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心冒汗的我,舔了舔嘴唇,腳步遲疑地靠近。
並小心翼翼地湊近縫隙,眨也不眨地盯著裏麵。
隻見,我爸身穿白大褂,手持注射器。
正在給床上的小男友做局部麻醉。
麻醉這種東西,講究精準。
劑量少了沒用,多了則會損傷組織。
他是半個文盲,自然控製不好注射的量。
所以,那注射器裏裝的不是麻醉劑。
而是普通的生理鹽水。
隨著鹽水從針管,推入小男友體內。
沒幾分鐘的時間,小男友就緩緩昏睡過去,沒了知覺。
生理鹽水可沒麻醉的作用。
真正起效的,是我帶小男友簽同意書時,給他喝的那杯水。
那裏麵摻了高濃度的助眠劑,可以讓人深度昏迷兩小時。
我爸如此大費周章,為的無非就是向客戶遮掩。
遮掩他這個在富姐圈內,技藝高超,遠近聞名的理療聖手。
其實隻是個連初中都沒讀完的門外漢。
小男友徹底昏睡後。
我爸幹脆利落,開始了理療。
隨後,我看見他從冷藏箱裏,取出了那支腥甜詭異的琥珀色精華液。
以往我都是偷偷躲在樓梯拐角。
看著他從地下室出來後,隔著距離,遠遠看一眼。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之近地觀察它。
它黏稠如蜜,在燈光下泛著渾濁的琥珀光澤。
液體中似乎有細微的顆粒,在緩緩懸浮、流動。
我緊緊貼著縫隙,睜大眼睛,還想仔細瞧清楚。
可我爸卻手持玻璃管,將身子側轉了過去。
而這一側,正好進入了我的視野盲區。
我看不見那支精華液,也看不見他手上的動作。
隻留下他在理療床前徒手忙碌的背影。
約莫十分鐘後,他再次轉身。
手上那支玻璃管已經空了。
而小男友的理療,已經完成。
局部組織飽滿充盈,線條流暢自然。
仿佛天生就是那般完美。
我壓住自己想要倒吸冷氣的衝動,收回視線,躡手躡腳,想從檢修口離開。
可下一秒,理療室內的一幕,讓我震驚得僵在原地。
隻見,我爸竟然解開了白大褂,俯身貼近了理療床......
室內光影曖昧,而我在室外瞳孔震顫。
片刻後,表情沉醉的我爸,突然神色一滯。
臉沉了幾分的他,抬眸直勾勾地看向我所在的方向,眼神銳利。
盡管知道他從裏麵看不見我,我還是瞬間汗毛倒豎,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