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臨時休息室,我撥通了越洋電話。
“聽說某位國際知名設計師要衣錦還鄉了?”我調侃道。
秦月的聲音帶著笑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想給你個驚喜來著,景明哥這個叛徒!”
“下飛機第一個見到我,不算驚喜嗎?”我頓了頓,“我哥......他要陪蘇薇薇。”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秦月故作輕鬆的笑:“猜到了。沒事,姐現在眼界高了,早就不惦記他了。”
我心裏一動,試探著問:“真的?放下了?”
“真的。”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帶著一種奇特的篤定,“因為有人告訴我,他不是良人,不值得。”
我握著電話的手指驟然收緊。
這句話......太熟悉了。
前世我發給她的最後短信,幾乎一模一樣。
一個荒謬又令人心悸的猜測,浮上心頭。
“月月,”我壓住翻騰的情緒,輕聲問,“如果有一天,我和林景明站在對立麵,你會幫誰?”
秦月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聲清脆,帶著一種釋然和堅定:
“林晚,你是在質疑我們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革命友誼,還是太高估我那點兒年少無知的迷戀了?”
“所以,”我深吸一口氣,“你願意幫我,對嗎?”
“你需要我做什麼?”她直接問。
“我知道林景明最近在全力爭取‘星輝娛樂’的一個大項目。我也知道,‘星輝’的少東家周子煜,是你留學時的校友,跟你關係不錯。”我緩緩道,“我想讓你幫我,在他們正式談判那天,帶我進去。”
秦月明顯吃了一驚:“你要截胡你哥的項目?”
“是。”我斬釘截鐵。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秦月幹脆利落的回答:
“好。等我消息。”