頓,理直氣壯道。
“再說了,要怪就怪那些人自己沒福氣,跟咱們沒關係!”
隨著一陣沉悶的摔門聲。
樓上再次回歸往日的寂靜。
我思索著他倆的話,內心泛起不祥與詭異。
可我還來不及細想,就有人敲響了我臥室的門。
我聲音微顫,試探性地問:“誰......啊?”
一道刻意壓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阿哲,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